兄弟叠加 撑起家
兄弟叠加,撑起家
洁白无暇的墙壁前,我们独有的大大的床上,兄弟六人盘腿围坐着,聊聊这次贴膜的总结,我和悦有幸参与旁听,听着听着,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了,被他们的故事感动着。
★他们说:“量子集群大于专业”
贴膜是一项有技术含量的工程,我们都不是专业出身,只有ZY一人稍懂点,其他人有的偶尔打过下手,有的甚至碰也没碰过。
上午刚刚开始,就出现了一些争论,但不是争吵,而是为了共同的目标——如何贴才能更完美。
“咱们从下往上,贴着地面,这样容易找平。”比较专业的他积极地发言,大家按照他的方法操作着。
“不行,拉得太长,越到后面偏差越大。”刚有起色突然发现了矛盾,立即停止了,又重新开始比划着,尝试了无数的方法还是不理想。
在没有仪器、没有专业工具的情况下定位已成了最大的障碍。
正在不知所措时,有人突然提出:“咱们可以把窗户的边沿作为参考点,这样就容易定好位,后续的偏差也不会太多。”
一句提醒立马让大家找到了灵感,是啊,我们虽然没有专业的工具,但我们可以寻找固定的参照物,按着这样的思路很快进入了状态。
宿舍贴好了,可是到大厅,足足将近6米的长度,很不容易在一条水平线上,但我们定下的目标“中间丝毫不能有褶皱,更不能有偏差”,于是另一个人又提出来新的想法:“咱们可以从中间往两边,这样偏差会小一些!”
渐渐地,一张张洁白整齐的墙面呈现在家人的眼前,我们从不会到熟练,从无序到有序,我们的家越来越新。
虽然我们什么都不会,但我们什么都能干好,因为我们是集体中一个一个的量子,只要我们集群叠加起来,我们的能量就能超过专业,就能撑起我们的家!
★他们说:“我们都是一滴水”
ZY在这方面是行家,他们都自觉主动地围绕着他,主动干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但又不是完全听某一个人的,我们商量着,干任何一项都会提前问一下“这样行吗?”。每个人都在自己合适的位置,奉献着自己的能量,让有特长的人发挥自己的特长。
作为行家,他想刮膜的工作最使劲,加上他和ZF胳膊长,有优势,就由他俩来承担,处处都能见到他时而站直,时而哈着腰,时而蹲着,甚至有的时候跪着,目光只专注于洁白的壁纸上,几十平方米的壁纸都在那方寸的小小的刮板下,一点一点地粘上,一点一点地抹平。
个头稍高大一些的他和他,担当起撑壁纸的任务。只见他们努力张开双臂,最大角度地保持壁纸完全拉直,犹如站着军姿的军人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因为稍一动弹就会出现褶皱。虽是冬天,不一会儿,就见到了他们额头上已经汗津津。直到放下来,才感觉到胳膊酸疼。
他个子瘦小一些,自觉当起了后勤部长加搬运工。“需要长1.2米宽0.5米。”“好嘞!”一人蹲在地面上,用尺子按照要求的尺寸,精准测量,并裁剪整齐,然后再卷好,送到前线。一趟一趟,从未缺料;ZY忘了工具,他立马就能递上。
他由于工作繁忙,总是忙完工作,或者是工作中稍有空档,都会第一时间和兄弟们一起并肩作战。“当我们撕下来贴纸,他会第一时间接走”“当我们贴完,他会第一时间打扫卫生”。
虽有特长,但时而又交换着角色,但无论谁在哪个位置,那一幅幅壮观的画面会永远定格在脑海中:6米长的白色壁纸前,两人在壁纸前的两端撑着,一人在中间举,一人在刮着。当我们发现少了一个人时,原来他埋没在壁纸背后默默揭下底层的纸,每个人都融入其中。
他们都把自己当成一滴水,“不在乎干什么,只在乎我奉献了”,他们发现:“原来只要融入了集体,我就幸福!”
大家争先恐后地谈着自己的心声,直到在一旁我们说到第三遍“该睡觉了”,他们还在探讨后面如何完善,大家相约“一定不要让老师办公室留下遗憾”“我们要让贴膜的精神践行在日常的工作、生活中”……
正如他的日记中写道的一样:
家是什么?“家”是一辈子围绕着我们的一个字,是我们一生的中心点,用浓浓的墨蘸满浓浓的情来书写这个“家”,一生有多长就能写多久。
从贴膜开始,大家就变得不一样了,或许从卖床就开始了,我们破了我们原有的格局——从上下的高低床变成现在的一层,我们之间没有了阻隔,真正的走向大家庭,每个人相依相偎越来越亲切,我们的理想信念越来越明确、越来越坚定,从他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未来之光,知道只有这里才是将来后半辈子日日生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