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商互动视角下的宋丽书画贸易审视
李博
[内容提要] 在中国古代美术史上，宋代的书画艺术成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与之相伴的书画市场获得了新的发展机遇，并日渐向海外拓展。在这一艺术辉煌的时期，“敦尚文雅”的高丽国与宋朝有着良好的书画贸易基础。宋丽官方对书画交流的支持、商人带动的民间外贸活动为书画贸易提供了有利条件。
[关键词] 宋朝高丽书画贸易
在中国古代美术史上，宋代是书画艺术发展的一次高峰，这一时期产生了众多著名书画家，如以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为代表的宋书法四家；范宽、李成、郭熙、文同、李公麟、张择端、王希孟、李唐、刘松年、马远、夏圭、李迪、梁楷等一批丹青名家，而最富盛名的莫过于书画俱全的“天下一人”——宋徽宗赵佶。在其大力推动下，宋代画院取得了颇为瞩目的成绩。伴随发达的市场经济以及书画艺术的兴盛，宋代的书画市场也取得了质的飞跃，在与周边民族政权频繁的商贸往来和文化交流中，不断向外域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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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代的高丽政权在文化、经济等多方面，与宋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往来。高丽素有“君子之国”的美称，①自立国之始就秉承儒家文化传统。由于文化上的天然纽带和长期的交流互动，高丽国的书画成就也颇受瞩目，《图画见闻志》对之有着较高的评价：“皇朝之盛，遐荒九译来庭者，相属于路。惟高丽国敦尚文雅，渐染华风，至于伎巧之精，他国罕比，固有丹青之妙。”②而且，高丽还诞生出李宁这样得到宋徽宗亲口赞扬的优秀画家。
事实上，朝鲜半岛与中国的书画交流及书画贸易，早在宋代之前就已经出现，如南北朝时期的书法家萧子云曾应百济国使者的请求，为之“书三十纸与之，获金货数百万”。③此类交流活动铺就了双方书画贸易及艺术交流的基石。宋丽间的书画贸易紧随书画艺术的发展，进入到新的拓展时期。
一、官方主导的交流是宋丽书画贸易的基础
宋与高丽之间的书画贸易与书画交流的一个前提是彼此官方层面的推动与扶持，较为直观的表现即宋帝与高丽国王对书画艺术的重视程度。高丽文学家李仁老在其著的《破闲集》中记载：“盖(高丽)睿王以神圣至德，事大宋无远礼，显孝皇帝(宋徽宗)优加褒赏，别赐法书名画珍奇异物不可胜计。”④高丽对宋朝皇帝赠赐的书画极为珍爱，特别设置了“天章阁于禁中藏宋帝所赐亲制诏书及御笔书画”。⑤不仅如此，高丽在重修本国安和寺之时，本意派使者前往宋境遵循市场规则求购妙笔书写匾额，未想此事被宋徽宗赵佶得知，幸运地得到了其御笔大殿正匾“能仁之殿”。赵佶还特命蔡京书写了“靖国安和之寺”作为寺门额，并另赐该寺十六罗汉塑像。《宣和奉使高丽图经》、《破闲集》、《高丽史》对此事均有详细记载，⑥这更加凸显出两国间书画往来的密切程度。
宋代书画市场本身已比较成熟，高丽派遣使者入宋求书匾可见其对宋书画市场的了解。除上文之事外，北宋熙宁甲寅年(1074)，高丽使者金良鉴出使期间，亦“访求中国图画，锐意购求，稍精者十无一二，然犹费三百余缗”⑦。金良鉴作为使臣在入贡宋廷便宜之际，于民间求购图画，具体是为国求还是私求，不得而知，但应获得了两国官方许可。按照宋代规定，他国使节若要市买，需向宋方提交申请方可进行。⑧而金良鉴等购买的作品精者不多，却仍然耗费了三百余缗，相当于三百多贯。熙宁五年(1072)，十贯钱可以购买一匹马，三百多贯相当于可购马三十多匹。⑨另据相关学者对宋代书画价格的研究和对比，⑩金良鉴所花费的购画钱可谓不菲，应非个人所能承受。
除此之外，宋丽两国书画交流中还互相委派了不少画工画师。高丽对中原的书画艺术秉持着学习融会的态度，频繁向宋廷请求选派“画塑工”随使者遣往本国，⑪希望以此方式向宋学习优秀的绘画技艺，求达“以教国人”的目的。⑫而这些画工虽名义上为“工”，但其本身的艺术技巧却不可小觑。郭若虚在其所著的《图画见闻志》中对高丽派遣的画工有着中肯的评价：“其模画人颇有精于工法者”。⑬同样，北宋时期派往高丽的工匠也是经过千挑百选，神宗时曾下诏：
