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第四届中国精美诗文大奖赛沈建作品

含 笑
沈建(河南)
立春一过,风立马变得吹面不寒。
晚风中散步,不觉走出很远,回来转入街边游园,去看红梅风中是否落红。
从幽暗沉静的树木间,看十步开外的街衢,机动车来往光怪陆离的繁华竟好似另一个世界。这快速发展的小城越来越整洁便利,俨然有大城市的味道。
园中行走,树木间缭绕着一种什么花的香味,更给这春风中沉醉的夜晚添了份美妙。香味越来越浓,顾不上落红,寻香来到园角,几株黑鸦鸦的树披着层白花。若不是花香提醒,暗昏中那片白色象是压了一树的雪。
什么树呢?攀枝细看确不认得。
这树长在这里多年,才在这么偶然的夜晚以它出众的香气,引起我的注意。小城里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它们被引进后栽种在路边或花园中,默默装点着我们的生活。如果不是这么惊艳的开花、结果引来人的注目,也许会被人们一直这么熟悉地陌生着。
这花的香味和梅迥然不同。梅的香,香的清雅飘逸似超凡脱俗的仙子。此花香,香的浓郁庄重,似深闺女子带着种矝持和典雅。浮在叶子上的花很灿烂,有点象玉兰。这时候开放的玉兰没有叶子,花的香味也远远不及。
看花朵半开半合的形状,我想到含笑。
含笑,一种开花的树。知道有这么种树,是读了台湾作家林清玄先生的《从西河堂到荥阳堂》。林先生在文中说他的外祖母家种着许多有用的树,就将那些树一一做了介绍。有两种树没听说过。一种是含笑,另一种是莲雾。
读过文章,好奇上了树。从资料中知道:含笑,玉兰科的一种,中囯特有,常绿光叶,早春开放,花大清香,花朵半开半合。
面前这树,花大洁白似开非开,有美人含笑的楚楚神韵,感觉像是含笑,花期又正好对应,应该就是含笑了。
孔子指导儿子读书,可以读《诗经》,诗经能教人认识许多植物。想不到读林先生的文章使我知道了含笑。
莲雾树还没见过,莲雾果确已经尝过。
几年前在厦门,见红艳艳风铃样的小果子被托在绿油油的大叶子上叫买,十分好看,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能不能吃,在旁边看,见到有人吃,才敢去买。问果名,操当地话的卖果人重复了多遍,也没听明白。果子入口才知道,看起来美丽的果子,却水润润淡的几乎没什么味道。随后才打听出那果子叫莲雾。
台湾高雄是个出产莲雾的地方,那里的大部分莲雾销往大陆。昨晚从新闻中了解到,“联合新闻网”报道台湾高雄六龟区的莲雾订单被大陆贸易商叫停,暂缓出货。
这则消息,引起了台湾莲雾种植果农的惊慌。台湾政坛人士和各种社团又纷纷跳出来指责。如果莲雾因检疫出问题被禁,它将是继台湾菠萝检疫不合格被禁后的又一种水果。
菠萝检疫不合格被禁,台湾媒体认为这是大陆的政治操作打压台湾,而销往日本的香蕉下架,确表示要全面提高检疫率,避免此类事件再度发生。台湾当局这种双标做法令人诧异。
林先生说,他外祖母家的果园里有许多棵高大的莲雾树,这些莲雾果是绿色的。红色的莲雾果,是几经改良后的品种。改良后的莲雾果颜色发生了变化,口味也有了很大改变。它脱去了果子原来的硬涩,更迎合了食客的口味。
莲雾为取悦人,变成了艳艳的红色。含笑呢,这种中国大陆特有绽放在早春的花树和中国台湾的含笑是否相同呢?
出游园犹觉香气萦绕,嗅指发现是手上余香。
【作者简介】沈建,喜爱文学,曾在《天中晚报》上发表过《广场上的老蒋》《田野月色》《敬畏父爱》等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