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你该和相爱的那个人结婚》
summary:鸣人在婚前单身派对喝醉,一觉醒来,发现他昨晚和佐助登记结婚了?!
说明:原作向,改结局。鸣佐HE。鸣人单视角。微带卡。
注意:本文基于岸本漫画原作,无优化无贬低,但同人不可避免ooc。
【以上任何一点,若不能接受,都不建议阅读。】
#本文写于去年六月,借基友的号存档过,现在版本有大幅修改,与旧版是同走向但有差异。
[08]
“我解除婚约了,错的是我,我会努力弥补这件事造成的骚乱的,”我抱着佐助说。
作为一个负疚者,我大概不应该这么开心。
可是我怎么可能不开心呢,我怀里的是佐助啊。
我最最喜欢的,追了好久好久,才追回来的佐助啊。
就算全世界都偏心我,我永远都偏心佐助。
我吸了吸鼻子,向佐助说出心里话:“所以,佐助,你不能放弃我。我知道我很笨,我会学的。你知道的,我学忍法都很认真,我会对你好的。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佐助!”
“……笨蛋。”
佐助只是冷淡地回答。
我嘿嘿笑了起来,因为小佐助害羞了嘛。
我蹭了蹭佐助染上粉色的白皙脖颈,厚着脸皮说:“呐呐,佐助,我那天在想,我一个手怎么洗澡,我想……啊啊啊不要害羞啊佐助要打出去打这里都是木制的不能放天照啊佐助!”
……
卡卡西派帕克来严肃地警告我们,如果再被隔壁街区的居民投诉扰民,就让我到火影楼打地铺。
我对帕克连连道歉。
佐助已经人影不见了。
帕克对我谆谆教诲:“你这样以后在家里没有地位的。”
“家啊~”,我和佐助的家,我幸福地畅想起来。
帕克一脸受不了的神情要跑。
“等等。”
我叫住它。
我一直很在意一件事,那就是佐助少了只手,很不方便。
我知道佐助不愿意受木叶恩惠,所以我不愿意勉强他。
但现在不一样了,佐助是我男朋友了,嘿嘿嘿。
所以,就算他不愿意用木叶的技术,那如果是等价交换呢?用不是木叶的技术呢?
我拜托帕克,请帕克转告卡卡西老师,我想要大蛇丸的联系方式,虽然这家伙是个诱拐犯,但毕竟是三忍之一,我打算写信给大蛇丸咨询。
没想到大蛇丸表现得异常积极,第二天早上,我还抱着佐助睡觉的时候(佐助睡着后我偷偷搂上去的),帕克就敲窗户告诉我,大蛇丸已经到了六代目火影办公室。
我都还没和佐助提这事啊!
我抓狂地摇晃帕克:“帕克,我昨晚说的是联系方式,不是让那个诱拐犯来木叶的说!!那家伙很喜欢拐小孩子很危险的啊!”
帕克很生气:“竟敢怀疑老夫的专业水准!”
帕克气跑了。
佐助皱眉:“大蛇丸?他来干什么?”
我挠着后脑勺讪笑起来:“啊这个,这个,事情其实是这样的说……”
我把我昨晚的考虑和佐助说了一遍,佐助却只回了我三个字:“不需要。”
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缺只手。
我不喜欢他不在乎他自己的样子。
一点都不喜欢。
我问:“怎么不需要?”
佐助看着我,他看得很认真,我也很认真地回视他。
我们互相较劲,像小时候一样。
过了很久,佐助才开口说话。
“我还是会出村,我还是不会长久停留在这个地方。你设想的那些婚后生活,家庭、孩子、厨房里亮着灯等你下班的日常……我都给不了你。鸣人,我走过很多地方,人世间的命运,很多时候,都不是人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很多相爱的人最后没有在一起,不是因为他们不再相爱了,而是命该如此……你能明白吗?”
我咬牙说:“所以我和我都各自孤独下去,这样比较好吗?是这样吗佐助?”
佐助迟疑道:“你不会孤独的,你可以……”
我故意挑衅他:“佐助,亏你还有天才的名声,你怎么这么笨啊!”
佐助危险地暗下眼神:“你说谁?!”
我气冲冲地说:“你连这个都还想不明白吗小佐助,笨蛋佐助,你和我不在一起的话,就算我身边有再多的人,我们不都是一样孤零零的吗?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我也不管其他人怎么不合适,我和你不在一起,那就是最大的不合适!”