权知高丽国王事王徽，人使金良鉴等至，省所上表，乞借医药画塑人事，具悉。卿守土三韩，希风中夏，载露连章之奏，欲求众技之良。已敕计臣，即加精择，特从勤请。其体恩私，所乞借医药画塑人，已令发运使罗拯选差，逐色人收拾行装，发遣前去次。故兹示谕，想宜知悉。⑭
不同程序中权利要求保护范围理解和解释的基本规则............................................................................................刘 鹏 12.41
宣和年间，赴高丽出使的徐兢在当地兴王寺见到了此次交流的成果：寺内“两壁有画。王颙(高丽肃宗)尝语崇宁使者刘逵等云：‘此文王翊德山(即王徽)遣使告(宋)神宗皇帝，模(摹)得相国寺本，国人得以瞻仰，上感皇恩，故至今宝惜也。’”⑮可见这些具有官方背景的画工交流对增进两国文化与艺术交流的特别意义。
为了贯彻“精择”观，双方选派人员中还有不少为本国优秀的画家，如宋神宗颇为欣赏的画院画师郭熙，其曾奉旨“作秋景烟岚二赐高丽”。⑯又有“政、宣间两京推以为绝笔”的花鸟画师韩若拙，在宣和末“应募使高丽，写国王真”⑰。
值得一提的是高丽派往北宋的画家李宁，据记载：
李宁，全州人，以画知名。(高丽)仁宗朝随枢密使李资德入宋。宋徽宗命翰林待诏王可训、陈德之、田宗仁、赵守宗等从(李)宁学画，且敕宁画本国《礼成江图》，既进，徽宗嗟赏曰：“比来高丽画工随使至者多矣，惟宁为妙手”。赐酒食绵绮绫绢。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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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赵佶的艺术造诣极高，李宁被他赞赏为“妙手”实为不易。而且徽宗还命画院众多画师向李宁学画，足见李宁的艺术功底和成就已经远远超出“工”的范畴。高丽仁宗曾从宋商人手中获得李宁之作，却未能辨别，“以为中华奇品，悦之，召(李)宁夸示。宁曰：‘是臣笔也’。仁宗不信，(李)宁取图拆妆背，果有姓名，王益爱幸。”⑲李宁正是宋丽双方秉持的这种“精择”观的例证，通过此类交流，提升了两国官方书画交流的高度。
二、以商人为中心构筑的宋丽书画贸易体系带动了双方民间文化交流
宋丽间官方书画贸易和交流的频繁，也带动着广泛的民间贸易和书画品往来。宋朝制互市舶法，扩大了高丽等国“以风土所产与中国交易”⑳。伴随海贸的迅速发展，两国各类商品互通有无，以彼此稀奇佳品为风尚，双方贸易物品种类繁杂，均为各自特色产品，例如：金银铜器、钱币、马具、药材、茶叶、绢绫丝帛、服装、乐器、书籍、瓷器、玉石玳瑁、螺钿、书画、扇子、纸墨笔、漆器以及人参松子一类农产品等等。
商贸往来的密切与商人不无关系，在公元11世纪至12世纪，宋丽民间商贸往来日益增多，在两国关系没有恢复前，宋曾出台措施“禁人私贩”，但却无法阻止。㉑据统计，宋丽关系中断时期(1031年至1071年)，可考的宋商人就多达一千三百余名。㉒走私贸易的兴盛，凸出了商人特殊的外交作用。“(罗)拯使闽时，泉商黄谨往高丽，馆之礼宾省，其王云自天圣后职贡绝，欲命使与谨俱来。至是，拯以闻，神宗许之，遂遣金悌入贡。高丽复通中国自兹始。”㉓《东坡志林》也曾记载宋廷命发运使崔极派遣商人前往高丽送传诏书。㉔正是通过商人从中协调沟通，使两国关系回到正轨。此后，宋人对赴高丽经商积极性更为高涨，《宋史》记载，在高丽“王城有华人数百，多闽人因贾舶至者”。㉕甚至高丽礼成江出现“来船去舶首尾相连”的景象。㉖为了管控日益增长的贸易规模，宋政府规定本国商人进入高丽“赀及五千缗者，明州籍其名，岁责保给引发船”。㉗而高丽对与宋的商贸也十分积极，鲜于优在任京东转运使时建议宋廷对高丽“若其自欲商贾，听往(宋)闽、越州”。㉘南宋时曾一次报奏有数百艘高丽商船抵达宋境。㉙北宋熙宁年间，开放了明州(今宁波)口岸，使“高丽人便于舟楫，多赍辎重”，㉚从而增加了来华贸易量。
另一方面，因宋代商品化程度的进一步加深，商人的社会地位得到提高。在当时以书画艺术为尚的背景下，商人也积极参与到书画市场的运作之中。㉛宋丽商贸主要是通过海路运输，再考虑到高丽“于蛮夷中为通于文学，颇有知识”，㉜以轻便携带又有较高艺术价值的书画作为商品，利于获取经济回报。所以，商人一般会选取彼此都认可的书画家或作品，作为贸易品。
