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跃强◎◎我的身体是我一生的客栈 ‖总198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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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是我一生的客栈
/王跃强
我的身体是我一生的客栈
它并不筑造在群山里,也不安放在波涛边
它随着我的一生
行走
春江花月夜,身体里来了很多客人
他们,饮酒
品茶,抚琴,吹箫,谈诗,说爱,往往醉后
把舞蹈,跳到梦中
夏日,客栈的侧面荷池溢香
青蛙因爱而叫
莲一样的丽人来了,我同她在深情的清水中
结成纯洁的藕胎
待到秋风初凉,我的身体经霜
客栈移入熟透的果肉
在滂沱的泪雨之后,在簌簌而下的桂子中
在我,知晓了众多蝴蝶的生日
当大雪纷纷降临,我的客栈着上银装
新来的客人们,并不
像往事寒冷,他们也不挤向我的心边取暖
依然欢乐如驱寒的炉火
四季,年年,我身体的客栈
随着我的一生迁徙
而家,最终
在哪里,我却浑然不知
刊于《鸭绿江》杂志2019年11期
◎◎◎不是行僧,也若行僧
/卜子托塔
——读一首诗能读出行僧味的还真不多。没有那份空还真见不出功。
——不管是诗还是人,没那基础,是看不淡风花雪月和尘世姻、缘的。劫要渡,但有渡己及渡人之别
——那么怎么区分诗与儒、释、道呢?我想从两个字简单涚一下,一“静”二“净”。儒,由净到静,再由静到净;释,由净到静再到净;道,由静到净再到静。诗,则是发掘静和净的意境,发掘出静和净的诗意。有儒里的,有释里的,有道里的,当然不止是这些里的
——通读这首诗,它的语言是干净的,平静的,它能很好地让读者安静下来,并思考一些问题
——谁的身体不伴随自己一生呢!在这大千世界,可有几人把身体当成客栈。而在经济高速发展的今天,有人用身体去拼,然后用拼来的去医治自己一身伤痛;有人视身体如命,拼命地用外来之物去保护;有人信这信那,弄得个身体不是自己的身体,好端端的精神也无处藏身,今儿飘这个,明儿飘那个
——只有精神和肉身一致的时侯,才可以去行走。有了行走才可以感悟,才可以去渡。
——才可以不分春夏秋冬,以客栈容我渡我,以客栈容人渡人,以客栈容自然,自然自然渡人
——我真的不知家哪里吗?作者最后一句说浑然不知,果真如此吗?不是的。
——这需要认真地去体会中间的四段,你越悟得深越知道作者自答得不真。这也是这首诗的高明之处
——诗语言不一定要杀气腾腾,不一定要直戳人心痛点,用暖心的语言难道不更好些。
——但我想,作者能用出这些语言来,也一定在人生当中体验到了“净”才能静,而这个“静”能不能让读者得到“净”,恐怕还需要些机缘。
——这首诗不着力于一词一句,整体感强,气韵和满,是一首很不错的气诗。
附:——关于诗之势、气、象详见:大绪无诗‖诗之势、气、象散论https://mp.weixin.qq.com/s/wa4q-DqHfklDeti-g2J6Tg
*以上纯为诗理探讨,纯属个人观点*
(2020.03.28@21:59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