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话题/参照物


旧话题
城市中目之所见里没有农田,那些有农田的地方也在逐步改换为科学设备的观测。
不是靠数代人粗略经验上的积累,是靠严谨的科学知识,靠由人制造出的工具完成精准的数据统计和分析。这些知识和设备替代了人,克服了节气在地域上的局限性,成为更具普遍效用的观测载体。它们没有作用于事实,只记录了部分事实,只是改变了认知的方式,从身体走向了大脑,时间被压缩。
那为什么要重提这个旧话题呢?
因为节气里已记录的知识还有余热,话题本身还有余热。这些发黄的,隐含着祖辈们若干的经验印迹,可能会触动一部分对此缺少认知体验的人,激发他们天然的好奇心。
这些印迹就像是挂在墙上的一副旧的大画,什么画风,如何画出未必清楚,但总有人想去拿放大镜,总有人想去自我体验,总有人想关联自我和地域环境的存在。但凡回到自我身上,你会发现一切的选择似乎都是有意义的。
在社会层面上,掌握这些知识至少可以拿来丰满知识的门面,更可以成为一次活动召集的由头,比如一次讨论会,一个活动的仪式,一餐饭食。在唤醒血脉这根神经的存在后,相聚和共同分享成为了可能。更重要的意义在于,这种不同认知方式所产生的结果与现代科学方式的并行,这反而容易再次激发大脑的运动,旧话题可能会因此转化或者重生。破坏——创造。对旧房子的改造就在完成这样的事儿。
参照物
当这幅旧的大画在那里时,看到它的人会直观的借用它为参照物(可能仅仅因为它曾经的名头大)。可以依靠它来确定其他物品的位置:比如在画幅左侧是一张玻璃茶几,右侧的是一个西式沙发…,也可以是个单纯的引子,引出现在你的位置,你的所见,所思…。并不是每个参照物都要意义非凡,重点仅在于引出那个茶几、沙发的存在,那个现在的你。
即便没了那幅画,人们完全可以选择其它物品来做参照物。
人们希望它:都知道、易辨识,稳定的在那里。
参照物的选择是自由的。随意翻起书中的某一页就可以成为整本书前后的参照物。从社会传播角度看,重要的不是定义参照物而是让自己或者他人首先接受这个定义。
在时间的纵线上,偏科技类的产品可以有短暂的参照物却很难成为稳定的参照物。更新的快,被遗忘的更快。手机往往无法成为参照物的原因还在于它本身的可移动性。从来都是我们在找手机。至于手指在使用中的戳点,随机的拨动则大大削弱了参照物的存在意义,最快速的直观呈现是第一要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