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画与陈均德范式之间的中间点

当我们在不断地用油画学习国画,移植国画到油画的过程中,画法上的融合会自然而然地出现。这个也是我们一开始就预期的。

从系统论的角度我们就提出过,不同层级的元素之间,是会产生互相影响的。我们在国画的介质层用了油画的工具,那么必然会影响画技的层面,会产生新的表达形式。有的是国画的特征,有的是融合的特征。整个绘画的语言会产生新的语言范式。

比如我们在写生这个方面,就产生了新的范式。国画在历史上是没有写生的。水墨在城市街景的写生方面,我们也没有看到很好的范式。

但是从国画的思维出发,写生应该采用快速的模式,不必追求形的确定,不必苛求透视,色彩也可以经营。当我们放下写生的陈规,就考虑某种便捷的工具包。

这会产生各种不同的组合,不是唯一的。我们尝试的是如下工具包:用单色丙烯勾线,用油画棒设色。

这个工具包比较轻,便于携带,使用中也不再用水。

油画棒可以用来表达城市街景写生,这个有陈均德的范式。由于使用油画棒,色彩灰度低,特别鲜艳。

当我们新东方主义油画采用这个工具包的时候,从国画的审美角度,就偏向于控制鲜艳度。国画界一般认为油画色彩偏“硬”,油画棒就更“硬”了。

新东方主义油画着眼于在国画与陈均德范式之间找一个适度的中间点

我们在写生稿拿回来之后,使用油画的废油渍在油画棒色彩上刷,这样就不但减低了鲜艳度,还因为油渍产生适度的晕染。

丙烯的勾线没有像水墨勾线那样扎实,是断续的。这个特征可能恰恰是水墨写生街景时所不具有的。

我们继续在这个工具包上进行探索新东方主义油画的街景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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