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报父仇灭塔塔，联合义父攻乃蛮｜读李兆庆《成吉思汗》有感之四
文/ 高天保
铁木真在九岁时，其父也速该领着铁木真到贝加尔湖去定亲，亲事定好后，铁木真留在岳父家，其父回家途中，路过塔塔尔部时，赶上塔塔尔人宴会，也速该赴宴喝杯酒，被塔塔尔人认出是十年前抢塔塔尔人新婚妻子的仇人，就在饭中下毒将其药死了。这个仇牢记在铁木真心里，时刻想报，但是塔塔部是个大部落，下设六个分支，即：察阿安氏、阿勒赤氏、都塔兀惕氏、阿鲁孩氏、亦里兀惕氏、备鲁兀惕氏，七八万户，四五十万人，住在呼伦湖和贝加尔湖周围，有丰富的草原，人历来彪悍，善于骑射，历史上是中原朝代的劲敌，就在北宋时，还多次南下抢掳，和金朝交锋多次，打个平手，金朝拿塔塔人也沒办法。铁木真年轻时，势单力薄，想报仇，何等之难。
当铁木真长到四十来岁，手下有十多万人马，几十员大将，经过上百次战斗，积累了丰富的战斗经验，这时兵强马壮，想报杀父之仇，去灭塔塔尔部。他召集众位大将，先开了战前准备会议，在会议上他让铁匠的儿子者勒率领三千人，多造枪支，弓箭修好鞍蹬，第二让博尔术、木华黎、赤老温、别勒古台四员大将训练军队。其三派者别等人深入塔塔尔部刺探军情。並在会议上宣布法令：第一在战斗中，行动听统一指挥，不准下边各自为政。第二在第一次进攻受挫，要立即组织第二次进攻。如有不战退缩者就按军法处置。第三在战斗结束之前，不准去抢战利品。第四凡是收到的战利品，如车马、武器、牛羊、服装等一律交公，按功行赏，不准私藏。
铁木真认真准备三个月，在公元1197年春暖花开时攻打塔塔尔部。塔塔尔人得知铁木真要报父仇，铁心来攻时，其总首领脱里脱秃就把塔塔尔部所有青壮年组织起来，约有十来万人，进行抵抗。铁木真报仇心切，把十万大军分成五路，合撒、赤老温、木华黎、博尔术各领一路在哈拉哈河入海处答兰揑木格思将塔塔尔人包围起来，铁木真率中路，由者别等人保驾向塔塔尔人中心冲击，经过多次相互撕杀，各自伤亡残重，最后铁木真取得胜利。把塔塔尔人总首领捉住斩首，为报父仇，把超过车轴的男人全部杀掉，把妇女儿童收为奴隶，还娶了塔塔儿部的两个美女作为第二第三任妻子。
在打扫战场收获战利品的过程中，大多数将领按照铁木真指令把收缴的马匹物资都上交铁木真，但有三个人没交，这三个人都是乞颜部的贵族，都是拥立铁木真当可汗的重臣，两个是铁木真的亲叔叔，一个是铁木真的叔伯兄弟，凭着他们显赫的地位，平时就不把铁木真放在眼里，在每次打扫战场时把收缴的战利品归为私有，拒不交，这次铁木真在会战前会议上定的法律，就是根据他们平时不遵法纪而定的。这次他们明知故犯，我行我素，拒不上交战利品，其它将领看在眼里，切不言语，单看主帅铁木真怎样处理。铁木真得知情况后，怒火万丈，立刻派者别、木华黎将三人收缴的战利品没收。
这三个人原来认为铁木真的法律他们可以不遵，但见铁木真不看亲属的面子，认为在铁木真麾下干不会有好果子吃，就领着各自的人马去投克烈部王罕去了。
