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事 · 听相声到底在听什么
节日总是悠闲的,伙伴们相约去德云社听相声。
好像是每年春晚都会听相声,是不是捏?但是现场听相声这种事情,好像还不曾有过,蛮感兴趣的。
听相声的地方在前门,我们计划搭乘地铁过去。当天手机APP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魔咒,一卡通、易通行下载下来都完美罢工,我的Apple强烈的表达了自己水土不服的特殊气质。然而,有伙伴的好处就在于即便我没有任何购买能力,还是能成功的搭蹭车的。
我们到达的时间比预计时间早了一个小时,几个人开始在前门的几条巷子里穿梭着逛了起来。其实我对不以购物为目的的逛街并不是很感兴趣。那为啥不购物呢?主要是都是一些手工艺品,看起来讨个彩头,实际上拿回家并没有什么用实用价值。
朋友对北京布鞋很感兴趣,布鞋品种挺多,有些看起来是民国时期的,有些是清朝时期,还有一些也不太能辨别它们的朝代,便与店里的员工聊起来,而他们很让我失望的是,并没有告诉一个好奇的我关于这些布鞋背后的文化故事,只是说着一些样子款式不同之类的冠远堂皇的话,索性自己琢磨。
经过一些打银饰的店,看着那些敲敲打打的店员,心里忽然想,这就是隐藏在巷子里的工匠精神啊。他们先是在银器上刻画客户想要的图案,然后便用小刀雕刻,小锤敲打,还有一些比较尖细圆润的小刀进行细线条的处理,慢工出细活,巷子里也有工匠手。试想一下,在人来人往的热闹市口,工匠手一锤一锤击打的专注画面,无论路人是举起手机拍照还是与之交谈,他们都没有停下手上的功夫,可能打动我的正是这种闹市里的心无旁骛吧。
生活里的声音太多了,嘈杂喧嚷,走着走着就忘记了自己的初心,迷失在交叉路口。但认真说起来,那些声音终会褪去,而自己的生活却是无人可替的,到底是从众还是善己,我大概会选择后者。
再走过一条巷子,看到了糖人。我一直不太理解的事情便是,如果糖人真的是用嘴巴一口气吹出来的,哪儿还有吃糖人的心情呢,无非买来当个玩物罢了。然而,现在的糖人已经先进到用一根管子,手捏打气筒类似的轻轻的均匀的按压,糖人便渐渐饱满起来。传统老工艺虽然好玩,但如此也总算是干净更有食欲,终于把艺术品送到了嘴边,也就从看起来的清甜到舔一口的入心。
逛了一圈,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便进了听相声的地方。
我们坐在一楼大概三排到五排的位置,跟朋友们讨论起来,到底哪些地方雅座。我认为是二楼的位置,视野开阔、闹中取静、一桌两人。朋友则认为是一楼前排的位置。那最后到底要靠什么来判定呢?当然是票面价值了,二楼和一楼前排其实都是雅座。
我们点了瓜子,茶水,演员还没上来的时候,我有种来听戏曲的错觉。
我曾经去过袁家村,袁家村有个大戏台子,旁边有卖大碗茶,和朋友点了瓜子和茶水,一坐就是一小时,时间晃晃悠悠而过,就像在小时候的田间地头晒着太阳一般惬意。
等到相声演员真的上台了,有几个粉丝就开始冲上去送礼物,索要拥抱。
不过这些演员我一个也不认识,因为像郭德纲这类的大咖现在已经不太上台了,几乎都是隔了两三辈的孩子,00后,90后,80后。
我纯粹是听了个热闹,感觉说相声嘛,就是来回那几句话,来回捯饬,听了一个就感觉没有什么乐趣了,可能我对这场相声不是特别感兴趣,还没结束,我就已经起身回家了。
听相声嘛,听个热闹而已,如果连笑也不能够,那确实也就失了乐趣。
不过相声的妙处还在于开心就笑,不开心了,过会儿开心了再笑。
后来,我在看某场综艺节目的时候,终于理解了张国立。当时,郭德纲和于谦在台上即兴表演五分钟,感觉到处,张国立便“吁…………”的起哄,嗯,只有在案发现场,才能感受到的情怀。
“吁……”
我猜测,是喝彩?喝倒彩?或者是你可拉倒吧?跟我们说的哎呦啥的大概差不多意思。
北京城事系列

在一家结绳的店里,我忽然被店里的气氛打动了。我有结绳情节,不仅源于已经丧失的编织能力,还有结绳对美好愿景的寄托,所以当我看到仅有一只的结绳仅有一层的意义,比如“收获”“智慧”“善始”等等,内心是欣喜的,是欢快的。可能正因为这些小女生的心思,才更觉得生活是给予的,开阔的。我想要的绳子已经没有了,一个意思仅有一条绳子,唔~ 卖家也是虔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