佐助一定是被我这么帅气有道理的教育镇住了,他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的气息从锋芒毕露变得柔和。
我可以确定,佐助接受我了,真的接受我了。
我想佐助是被我帅得更喜欢我了吧,我傻笑起来。
但是,过了会儿,佐助却又低声说:“鸣人,别为我做决定。”
我呆了呆,才意识到,佐助是在说义肢的事。
我一开始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我认真想了想,身处的宇智波大宅,让我想到了宇智波鼬。
我明白了。
佐助真好。
我说过我会学的,所以,佐助现在愿意教我了啊。
佐助坐在床边,我走到他身边,大咧咧地坐在地板上,手搭着他的膝盖,抬头看他。
“我知道了。说到做到!我说过我会认真学的说,”我笑着保证,和他讨价还价,“但是,你也不能再有事瞒着我。”
佐助没说话。
但应该是答应我了。
我继续跟佐助说义肢的事,如果佐助真的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他的,但是我还是会担心啊,佐助还是会出村去,一只手总是不方便的。
我对大蛇丸还是心怀芥蒂,虽然那家伙某种程度上也算当过佐助的老师,不过那是他把佐助诱拐去的,不能算数。
我还是很担心那个搞实验的奇怪家伙是不是对佐助做过什么:“佐助,你对大蛇丸是什么想法呢?”
“哼,想法?”
佐助哼起来还是好可爱的说,像小时候一样,虽然小时候的我还不懂得欣赏。
而且这个意思不就是大蛇丸不配有想法吗?
我整个人都舒服了。
“因为我会担心啊我说,”我看着佐助,认真地说。
最后,佐助因为我,还是答应和我一起去六代目火影办公室见大蛇丸。
因为要面对的是曾经拐走佐助的大蛇丸,我是浑身充满斗志,走进卡卡西老师的办公室的。
然后我恨不得躲到淡定的佐助的身后。
那个大蛇丸,怎么形容比较合适呢,他明明应该是个男的……吧?可是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母性光辉。
“啊啦,”大蛇丸跟大和抚子一样,笑得温柔贤淑,“佐助君好久不见。”
佐助冷冷地说:“你又搞什么鬼?”
大蛇丸摸着自己的脸说:“嘛,因为我马上就要有孩子了嘛。”
我恍然大悟。
原来大蛇丸不是叔叔,是阿姨啊!
一切都说得通了!
结果大蛇丸表示,不仅可以帮佐助搞义肢(他特地强调可以装上很多功能),而且还可以帮我们造小朋友。
我当时就激动了。
小佐助啊!
哼来哼去的小小酷哥佐助啊!
“佐助……”我期待地看向佐助。
我其实以为佐助会拒绝,但佐助没有,不仅没有,他还主动和大蛇丸交涉了起来,一样一样地问到最清楚,避免被大蛇丸挖坑。
卡卡西老师也有插话帮忙。
确实,我和佐助之间,佐助才是更有在外经验,受过更多教训的那个,毕竟他那么小就被大蛇丸拐出村去了,之后为复仇,一路流离闯荡。
我既心酸又高兴。
高兴的是,佐助愿意主动参与我们的未来。
尽管感动,我还是很奇怪为什么大蛇丸如此合作。
大蛇丸说他寻求木叶合作,是想和六代目火影一起搞经济项目。
简单来说,就是缺钱,孩子需要奶粉,研究需要经费。
“好像突然一切都变得好现实,”后来我对佐助这么感叹。
没有任何特殊功能的正常义肢,将在下周送到,那时候大蛇丸亲自来给佐助调试,然后取走造小朋友必须的物质。
因为大蛇丸还有经济项目要和卡卡西老师详谈,我和佐助就离开了。
#
有卡卡西老师和鹿丸的帮忙,长老团已经有了松口的趋势,日向宗家再如何不满,看到事已至此,也就专心商谈起赔偿事宜来。
我欠卡卡西老师和鹿丸好多,所以对他俩,尤其是卡卡西老师的偷懒压榨照单全收。
这天,本来我该留在火影楼看文书,但是我舍不得佐助,佐助说他只是回大宅,我还是坚持要送佐助一路。
结果路上碰到了一路扬尘而来的小樱。
她看上去气得火冒三丈。
那原因,就连我都不用猜了,她一定是听说了我和佐助的事。
小樱兜头就给了我一拳:“你这个混蛋!”
