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记||风雨兼程奔向诗歌,夜凉如水走出诗意

所记之事生于农历丁酉年

四月二十八日,周二

8点多,大雨。去老阀门厂过早。遇到了原关刀中学同事,退休的王可奎老师。我吃炒粉,他吃稀饭包子。我要帮他付钱,他坚持不让。

遇到了葛七甫。他是听到我给高桥村汪书记打电话坐过来的。他坐到我身边时,喊我之后,我只觉得面熟但想不起来是谁。他告诉我,“我是七甫呀!”我才想起来。“你怎么瘦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这几年病过了?”他说是的。我心下黯然——英雄就怕病来磨啊!

去县政府四楼。这是今天去的第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统战部在四楼。我找到办公室,潘主任接待了我。后来,郑主任进来,潘主任向她介绍我。我按要求把两本《爱在云溪之三》画册和稿费给郑主任,请她转交金副部长。

9点,参加新华书店门前举行的《丁红燕诗集<为希望开一扇窗>签名售书仪式》。大雨中,很多人打着伞来买书。曾经为云溪孤儿联系过资助的知足常乐、悠悠等,也在现场,她们热情地招呼我。一些县领导也冒雨来了。

我此前已经自费买过诗集了,今天给学校再买几本,“让年轻的班主任们看看。”

雨一直不停。我进了设在新华书店楼下的中国银行。这是我今天第二个第一次进入的地方,虽然这个银行在这里办公已有多年了。

后来听到F说,她经常来这里,交流炒股的经验。M也说她是第一次进来,从没炒过股。这点让我惊讶不已——F年纪比我大,M年纪比我小,对同一个地方却有不同的记忆。

雨帘中,看小红帽志愿者站长孔庆平冒雨拍照。看何主席讲话。看刘主席讲话。看杨主席讲话。看李节老师讲话。看寄宿中学的那个一见面就说鸟儿是只黑皮崽的阿玮哥哥带着一些学生来买书。看二中的黎老师带着几个学生来买书。

我突然想到丁红燕曾经是关刀中学的学生,立即给关刀中学的吴校长电话,告知他这个活动。吴校长说他听说过这个身残志坚的学生,叫我帮他买20本诗集。

雨中进行的这个活动,给我的感受是,再大的风雨,再突然的命运不可预判,我都要风雨兼程奔向诗歌,奔向自由,奔向梦。

和何主席去县政府三楼的人大常委会办公处。这是我今天第三个走入的陌生地。意外得到王副主任作序的《通城植物志》。

这本厚重的书,由某大学组织教授院士学生花了五年时间才编撰完成。“所有的图片都在通城实地拍摄。”王副主任告诉我。我受宠若惊,感到这本书太贵重,不好接受。何主席说,你就收下吧,对你的写作有好处。我于是诚惶诚恐收下。

午间吃饭时,听到一人说,“我和她没有特别的关系。如果有,我是她的崽。不过,我在梦里是摸过她的一次手的。”同桌的人笑他。他解释说,“做梦摸手能算么?梦里谁做得了自己的主么?”

呵呵,老实说,鸟儿在梦里也是做不了自己的手的主的。

13点多,赶到关刀总支开会,关于大数据的调查。

14点多,赶到局里开会。会前到资助中心办公室坐坐,喝一杯罗主任泡来的茶,告诉他,“这是我今天到的第四个陌生的地方。”

看到他办公桌上的电脑,打开一个表格,几分钟都是灰色一片,感叹他的办公电脑比乡村小学的电脑都跑得慢。“这样会不会耽误来办事的群众的时间呢?”我一本正经提出疑问。

局里的会议是关于精准扶贫信息的。龚副局长主持主讲。龙会计坐在我身边,提醒我给徐校电话,督促一下这项艰难繁琐的工作。我说好。

雨停了。

路边等公汽时,葛总开车路过,他特意掉头送我。我顺便把手里拿着的一本《为希望开一扇窗》送给他。葛总说我是不是把送给其他人的书给了他。我说不是,“书,只送给有缘人。”

夜幕降临,一碗炒饭,一盘鸡扒,一杯反复添加的水。慢慢吃,吃到天黑,吃到灯光明亮。

初夏的夜晚,凉风习习。穿着单薄的女子不时伸出双手抱住两肩,哆哆嗦嗦,疾步行走。一些小孩,一边小跑着,一边喊冷。

难得有这样的清凉美好的夜晚,我把熟悉的街道走成弯弯曲曲的幽径,渐渐地走出陌生、新鲜和亲切来,走出远方、诗意和温暖来。

21点后,继续看《人民的名义》,31,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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