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云喝酒成为一种常态
再一次登北高峰遇雨,还是一贯作风,顶着雨继续。
这有三点原因:
第一,北高峰永远配不上这个“高”字,海拔也就300米左右的样子吧。
第二,登过很多次了,路径非常熟悉,甚至可以说熟悉每条步道上每一级台阶。
第三,难得的安静,毕竟没有多少人有这种冬季雨中登山的兴致。
再说,雨并不大,我穿的衣服或多或少还有防雨功能。
到了山顶,也没有见到几个人。确实是难得的清净。
观景平台上俯瞰,雾蒙蒙一片,山下灵隐寺也只有隐隐约约一个轮廓。这一切符合这场雨的预期。
晚上与会洲兄弟云小酌,说起老家此刻正是呼啸的北风伴着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越发感受到今天杭州最低气温零下4℃的矫情。
说起李白一句诗:
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真的明白这句诗到底在表达什么。
我和会洲兄弟因此相视一笑,杯酒做结。
这一年,云喝酒成为一种常态。
遗憾的是,即便是云喝酒,很多时候还是找不到一醉方休的人。
我这么说,并不是因为个体的人类都变得高不可攀,到底是因为什么,我至今依然没有让自己信服的解释。
只不过,我终于有了一个答案:
又何苦,又何必。
我明白,针对难同调的很多人,顾虑太多本就毫无意义。
2020年眼看就要过去了,期待面对面开怀畅饮的日子早点到来。
2020年12月29日

赞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