我习惯了,我被揍飞了出去,不过这次有佐助在,佐助搂腰接住了我,因为要卸力,我们还旋转了半圈才落地。
结果小樱看上去更生气了。
她甚至顾不上在佐助面前的形象,大声教训我,要我立刻去和雏田道歉,并且收回取消婚约的决定。
“你不要再胡闹了,是时候适可而止了吧!还把佐助君牵扯进来,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蠢货鸣人!”小樱对我咆哮着,然后侧过身变脸,红脸低头对佐助说,“当然没有指责佐助君的意思,这些和佐助君没有关系的吧,一定都是鸣人的错。”
我准备和小樱解释清楚。
但是佐助先开口了:“为什么?我爱他,这件事与我有关。”
小樱后退一步,不愿意看我们,也不愿意接受现实,干笑起来:“佐助君胡说的吧,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真讨厌啊佐助君,不要跟鸣人这种家伙一样口无遮拦……”
“我不开玩笑。”佐助打断她。
小樱猛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佐助。
然后她的表情似乎表现得很痛苦,她崩溃地看着佐助:“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难道你不知道我对你一直……我的心情,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试图解释,试图安慰小樱,但是佐助把我往身后推了一下,意思是不要我说话。
我听佐助的安静下来。
但我还是担心,因为佐助比我更不会说话,大多数情况下,就算被误解,他都不屑于解释。
佐助很平静地看着小樱,说:“你是我和鸣人认同的同伴。”
小樱被他的话吸引,但依然是很崩溃的样子。
“但是,对你,要说恋人般喜欢的心情,是从来没有的。”佐助直言不讳地说,“和鸣人无关,即使我没有喜欢鸣人,也不会是你。你在我面前,总是试图展现出不是你本心的样子,结果就是,就像你不了解我一样,我也并不了解你。”
小樱无法接受,她气愤地说:“我和鸣人一样,一直想要将你带回来,我哪里比不上一个男……”
佐助摇头打断她:“这句话,不是又一句谎言吗。一直没有放弃我的只有鸣人,这是事实。我做过许多事,我愿意为我做的事承担后果,我并不在意你和卡卡西当时的反应,你又何必说谎?你们女生小时候,把我当作抢夺的战利品,只是因为长相,不是因为了解我,也不是因为我是个多让人喜爱的人,这一点我很清楚,但我认为,喜欢的意味比这些多得多。小樱,你对我的心意,我很感激,但是以前我没有接受,以后也不会接受。小樱,你放松和鸣人、卡卡西老师相处的样子也很好,我和鸣人一样,是你的同伴,如果你伤心生气,你可以像揍鸣人那样揍我,现在可以,以后也一样。”
佐助是个不爱说话、不爱解释的人,他说这么多,其实都是为了我。
我既开心又难过。
小樱捂着脸哭了很久。
然后她握紧了拳头。
此时,一名穿着露脐装的暗部忍者偶然路过。
三分钟后,我、佐助和佐井齐齐躺在倒塌的砖墙里。
佐井低声痛呼,怒骂:“关我什么事!”
我只得干笑着安慰佐井:“你也是七班嘛。”
佐井气得简直跳起来:“挨打就算上我了是吧!”
我听到佐助轻声笑了一下,我没看见,大呼不公平,缠着佐助要他再笑一次给我看。
三秒后,我又躺倒了。
这回揍我的是佐助,害。
佐井要走,我赶紧拉住了他,跟他嘀嘀咕咕。
佐井说:“都可以,得给钱。”
我惊呼:“小伙伴们之间的情谊呢?”
佐井说他现在谈恋爱了,很缺钱,而且七班拒fo,没钱免谈。
我含泪掏出了小青蛙。
佐井临走前嘲笑我,说我居然不知道谈恋爱有多费钱,可见我没好好带佐助约会。
约会啊……我傻笑着畅想起来,我想问佐助喜欢什么样的约会,才发现佐助早就不见了。
我只能回火影楼,一边愁眉苦脸地看文书,一边接待时不时出现的人物,比如日向家的一些人等、顾问、打着慰问我旗号来看鹿丸的手鞠……
我接受他们的愤怒,拒绝他们的干涉,坚决表明我和佐助同进退的立场。
见了女友心情明朗的鹿丸,也愿意夸我两句,说我终于有了点成熟的样子。
我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
然后我兴奋地问鹿丸木叶哪里好约会。
鹿丸说:“啧,不要夸我两句就翘尾巴,之前那段时间你明明稳重了一点,怎么和佐助一起就原形毕露了。”
“我只是高兴啊,”我辩解道,“而且那段时间不是稳重,是每天都很累啊我说,真的累得不行了,纲手婆婆都骂我不会照顾自己,推荐我去买能量饮料的说,幸好佐助回来了啊!”
鹿丸一愣,露出真受不了我的表情,“嗨、嗨”的敷衍着。
临出门前,鹿丸提醒说:“最近,啧,反正你们约会不要太高调。”
我问:“那到底哪里约会比较好?”
鹿丸转身看我,意味深长地说:“我要是有时间约会,还能让手鞠来找人?”
