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时便是开始之日

有时候我晚上辗转反侧就落进了这个洞窟
在里面我已经腐烂了四十五年
一个个漫长的钟点里
我听着狂风的呼啸
像犬的吠叫
或者月充光芒的轻柔涌流
By 阿隆索
结束之时便是开始之日

不可告人的过去和无瑕的未来,都被王尔德装在一个句子里,总觉得有些可疑,他们之所以说过某句话,是不是容易被断章取义?有人要把另外什么箴言交给王二,显然他也未必能推断或者预测出李银河教授绵绵不绝的爱情趋向。
另外王尔德念叨着不够真诚是危险的,太真诚则绝对是致命的,彼时他刚刚因为同性朋友陷入一桩不可思议的官司,笃定有罪继而被捕是显而易见,人们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和做什么,即使今时我也不必洞悉知晓他复杂BT的爱情。
在此之前,经常混淆玛丽女王和都铎女王两人的事迹,历史赋予女人不同的面孔,那有可能属于写作者贯常摆弄阅读者的手法。玛丽神秘的悲剧不在于她的美貌,红颜总是惹人怜爱,可她遇见的是宗教新旧交战的伊丽莎白一世,女人永远是女人的敌人,荡人心魄的倒影戛然而止于断头台,一个都铎王朝开始,像极了茨威格的断头情结。
可是值得玩味的属于历史本身,看不清和不愿看清往往区别并不大,玛丽女王衔玉而生,生为苏格兰女王,而且成为法兰西王后,有过数不清的情人,这一切在十六岁大概成为巅峰,另一位都铎女王在十六岁之前是亨利八世的私生女,一直被囚禁,她却荣登大宝最终因为王冠杀了到她领地上避祸的玛丽女王,成为伊丽莎白一世,她唯一的情人即是她的王国,这一点莎士比亚倒是心知肚明。
顺理成章地企业也即将寿终正寝,不过榨取它末世的价值,倒是与我无关,烧脑子的事情都要考虑是否值得,想着昔时黄鹤楼周边的跌宕起伏,再看童叟都欺的吃相难堪变得索然无味,一个人的道德无所谓高尚,一个群体的道德就不是道德,被时间裹夹踉踉跄跄的诸人,有几个不是江湖中人,江湖夜雨十年灯,瞧他起高楼,瞧他官家点灯,一暗一明,世人都晓神仙好,终究忘不了我自己。
去梅园观赏狗牙梅,南风浮荡,立春迷了眼,旁边的柳梢早已泛绿,轻佻的飘来飘去,青黄色的腊梅,浓郁的味道显然有点拒人千里,远了香近了臭,树皮黑褐斑驳,一地干枯的黄叶,踩得咯吱咯吱的作响,看风景宛若一个有趣的回文游戏,最近读托尔斯泰的《忏悔录》,生命的意义大概也包括风中颤抖的狗牙梅芬芳。
帕慕克在《我的名字叫红》中把一场密谋已久的凶杀案和美好的爱情故事联系起来,所谓美好的爱情即是写作者的暗示,因为它需要阅读者的共情,我对此是个彻底悲观主义者,其实不耽误一下午在满玻璃窗的阳光下发呆和即将过期的牛奶,音乐背景是即将消失虾米勾勒的后摇,这算是美好的发呆吧,可惜周遭无人共情。
故事本质上属于逝者的不同版本,帕慕克就是复述,“一个死人还能有记忆?”,文学和阅读裂变的发酵动态,穿透了多少寂寞的人儿,说真的,不管是茨威格还是后来加缪在《局外人》一本正经的冷漠,一本书籍和它的阅读者应该都不会脱离写作者而存在,人只要还在受苦,就证明还在活着,关于如何存在,为什么存在,除了聪明仍重蹈覆辙的哲学思考,其他还没有什么简洁的办法,寻找到一劳永逸的答案。
即使下午温度盘旋上升,闪烁轮回,肯定是个温暖无趣的重复,倒与马尔克斯前所未有的“叙事闪回”差不多,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还没有听到期待中的轰然几声,便恍然这个下午又被我无耻地浪费掉了。
插图: zaopeizhi 作品

只逡巡在黑暗表面

臭皮囊的我执

借你的梦似水流年

水的盛宴,人的寂寞

你身边躺着未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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