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一段伤感的歌声。

还是想继续台湾女歌手。其实这段时间回忆的这一批,都是一个年龄段成长的印迹了。很多人的活跃时期并不长,真正响遍街头巷尾的名曲就那么几首,但对于当时对流行音乐有特别钟爱的人来说,就有更多深刻印象了。今天想听的这个歌手八九十年代在台湾也一度是玉女歌手的代表人物,但在内陆貌似并没有太多知名度。这首歌也不是给她带来太多荣誉奖项或销量的热门金曲,但感人至深的故事,还是让听过的人都唏嘘不已,独特的口白加吟唱的模式,也使之让听过的人偏爱有加。

林慧萍,得是当年对台湾歌坛有一定深入程度才能知道的名字了。毕竟咱们大范围听到台湾流行歌曲,还是90年代开始。而林慧萍以玉女形象活跃的80年代,与之有了时间差。而流行音乐这个东西,对于大众来说,就是一个时段的快餐,很少有人会去回味。

60年代生人的林慧萍出道还是比较早的。82年就有一首翻唱日本歌手松田圣子作品的《往昔》,而她的形象更多地模仿日本梦中情人似的歌手中森明菜,而因此引领了几年风骚。

这首歌后来90年的著名玉女歌手孟庭苇也翻唱过。

当年的林慧萍更多的是走忧郁少女歌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说到忧郁路线的男歌手,会想到谁呢,当然是姜育恒了。而姜育恒和林慧萍当年也是忧郁战线的金童玉女,也真的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情,但可惜人合适、时不适,一样是无疾而终。既然说到八卦,就一口气说完吧,后来的林慧萍还有过两个圈内(绯闻)男友。一个是张菲,就是费玉清的哥哥,著名的主持人;另一个是王治平,做过不少歌手的制作人,他的女儿王若琳,现在已经是台湾歌坛女歌手的佼佼者了。

这首三毛作词、梁文福作曲的《说时依旧》是她歌林公司的最后作品,也是三毛的绝笔词作。

进入90年代,林慧萍也意识到一条路走到头也就会走到黑了,于是转换了唱片公司,也转变了歌路。91年的专辑《等不到深夜》已经更多以积极的都会女子形象出现了。但忧郁还是保留的选择,毕竟催泪的歌还是更让人记住吧。这首《驿》更是将感情的悲戚演绎到极致。如果已经听过了,应该也能听出这首歌讲述的是一个执着等待的故事。

故事是改编自林清玄的散文《等待的月台》。想起来90年代,接触到的文字除了课本、金古梁,再就是台湾这些散文作家的洗刷刷了。而这些文字也是一直有着深远影响。

这个故事其实很简单。从第一人称的角度,描述着一个一直在车站等待的妇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而在这背后是一个残忍的失约。这个失约可能是一方的背叛,可能是一方已经遭遇意外,当然,也可能是另一方固执的假象。

在二十几年前的一个夜晚
  英和她的水约好在车站碰面
  要私奔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可是叫水的那个男人却缺席

妇人每天等到凌晨一点,然后在黑板写下:“水,等你没等到,我先走了!英 留。”直到第30个年头,她留下一句绝望的“水,等你三十年,我先走了!英 留。”然后走上了令人扼腕的绝路。

人总是倾向于听这种坚持、永恒的命题,越惨越能激发内心深处的感动,然后刺激自己的泪腺。这时候再来点哀婉的音乐,就更好了。独白的过程中,就一直有配乐和“啦啦啦”的歌声,尤其是在故事悲剧结尾呈现后,林慧萍的歌声适时地响起:

就这样断了线

       就真这样不再相见

      飞出了时间 飞出天边
  飞到另外一个 没有我的天
  经过许多年 所有的眷恋
  飘浮在时空里 没有终点
  人生是一张 泛黄的相片
  而我站在车站静止的画面

还是挺喜欢这种念白占了大部分篇幅的歌,比如姜育恒的《有空来坐坐》,还有前几天说到的李香琴和关淑怡的《三千年前》,还有一首黄舒骏的《改变1995》。而这首《驿》,男声的念白,就是来自黄舒骏。

黄舒骏和林慧萍也是多年的师姐师弟了,所以跨刀相助,也并不意外。而本来就极富文艺气质的黄舒骏,完成这样一个任务也是信手拈来了。

林慧萍在90年代的改变,并没有给自己太多新的突破,应该是不如80年代玉女掌门人的声势了。但她仍是不紧不慢地唱着自己的歌,这也是台湾歌坛的一个优点,总能给这样歌手很大的空间,让歌手能有自己沉淀或绽放、积蓄或迸发、坚持或改变的机会。

这首歌是潘美辰的哥哥潘协庆所作,后来在潘美辰的演唱会上,多年传闻不和的潘协庆出现,兄妹一起再度演绎这首歌,冰释前嫌。

李子恒词曲的《情难枕》,几年后前度恋人姜育恒又翻唱过,也是精品之作。

这首《结发一辈子》,我个人觉得是林慧萍90年代最出名的一首歌了,一首坚定深情的歌:我爱你结发就是一辈子,不放手不回头,情盟约定就一世。这首歌和《情难枕》都曾经是《戏说乾隆》的插曲之一。

到了90年代后期,林慧萍就逐渐淡出,然后是结婚,远居洛杉矶,但后来又结束了婚姻,并没有“结发一辈子”。《可以温柔,可以勇敢》,是林慧萍告别歌坛回顾精选集的名字,做了两篇《温柔篇》和《勇敢篇》,也是林慧萍歌坛生涯的很好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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