感觉会死。
我立刻捧起文书,埋头苦干。
我只能靠自己制定计划,我要约佐助去约会。
听木叶丸说,附近有村子办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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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到底是记住了鹿丸的意见,为了避免不愉快的意外发生,我变身鸣子去买浴衣,老板娘不停夸我好身材。
给佐助买的浴衣是宇智波族服的颜色,我特地问过卡卡西老师,而我的浴衣,自然是情侣款。
夜晚,走在挂满灯笼的祭典街道上,我抱着佐助的手,大凶挤着他手臂,我故意学女孩子的语气,对佐助骄傲地说:“啊啦佐助,大家都羡慕你有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的说!”
我看出佐助淡定掩盖下的难为情。
宇智波族长家,理应家教严格,佐助身上留存有从小严格教育出的礼仪感,我以前甚至不觉得佐助也和其他男生一样会那什么。
现在我当然知道了,我已经是他最亲密的人,但对鸣子,佐助还保有距离感,当众亲近会让他羞耻。
这样的佐助,让我想像吃苹果糖一样,先舌忝掉糖衣,然后一口一口吃掉。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祭典了,不会只想着吃小吃。
我抱着佐助的手,在这个普通人为主的村子里,像是普通情侣一样逛着祭典,和佐助分吃小吃,俊男美女的组合,引来许多羡慕的目光。
我很喜欢。
我觉得佐助生来就应该被人们这样注视着,羡慕着。
但是佐助阻拦我去捞金鱼,他问:“谁养?”
我拍胸脯:“我养。”
佐助却摇头:“金鱼不会说话。我和你都忙,不记得喂,会死。”
“唉……”
我很遗憾,但佐助说得对,我恋恋不舍地看着金鱼摊,难得这个金鱼摊对忍者毫无防备的说。
我好想玩啊。
摊边有一个小女孩,因为捞了很多网都没捞到,抽噎着哭起来。
佐助叹气,对我说:“捞到送人。”
佐助最好了!
我欢呼一声,拽着佐助去买网。
我没用查克拉,捞了个尽兴,最后,我们把装金鱼的水球送给了那个小女孩。
所以说啊,佐助话少,明明心软,却不喜欢解释,偶尔愿意说话,都是为了我。
我想着想着,就傻笑起来。
我好幸福啊。
我看到卖冰棒的摊位,眼睛一亮,扑过去找曾经吃过的那款,“啪”地分成两半,递一半给佐助。
“这个很好吃的佐助,我第一次去祭典,好色仙人和我……”
我喋喋不休地说起来,佐助一开始捏着木棍没有吃,他不喜欢吃甜食,但听我说着说着,也低头咬了一口。
我着急地问他:“好吃吗?”
“嗯。”
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我,又拉着佐助去赌场,在佐助面前表现了一番好运气,小青蛙钱包干瘪的肚子又鼓了起来。
快到燃放花火的时候,我带佐助去了我重金定下的旅店,那个最好的带庭院的房间,推开纸门,坐在木廊上,就可以看花火。
旅店老板是位过于热情的老婆婆,对我们这对小情侣喜欢得很,拉着我的手不肯放,说的都是新娘话题,什么怎么渍酸梅啦,什么各个节日的义理节礼要怎么准备啦……给我感觉新娘比火影还要难做,要记那么多节日,要送那么多礼物,我和佐助未来的家庭,也要准备这些吗?谁来做?
等老婆婆终于离开,我慌忙问佐助。
佐助简单粗暴解决问题:“那就不做。”
可以吗?
佐助很务实地举例:“卡卡西。”
卡卡西老师单身多年,从来不做这些事。
有理有据,我很信服:“佐助说得对。”
恰好此刻,“PA”地一声,烟火升上天空,在宝蓝色的夜幕中绽放盛大的花火。
八月夜空,花火如幻梦。
随花火明暗的光线,照着佐助的脸。
我的恋人有一张漂亮的脸,我解除忍术,男女不同的构造让浴衣前襟立刻散开,露出胸膛,取代大凶的是我的肌肉。
我主动去亲佐助,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但我们离经验丰富还差得十万八千里,佐助想表现得坦然,但缺少经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佐助的气质太干净,这就让他无论第多少次被我亲吻,都还是会长睫轻颤,不能习惯,显露出与平日里的淡定迥然不同的动摇来。
这种反差,构成了亲密时的艶色,让我情不自禁,慾念汹涌。
最终,我满足地和佐助相对而眠,我做了个梦。
我看到了佐助。
那个噩梦里,倒在风雪中的,最后时刻的佐助。
(待续)
还有两章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