高丽画家李宁，他的作品也为宋商人所看重：“昔睿王时，画局李宁尤工山水，为其图附宋商。久之上求名画于宋商，以其图献焉。”㉝对高丽而言，这是一次颇有戏剧性的海外“回流”。其中的三方关系也颇有意义，即李宁画作被宋商收纳，再经此商转予高丽睿王(即高丽仁宗)。此间，宋代商人向高丽国王进献“土物”、“方物”以及“珍宝”已成惯例。㉞虽然没有更多史料佐证，但高丽国王通过宋商人购进书画应该也不止此一次而止。不过，从中也可以看出商人在书画贸易和文化交流中起到的桥梁作用。
南宋楼钥在《攻媿集·题高丽行看子》中讲到其亲身经历的一事，或更能反映出两国民间书画贸易的一些状况：
本研究结果显示，对于AECOPD合并呼吸衰竭的患者，在NIPPV治疗的基础上，给予纳洛酮静脉滴注或泵注能显著增加降低增加PO2水平和降低PCO2水平，增加SaO2水平，从而显著降低院内死亡率和再次有创气管插管率，且不增加不良反应发生率。但是鉴于纳入研究文献存在一定局限，因此准确结论尚需进一步验证。
高丽贾人，有以韩幹马十二匹质于乡人者，题曰《行看子》。接处黄绫上书“韩幹马”。表饰以绫，尾以精纸，皆丽物也。闻其怀金来取，因命工临写而归之。㉟
宋代典质书画的现象较为常见，甚至北宋相国寺内也接受书画典当的业务，而南宋临安城内当铺更是林立。据相关学者的统计来看，北宋时书画质押品最低的在一万钱左右，南宋时则有三幅画作共抵押二万钱。㊱而典质的书画作者也是重要的估价因素。韩幹是唐代画马第一名手，其作品价值我们可以参考一例：北宋末期，有人以低价五十千抵押了被人视为伪作的唐代韩滉《散牧图》一幅。㊲相对比较，韩幹此幅《十二骏马图》真迹典当价格应该不会比之低，或许要高出很多。文中的高丽商人以此佳作在南宋典当质押，可见其不仅了解中土的书画市场行情，更加熟悉韩幹和该作的艺术价值与经济价值，故能采用质押的方法换取短期流动资金。正是因为这幅画作的珍贵，这名高丽商人又迅速将之赎回秘藏。虽然，此画是否被带回高丽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幅画作一定是由中土流传而出，辗转被此商获得。
在常温条件下，一般认为在岩石蠕变过程中，应力球张量的作用影响要远小于应力偏张量[15-16]，故屈服函数选取连续可微的Druck-Prager屈服函数，通常取式(5)为
宋代人家藏有高丽书画作品亦非稀奇之事，郭若虚曾见到过“钱忠懿家有着色山水四卷，长安临潼李虞曹家有《本国八老图》二卷，及曾于杨褒虞曹家见细布上画《行道天王》，皆有风格。”㊳高丽绘画题材选取丰富，诸如耆老会和佛教题材是比较常见的人物画，㊴想必宋人也比较愿意收藏带有典型高丽绘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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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而言，宋丽书画贸易是两国在良好的文化基础上，所衍生出的文化交流活动。贸易中含有彼此间更多的政治、文化、民间交流活动。官方的支持与引导以及商人海外贸易的活跃性，为书画贸易提供了积极有利的条件。官方与商人共同完成了宋丽两国间的书画贸易体系的构筑，也有益于两国的书画艺术碰撞交融。
[注释]
①郑麟趾等：《高丽史》卷8《文宗二》，文宗二十二年七月辛巳记事，《四库全书存目丛书》，济南：齐鲁书社，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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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郭若虚：《图画见闻志》卷6，《四库全书》第812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569页。
③《南史》卷42《齐高帝诸子上》，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第1075页。