铁木真征服塔塔尔部后，如何处理塔塔尔部的平民百姓，铁木真开了会议，在会议上，铁木真对众将领说：塔塔尔部虽和我的祖先是同根，但是他们却不顾同根，多次杀害我们的祖先，特别是毒死我的父亲，我要用塔塔儿部的万颗人头来祭典我的祖先和父亲，决定凡是高过车轴的男人统统杀掉，妇女儿童作为奴隶。散会之后，铁木真的叔弟别勒古台走出门后见一老人，是铁木真新娶的第二夫人也遂的父亲，这位老人问及会议的内容时，别勒古台见是兄长的岳父，就把会议内容告诉他，也遂的父亲为了夲族将要被灭亡的命运，不顾危险，把此消息传给塔塔尔人。塔塔尔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都躲到深山老林中去，身怀利刃，心想与铁木真的人同归于尽。当铁木真实施屠杀塔塔尔人的行动时，虽然杀了不少塔塔尔人，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铁木真的部下大多数都娶过塔塔尔部的女人，在执行中也打了不少折扣，使塔塔尔部保存了部分男士，这些人后来还出了不少蒙古将领。
铁木真在处理塔塔尔部平民百姓时，报仇心切，失去了君王应有的理智和爱民胸怀，为他的历史留下一块黑斑。
在铁木真攻打塔塔尔部时，克烈部的王罕也沒闲着，先后收拾了两个小部落，一个是扎合兰部，一个是蔑儿乞部，这两个小部落被王罕打败以后，扎合兰部首领扎木合投了王罕，做了王罕的贴身家将。蔑儿乞部的首领被杀，部下也投了王罕，直到此时，东从贝加尔湖，西到天山脚下北方广大草原上只剩乞颜部，克烈部、乃蛮部三个大部落了。
雄心勃勃的铁木真要做蒙古草原的统一可汗，必须把这三个部落归为一体，这三大部落都有优势。铁木真经过二十多年磨练，消灭了泰赤乌部、塔塔儿部等部落，已拥有蒙古草原东北的大部土地，人口两百多万，还有十余万大军。克烈部原是个大部落，又收了扎合兰部、蔑儿乞部，居住在土拉河与鄂尔浑河上游等地，是个不可忽视的大部落。乃蛮部原居住在兰州以西至天山脚下的大片土地，早已建国，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常和克烈部争夺疆土。克烈部虽然和乞颜部搭界，但克烈部首领王罕是铁木真的义父，铁木真起家最初是王罕扶持起来的，不好先对王罕先下手，于是铁木真就采取了近联远攻的策咯，联合王罕攻打乃蛮部。乃蛮部是西北高原最强的一个部落，初居叶尼河上游，后逐步南迁，散居在阿尔泰山一带，东临克烈部，西接石河，北抵吉利吉思，南接畏兀儿，部落有许多分支。经济、文化比较发达，有较强的军队，和克烈部摩擦不断。是乞颜部的劲敌。
公元1202年秋天，铁木真派人联合克烈部首领王罕攻打乃蛮部。这时乃蛮部刚和克烈部有个小摩擦，在祁连山北夺走了克烈部几万只羊和千余匹马，王罕正想去报此仇，铁木真这时来约王罕联合攻打乃蛮部，王罕立刻答应。于是两部各出兵五万向乃蛮部进军。两军越过河西走廊，翻越阿尔泰山，在黑辛八石湖遇上乃蛮部的人马，和乃蛮部首领不欲鲁汗迎面相遇。
乃蛮部首领不欲鲁汗得知铁木真和王罕的联军要来攻打时，已做了充分准备，调集了散落在各处的精兵十万，部防在险要地带黑辛八石湖一带，以逸代劳迎击远道而来的乞颜部、克烈部的联军。
两军相遇勇者胜，但这次却是智者胜。王罕率主力正面攻击，铁木真和扎木合从两翼包抄，经过三天三夜鏖战。乃蛮部伤亡惨重。乃蛮部首领不欲鲁汗，见再继续鏖战下去，将会导致全军复沒，就带领部下亲兵保护家眷撤出战斗，向吉利吉思叶尼塞河上游逃去。
