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公子、教授的教授,一览众山小的民国公子
民国公子众多,传统意义上的民国“四公子”为:
末代皇帝溥仪的族兄溥侗;
袁世凯的次子袁克文;
河南都督张镇芳之子张伯驹;
奉系军阀张作霖之子张学良。
但这四人全是仗着父辈的荫护,且匹夫之勇尚有、文化层次欠缺甚多。
有一位“公子的公子、教授的教授”在公子中尤为耀眼,甚至被誉为几百年来第一人。
梁启超曾感叹道:“我算是著作等身了,但总共著作还不如此先生寥寥数百字有价值。”
中国比较文学之父吴宓夸此人道:“合中西新旧各种学问而统论之,吾必以此人为全中国最博学之人。其虽系吾友而实吾师。”
著名历史学家傅斯年则表示:“此先生的学问,近三百年来一人而已。”
这三位大师级人物的称赞都指向同一个人:陈寅恪。
陈寅格自幼熟读中国古典的经史子集,曾在欧洲多所高校听过多门课程。
陈寅恪掌握的语言,让人炫目:
拉丁语、梵语、巴利语、满语、蒙语、藏语、朝鲜语、回鹘语、吐火罗语、突厥语、西夏语、古波斯语、希伯来语、东土耳其语等文字,英、法、德、俄、希腊、日等语言。
陈寅恪在清华教书时,说过:
“前人讲过的,我不讲;
今人讲过的,我不讲;
外国人讲过的,我不讲;
我自己过去讲过的,也不讲。
现在只讲未曾有人讲过的。”
在清华大学,陈寅格身兼中文、历史、哲学三系教授。
陈寅格的名言,其中有两句最经典:
“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读书不肯为人忙”。
纵观陈寅格的一生,除了博学,还有三大特点:
一、不信佛。
虽然陈寅恪对佛学研究很深,但他不信佛。纯粹是为了研究中西文化史。
他精通梵文,花精力研习圣经、佛经、可兰经等,却从不为书中的说教所迷惑。
其父去世时,陈寅格坚决反对请僧道诵经,反复劝告家人和亲朋不要搞封建迷信之事。
二、粗通医学。
陈寅恪对医学很有研究,写过《三国志曹冲华佗传与佛教故事》、《狐臭与胡臭》等医学方面的文章。
三、不惧权威。
陈寅恪曾读过一本历史书,上面的世界史是根据美国的教科书编的,被认为是绝对的权威。
陈寅格翻看时,主要到一张图片被注解为“刻有巴比伦文的出土碑碣”,他立刻非常坚决的指出其中的错误:“这不是巴比伦文,是突厥文,写书的人用错了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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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