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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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十八年前的这个月结婚。
前天,我跟老刘讲,“结婚纪念日,你有想要的东西没?除了要我跟你生个孩子,要啥都可以!”他“靠”了一声,没理我的茬儿!
老刘比我大两岁,以前,从未动过再当父亲的心思。二胎政策,好像只是对别人开放的。突然有一天,他附在我耳边念叨,闺女上了大学咱俩有什么意思啊,不如,我们再生一个吧。我斩钉截铁地拒绝。“我都四十多了,生不出来了!”“瞎说,人家电站刘所长的媳妇四十五了,还要了一个!”
“我不生,没人给哄。我妈去给我弟哄孩子,你妈给你弟哄呢!”“你就负责生,我哄!一帆小时候,你不也没咋管吗?”脑海里,依稀闪出一个画面,大晚上的,老刘立在炕上怀抱着女儿,那是襁褓中的一帆。他一边悠着她一边哼着曲儿,一帆还没睡,一帆妈睡着了。
“不行,反正我是不生!”他有些气结。饭桌上开始拉起联盟,朋友圈子里,他是老大哥,我是小嫂子。哥们们,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越是认真,越是怂恿。直至,好几次老刘对我有些义愤填膺。有人出馊主意,“让哥把嫂子灌醉了就成事儿了!”“算了吧,嫂子还没醉呢,哥先倒了!”老刘,N多年前,就开始不胜酒力。男人不喝酒的好处是,理智往往会战胜欲望。

求“子”无果的老刘,渐渐的淡了心思。他开始转移目标,但凡见了比我小的亲戚、朋友乃至同学,就劝人家,赶紧的生二胎,免得到了他这个年纪后悔。他提来两个鸟笼,抱了一只狗。间或地让我听,“你猜,鸟在叫什么?”“你给这条狗拍个抖音吧!”
我俩在兴趣爱好上,几乎没有交集。他坐在地板上摆弄鱼杆的时候,我通常是躺倒在床上看书;我拿着毛笔虎虎生风甩大字的时候,他正仰卧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刷快手;他喜欢“招猫逗狗”,我则爱好养花观鱼!好多年前,我听闻过别人的质疑,“他们有共同语言吗?”很长一段时间,我也在叩问,我们的共同语言是什么,婚姻里,夫唱妇随真的很重要吗?可是,这世间,有几对是杨绛和钱仲书?又有谁敢说常汉卿和金灿烂不幸福呢?

敲到这里的时候,接到姐姐的电话,她家孩子相了女朋友,恰巧是我家附近的,托我打听一下家世。我说,处处吧,先看看缘份。这世间,总有一些事情说不清、道不明,没有缘由,不可抑制,譬如蓦然回首的找寻,茫茫人海的邂逅,还有,刻骨铭心的思念。人和人能够在一起,是凭感觉的,一为乍见之欢,另一说,是久处不厌。前者,不如后者。

十八年,是一个婴儿长到成人的长度。我不敢说心智已经很成熟,但是容颜却着实苍老了起来。他比我老得快,不生白发,却多了皱纹。前几年,我还经常问,我又老又丑的时候,你还爱我吗?给出肯定的回答后,他会反问我。这几年,不再把这个字挂在嘴边,我们,貌似已经过了追问和表白的年龄。
我知道,老刘当然爱他老婆,他是个“泛爱众”的人。除了他妈他弟他女儿,他深爱众生。那天告诉我,早起看见马路边的沟里扎着一辆轿车,于是招呼着同乘的大哥下去看看。转述时,原话是这样的——要是昨天晚上翻的,一宿没人发现,X鸡巴O的人再冻死到车里边!”老刘是个粗人,但并不妨碍他有一颗“仁爱”之心。我想,婚姻里,比琴瑟和鸣更重要的,是爱和包涵。

一帆求学的日子,我俩把日子过成了“宁静致远”。他会在我晨起洗漱的时候,剥好蛋清放到碗里,我会在他晚上回家之时,把切好的菜放到锅里。吃饭、睡觉涵盖了生活的主题。我,逐渐修炼成了知足常乐的小女人,即便,天天拣他的臭袜子去洗;即便,那位口口声声要去寻找“艳遇”!
三毛曾说:“真正的快乐,不是狂喜,亦不是苦痛,它是细水长流,碧海无波,在芸芸众生里做一个普通的人,享受生命一刹间的喜悦,那么我们即使不死,也在天堂里了。”
外面,天是阴的,我妈打电话说北京下小雪了。他临走的时候告诉我,有人找他去安装摄像头。我躺在床上说出了我的愿望——做一个丰乳肥臀的女人。他没有告诉我他的愿望,但是,我想送他一件礼物。
因为,那年的十二月,我们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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