铁木真和王罕继续追剿乃蛮部的残兵，抓到乃蛮部一个小首领，从乃蛮部小首领的口中得知不欲鲁汗已逃向吉利吉思，才停下追赶，收兵回程。走到别勒赤山谷时，被乃蛮部一支强队截住去路撕杀。尽管不欲鲁汗败阵逃走，但乃蛮部还有许多精兵强将沒有参战。住在别勒赤山谷的撒八刺就是一名英勇善战的将领，他看到铁木真和王罕联军杀的勇猛，本部首领不欲鲁汗，抵挡不住败阵逃走，要和铁木真硬拼是拼不过的，他就领着本部数万人马，选择有利地势埋伏下来，单等铁木真联军回程时，截住厮杀，打铁木真联军个措手不及。日渐偏西时，铁木真和王罕的部队往回撤，走到别勒赤山谷，被撒八刺的埋伏兵截住退路，两边山上万箭齐发，铁木真临危不惧，指挥部队迎战撒八刺的埋伏兵，双方杀了一阵，天将黑了，各自收兵停战，埋锅造饭。
王罕扎在山左边，铁木真扎在山右边。並设了哨所，以防撒八刺夜间来偷袭。半夜时分，王罕准备休息时，扎木合进到王罕军帐，对王罕说，我听说我那个安答铁木真早前派人到过乃蛮部，这时当咱退兵时，却出现一支强军来截杀咱，哪有真巧的事啊？这是不是铁木真想借乃蛮部之手消灭我们呢？王罕原本对铁木真很快崛起感到不安，有很大威胁之感，加上扎木合的挑拨，深信无疑，就下令全军移到别处去。
次日铁木真准备同王罕一道迎击撒八刺的部队时，发现王罕的营帐空无一人，铁木真顿时怒火万丈，义父怎么这样狠心哪！这不是把我亮到这里让乃蛮部吃掉吗？于是吩咐下去，全体启程，移到别处，铁木真穿过撒八刺二道埋伏时，撒八刺见他队伍雄壮，沒敢开战，让铁木真安全过去了，当王罕的部队次日穿过撒八刺的二道埋伏时，撒八刺全军出动，把王罕的部队截在山沟里，扎木合见势不妙，领着自已的人马抄小路跑了。王罕的儿子桑昆领的人马被撒八刺的数万人包围在中间，冲突中死伤过半，妻子和物资也被撒八刺人抢走了。王罕万般无奈时，派人去求铁木真援助。铁木真见到王罕的使者后，非常生气地说，你们大王把我们抛下不辞而别，想让乃蛮部把我们吃掉，现在咋有脸来求我为他解围？
王罕的使者说，我大汗也很后悔，你若不去救他，他就全军复沒了。铁木真想想义父王罕平时对他还是有恩的，再说若让乃蛮部把义父吃掉，自已恐怕也跑不掉，于是就派了四员虎将各领五千人马去解救王罕之危，当铁木真派的四路大军赶到别勒赤山谷时，王罕的人马被打得溃不成军，四下乱窜，但见到铁木真的援军赶到时，又重振精神，里应外合，把撒八刺的数万人马杀的人仰马翻，撒八刺败阵，人马撤走后，铁木真救出了王罕和他的儿子桑昆及儿媳、财物等，王罕回到克烈部住地后对众臣说，我要是有个真儿子相铁木真就好了。
直到此时，铁木真经过多次战斗，指挥作战经验逐渐成熟，又有顾全大局的胸怀，例如王罕在征剿乃蛮时，私自把自已人马撤走，把铁木真留在被撒八刺吃掉的境地，后来王罕遇险时，去求铁木真解救，铁木真能顾全大局，全力解救，使王罕不致覆灭。
另外，铁木真在处理塔塔尔部的战俘时，由于报父仇心切，将身高超过车轴的男子全部杀掉，过于残忍，失去了宽宏大量的君王胸怀，为他的历史留下一个黑斑，作者李兆庆在此书中写得很到位。
2021年3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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