④李仁老：《破闲集》卷中，《韩国诗话全编校注(一)》，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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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郑麟趾等：《高丽史》卷14《睿宗三》，睿宗十二年六月癸亥记事，《四库全书存目丛书》，济南：齐鲁书社，1996年。
⑥徐兢：《宣和奉使高丽图经》卷17《祠宇》，《全宋笔记》第三编(八)，郑州：大象出版社，2008年，第67页；郑麟趾等：《高丽史》卷14《睿宗三》，睿宗十三年四月壬申记事，《四库全书存目丛书》，济南：齐鲁书社，1996年。李仁老：《破闲集》卷中，《韩国诗话全编校注(一)》，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2年。
⑦郭若虚：《图画见闻志》卷6，《四库全书》第812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569页。
⑧芦敏：《宋丽官方附带贸易考察》，《信阳师范学院学报》2011年第4期。
⑨程民生：《宋代物价研究》，北京：人民出版社，2008年，第602页。
⑩参见李华瑞《宋代画市场初探》，《美术史论》1993年1期；李博：《宋代书画市场研究》，广西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9年。
⑪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261，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6360页。
⑫《宋史》卷487《外国三》，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第14046页。
⑬郭若虚：《图画见闻志》卷6，《四库全书》第812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569页。
⑭《宋大诏令集》卷第237，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第926页。
⑮徐兢：《宣和奉使高丽图经》卷17《王城内外诸寺》，《全宋笔记》第三编(八)，郑州：大象出版社，2008年，第69页。
⑯郭熙：《林泉高致》，济南：山东画报出版社，2010年，第109页。
⑰邓椿：《画继》卷6，北京：人民美术出版社，1964年，第88页。
⑱郑麟趾等：《高丽史》卷122《方技·李宁》，《四库全书存目丛书》，济南：齐鲁书社，1996年。
⑲郑麟趾等：《高丽史》卷122《方技·李宁》，《四库全书存目丛书》，济南：齐鲁书社，1996年。
⑳《宋史》卷186《食货下八》，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第4558页。
数学课上，雷染君托腮盯着黑板，看起来像在抄写板书，可她的眼神根本不聚焦，手上的笔随着神游的思绪下意识而动。
㉑《宋史》卷186《食货下八》，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第4560页。
㉒朴真奭：《十一—十二世纪宋与高丽的贸易往来》，《延边大学学报》1979年第2期。
㉓《宋史》卷331《列传第九〇》，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第10646页。
㉔苏轼：《东坡志林》卷3《高丽公案》，《全宋笔记》第一编(九)，郑州：大象出版社，2003年，第78页。
㉕《宋史》卷487《外国三》，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第14053页。
1999年12月，欧盟委员会制定了《关于建立电子签名共同法律》。欧盟各国在很早就开始相关法律的制定，可见对其安全性的重视。中国也十分重视电子商务以及数字签名技术的发展，在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这一法律方案的制定也让我国数字签名技术更好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除此以外，世界上很多国家也制定了和数字签名相关的法律法规。
