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尽数生长

今天就是碎碎念啦

台风的后劲很足,阴雨了几天,有了要入冬的错觉,倘若骄阳再不盘踞这时节,我都要一头栽进入秋入冬的一厢情愿里。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优雅地抱怨一句:“怎么又开始热死人了!”

恢复室外运动,恢复一本正经的规律生活,还是无法挤出更多时间来兼顾所有,想看剧、看电影、刷淘宝、看书、写稿、运动、见朋友、早睡、做美食、打扫房间、跟家人通电话、发呆、放空……

有时候我会怀疑,是因为人本就无法兼顾所有,还是欲望太多。

偶尔会怀念起从前的一部分自己和生活,只要单纯做一两件喜欢的事,私密又随心,还有剩下的时间就用矫情的自我拉扯来打发。

所以写作的目的,就是一种偶尔唤醒吧,时常拉扯出一部分自己,有所拷问和凝望,不要过早被生活耗尽了灵气,时常能找到落点和归属。

以前我不喜交际,确切来说是不懂。若是交谈一两句便觉无趣,我就会心灰意冷,放空或沉默。可能是那时还未找到如何与人好好相处而不令自己尴尬和无趣的方法。

大概是去年的深秋,我表哥、也是我的初中同学、死党、好友,回家时绕到我工作的城市找我。那天我刚好在外工作,奔波了一天,下班后已将近晚上七点,没力气去想要吃什么,只跟他约在离车站较近的85。

点了两杯饮料后,他开始话痨起来,从工作到生活最后谈到感情,反复讲述他那段无望无果的爱情史。我真是又累又饿,托着腮帮,双眼无神地盯着饮料说:“大哥,你这段不是过年的时候才刚跟我讲过吗?上次见面的时候也讲过了,可不可以不要讲了。既然没有结果,你也该走出来。”

他有点忧伤地说:“哥哥我大老远过来看你,平时在那里也没人可以倾诉一下,你就不体谅体谅?”接着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讲。

我的小怒火开始燃烧:“我都累了一天,不想再听负能量的事了。”他竟死皮赖脸地说:“妹妹啊,你这么狠心啊。”又不管不顾地讲下去。

最后,我打了同城的另一个同学的电话,让他快来解救我。他到了之后帮我点了一杯热饮,买了个小蛋糕,然后说:“时间也不早了,你这么累,应该回去休息,我招待他就好。”我马上举双手赞同。他们看着我上车后,估计是找个地方喝酒去了。

后来回家后每每讲起这件事,我表哥就抱怨我这人淡漠,我说:“我只会对无趣的人淡漠。”

而现在我发现自己竟喜欢偶尔有朋友造访,并与不同的人交流。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因为你会发现在自己固有的生活圈子外,有无数想不到的存在方式,每个人每种生活。

我刚刚认识一个同样坚持写文章的朋友,她说有读者跟她讲故事的话,她会一张机票飞去那人的城市,请他喝酒或喝茶,聊天和倾听。我觉得这样很酷,因为我不曾这样潇洒过。

还有个朋友,他说初秋不到他就要剃度了,这是他的坚守,终于知道自己人生想往哪里走,虽然父母始终无法接受但最后还是理解了他。我傻傻地笑说:“你去修行了,我还贪恋这红尘。”他跟我说:“红尘也是一种修行。”

也逃离过自己的生活、外出行走,也看过身边形形色色的人的生活方式,最后发现大家同自己一样,都是循着一套独自的生活哲学在活着。并非多么理想和美好、也没有多么不堪和潦倒,每个人都一样苦乐参半地静默生存。这种状态也不受多少金钱、什么地位、何种出身的影响,人人都一样,就是一个人,万物尽数在生长。

午夜12点的大排档是最接地气的夜生活,我为了一顿不健康的烤鱼和几个不靠谱的朋友,从六点等到八点,把自己饿成仙。最后在人气渐次升腾的夜幕下,扒拉开最美味的鱼边肚,狠狠地一块块送进嘴巴里。

吃完闲扯完后,有人提议去咖啡馆里喝杯咖啡,就在街道对面。

我说:“我们就一身烤鱼味,然后冲进咖啡馆?”

她说:“对啊,就是要这样,这才是艺术张力,才是有生活气息的文艺女青年!”

从咖啡馆走出后我们继续分道扬镳,也没有约定下一次见面,也许就是等待下一场巧合与缘分吧。我们都不再是偏执的人,都得去应付自己生活的一场场战役,各自生长、各自好与不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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