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记||就算醉晕了,眼里也有一张脸是清晰的(云溪学校美女老师集中爆照)
所记之事生于农历丁酉年
二月二十九日,周日

今天周日,天清气朗,百花盛开。妻子一早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参加学校工会妇联组织的春游活动。她们计划去石南镇看非洲菊,去大坪乡看野樱花。
我在床上挨了一阵,看李镇西老师的《潘玉婷,她是我校许多年轻人心中的“女神”》。潘玉婷老师对“特别”(不时官大钱多的)的学生尤其有信任有耐心有办法,因此受到了很多家长的赞颂。
赞赏,收藏。本来想分享到学校群里的,但考虑到今天是假日,不宜用工作来叨扰同事们,更何况很多的美女同事正在去春游的路上呢。
可可从另一头爬过来,问我在看什么?我说在看文章。她说是何伯伯的吗?我说是李老师的,李镇西老师的。

父亲做了南瓜饼,可可很喜欢吃,下夜班回来的麦子也喜欢吃。我还是喜欢蛋炒饭,但也在可可伸过来的南瓜饼上咬了一口,果然是香甜爽软。
带可可到菜园里看梨花。可可走到路边,不愿意走了,站在上面看我指着的梨花树,说:“我看到了,都是白花!”我问她知道梨花几瓣?她似乎没听见,带着小白走了。我理解可可,因为小姑娘本身就是初开的花,就是初心的美,所有的美景对她来讲都是不足为奇的。
去教学点处理云爱会会刊稿件。把编辑好的三首格律诗发给武钢宣传部的杨焱斌同学看看,听取他的一些建议。

龙哥几次电话说他和国大侠、金兄在大坝下钓鱼,自己带了菜,“你可一定要来,热闹一点!”这些好兄弟来了云溪,还自带盘缠菜肴,我自然得去。
11点多,在家里拿了三瓶江小白去王家龙传山庄。三口水塘,堤上有红如火的石楠,岸边有矮小的垂柳。和风吹过,水面波光粼粼。我坐在堤上,看对岸的金兄龙哥钓鱼,不知不觉被风儿吹入了梦中。

午饭,用国大侠的话说都是大菜,都是硬菜。他说这话是局里某某说的,当时H回应:“你呀,美女,你就是喜欢吃大菜硬菜。”
我以为他们以为的大菜硬菜是这些:土鸡汤,猪肝地钱汤,新钓起来的鲫鱼汤,炸大块猪肝。国大侠还在王老板家里寻了一罐腌着的白萝卜,大的四方块,如银;小的手指大,如丸。12点应召而来的小童夫妇则对桌上的一盘干白萝卜片赞不绝口,我吃过后,也感到特甜,特鲜。

酒有三样:龙哥和金兄喝米酒,用壶装的,王老板家的;国大侠、吴兄、小童稻花香,瓶装的,路上买的;鸟儿江小白,囤谷园带来的。礼性多多,文质彬彬;继而威逼强迫,大呼小叫;最后惺惺相惜,或剩或倒。
龙哥喝米酒,喝着喝着不愿喝了,又还算嘴。国大侠笑他:“哪个怕你样?石板上**,硬对硬!”龙哥应该是还没有喝醉,他还记得一再叮嘱我,“潘校,你不要写,这个写不得个啊!”我说:“**,我还不会写呢。”
把江小白封套上的话读给龙哥听:“我在等一个,也许永远不会来的人。”“不要怕,我们遇到的多数人,不过是在假装自己很厉害而已。”“就算已经晕了,眼里总有一个人是清晰的。”
在每一句的后面,我都加上“就是你”三个字。

饭后,兄弟们钓鱼,我回囤谷园。龙哥金兄找来袋子,硬要给我装了两条鲫鱼两条草鱼,虽然是咬过鱼钩的,但仍然活蹦乱跳,只是小得可怜。我给袋子里装了水,带回家。喊来可可,把鱼放进水池子里。
阳光下,我和可可把水池子里的杂草沉淀物打捞起来。
父亲和我说清明修葺廓石的事,说修整水池子的事,说加宽场地上女儿墙的事。我赞同,并立即给三贵打电话,请他方便的时候帮囤谷园拖几千砖和几十包水泥来。

下午的阳光很好,明亮清晰。它照进三惜斋里,照在我新换上的红西服上,照在小沙弥的头上,照在《元曲鉴赏辞典》上。
翻书。元曲《双调 清江引 立春》:“金钗影摇春燕斜,木杪生春叶。水塘春始波,火候春初热。土牛儿载将春到也。”
其实,到今天,清明将近,百树萌叶,百花争艳,水暖游鱼,风和日丽,瀑布流水,好友踏青,情人簪花,自然最是春好日。

可可进书房来,帮我点好沉香。我在水写布上挥笔写下:“春和景明,人丽情浓。一声呼唤,半日不醒。酒不醉人你醉人!”
看《中国诗词大会》,2016季,0226,李四维成功夺得擂主。单计环,止步于“长记曾携手处,千树压,西湖寒碧”。顾世宝,全部通关。“大师兄”吴空全部通关,可惜分数不够顾世宝的166。
本子下记下嘉宾蒙曼和郦波老师说的:清明折柳,端午悬菖蒲,中秋折桂,重阳插茱萸。

没有看完诗词大会,应龙哥邀请带可可去县里吃晚饭。父亲特意做了一个大大的南瓜饼给可可捧在手里吃吃。大坝上,金兄和龙哥开车来接我们。我各掰一坨给他们吃。他们都说好吃。
农夫人家,一大桌子人,熟悉的不熟悉的。他们几瓶稻花香,鸟儿两瓶江小白。
从石南大坪回来的妻子,接了可可回学校。
21点许,金刚兄弟开车送我回家,脸脚未洗,衣裤未脱,醉眠一晚。

图片由云溪学校美女老师们摄于通城县石南镇和大坪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