㉖《朝鲜古典文学选集(七)》，《李奎报作品选集(一)》，朝鲜国立文学艺术书籍出版社1959年，第254页。
威县的葡萄基地则是我国五大葡萄产区中唯一符合最适宜区7项指标要求的优生区，常年种植优质葡萄10万亩以上。近年来，威县按照供给侧改革发展理念，通过产业结构调整，大力发挥葡萄种植科普示范基地、葡萄种植专业合作社等组织的作用，引导农户强力推广成熟的葡萄种植技术和优质的葡萄品种，使威县葡萄种植产业逐步成为带动农民增收致富的又一大主导产业。
㉗《宋史》卷186《食货下八》，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第4560页。
激励机制能否产生正面效应，关键在于是否有好的体制作为保障。恰当的机制能够激发高校教师调动自身的能动性，积极从事科技成果教学转化工作。而不恰当的机制和僵化与落后的机制会使高校教师在科技成果教学转化方面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受到压制。目前，我国高校内部的管理体制还不尽合理，由于缺少相应的激励机制和必要的保障体制，大部分高校教师不是从主观意愿出发，而只是根据相关部门的工作安排，被动地接受科技成果教学转化任务。这直接造成了科技成果教学转化成果得不到认可或“分量”不足，教师对科技成果教学转化的积极性不高，为完成任务而转化，甚至敷衍了事。
㉘秦观：《淮海集笺注》卷三36《鲜于子骏行状》，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第1160页
三是加强相关专题研究，缩小采油厂层级SEC储量评估中的作用与现状的差距。比较现实的研究题目有“加强储量评估结果对采油厂开发经济效益影响分析”。在承担储量替代率考核任务后，再作进一步的相关量化分析。
㉙杨万里：《诚斋集》卷120，《四部丛刊》，上海：上海书店，1985年，第609页。
㉚朱彧：《萍洲可谈》卷2，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第26页。
㉛李博：《宋代书画市场研究》，广西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9年5月。
㉜曾巩：《元丰类稿》，《四库全书》第1098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第223页。
㉝李仁老：《破闲集》卷中，《韩国诗话全编校注(一)》，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2年。
㉞朴真奭：《十一—十二世纪宋与高丽的贸易往来》，《延边大学学报》1979年第2期。
㉟楼钥：《攻媿集》卷3《题高丽行看子》，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2010年，第62页。
㊱李博：《宋代书画市场研究》，广西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9年。
㊲米芾：《画史》，《四库全书》第813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24页。
㊳郭若虚：《图画见闻志》卷6，《四库全书》第812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569页。
㊴黄戈：《高丽与宋元绘画交流述略》，《北方文物》2009年第4期。
责任编辑：祝立业
[中图分类号] K24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5241(2015)05-0083-04
[作者简介] 李博吉林省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吉林长春1300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