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今画马集
2018-08-28 10:46

浭庐艺术馆

黄今工作室一角


黄今自说自画
我画的马与生活中的马是不一样的,即使我再努力,也达不到把马画得和生活中的真马一样。艺术永远是艺术而不是生活,艺术与生活不会拉平。小便器叫“泉”,在博物舘展出时没人把它当做尿池往里撒尿,杜尚的理念不可能达到,因为连他自己也没有往这个“泉”中撒过尿。斯坦尼体系的戏剧艺术是要求表演真实,但也不过是以“制造真实生活的幻觉”为最高任务,与生活实际还是有很大距离。我画画也从来没想过要达到所谓的真实,我不是为表现生活而捉笔弄墨,是想让它有另外的意思,可能是我的一个突发奇想,或是一个荒诞无稽的意念,也许是一个似幻非幻感觉空间,有时我自己也捉摸不定,或者说是难以自我把持,但当它们汇集一起时或可看到我的影子。是不是炎黄子孙我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过炎黄也没心思去想,我这个黄皮肤黑眼睛在黄河流域长大的人,连同思维方式都跳不出前辈的遗传。孔丘,老聃,释尊等的理念都与我无关,他们似乎又都在缠绕着我,苦于无法挣脱,我想做我自己,自由自在的自己,远离一切卑微与高尚,不屑一切伟大。我有时很糊涂,有时却觉得非常清楚。就这样,二十年来我画了为数众多的大画与小画,想依托马相进行自我勾勒,无关马的本质,观者说好或者说不好我都不在意,“儿子”是我的,我爱他们就足够了!
黄今作品现在至过去(2018年~2000年)













黄今别裁
宋代学者沈括在他的《梦溪笔谈》中说:“画牛虎皆画毛,惟马不然”,原因是:“马毛细(短小)不可画”。古人的议论妄断,遗患后人,若是名家,为害最大,他的论述影响到以后的千年历史中画马无人画毛。牛虎毛长蓬松,描绘容易,马毛短小贴身,表现困难,一种倔强的逆反心理开始了我不懈的探索,经过多年的坚持,终于成功地摸索出马毛的表现效果,画马可以和画牛虎一样,毛色同样通身必现。这种前所未有的表现语言,不仅推翻了古人不当的论述,技法的创新,也拓展了我的艺术表现和审美思维,拓宽了我对事物的观察角度与理解程度,使创作主体意识与主观表达因素更加强烈。从此,我的工笔马画找到了一个自己独有的绘画领域。


































































黄今速写与手稿






































注:图片文章转自黄今老师工作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