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记||菜园、小镇和白羽毛
笔记时间:2020年5月5日
农历:庚子年四月十三
笔记地点:通城县城
作者微信:Yxdniaoer

图片摄于通城毛塅
全文约1200字,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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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海哥来电话,约了今日出去转转。
宿雨让五里、程丰、马港的空气变得清新,让小山如出浴的美女,让气温低下到肉体最舒爽的25℃。可惜宿醉让我精神不振,前面两人一路欢快地谈话,我无力插嘴。
10时许到了海哥的老家,一个叫毛塅的地方。小河边,一大畈成熟的油菜倒伏着。
一栋两层的小楼房,右边菜园里有两畦大蒜一畦蓝包,后面小山上立着高大的酸枣树,前面篱笆边依偎着开着白花的柑橘树和砍去了头颅的粗大喜树。
左边菜园里有小水塘,有成群啄食的鸡鸭,有叶片和果子上滚动着雨珠的胡椒树。
菜园里万物蓬勃,唯一双棺坟墓寂然无声。据海哥介绍,他的父亲曾经是乡政府干部,49岁时病逝。
屋檐下堆放着一些桑树枝条,上面结了很多桑葚,不如南门中学校园里的大和红,摘一枚尝尝,酸强过甜。
有人问主人,桑葚黑了才好吃,这还没成熟怎么就都折了呢?主人是海哥的舅娘,她告诉大家这些是准备晒干后泡了吃的,熟的不好晒。
她从房里端出簸箕,倒了很多黑色的桑葚出来。美丽的小黄用盘子装了,洗了,一一送到大家面前。我捏了两枚,咬着吞了,手指尖立即被染上了紫色,估计嘴唇也紫了。
邻居是个娭毑,看上去50岁的样子。但据笑哥介绍已经70多岁了。老人爽快而热情,叫大家把车停到她的场地上。
她有一个大菜园,里有经冬入夏的莴苣,有新栽的冬瓜秧。老人说回来不久,日日不歇,田地的活儿也还做不过来。
“我一个人守着房子守着菜园,自己不打牌,四个子女在外成家立业,连媳妇女婿共八个,没有一个打牌的。”这让我肃然起敬。
去邻省的月田镇。吃饭前,笑哥约我一起走走小镇的街道。这是一条和河水流向一致的直街,去和来,花了半个多小时。
笑哥注意到一块“湖南岳阳巴陵农村商业银行”的店牌,说用巴陵这个古地名显得很有历史感。
我注意到沙洲上有两匹灰色的马,在甩着尾巴吃草;还有白色鸭子,在河水里排着队游动。
一排排的楼房几乎都是两层的老楼房,背面临河,红砖历历。崇阳作家李春说:“作家韩少功在湖南隐居,青砖买不到,退而求其次也是做的红砖房,红砖房也别有味道。”
就在小镇上吃午饭。酒是53°的15年国台。菜很丰盛,大圆桌子的外圈和里面都摆满了。
我主要吃铁板羊肉、老鸭汤、新鲜猪肺、茄子、酸菜笋等。没有盛米饭吃,搛了三碗黄鳝面充饥。
散席穿过酒店大堂时,墙壁上的音箱低沉地放着歌儿:“……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想你,思念是城里月光的雨,带着幸福的心情想你想你。远去雪山我想你,雪莲花开多美丽;望着大海我想你,夕阳醉在那椰林里……”
上车后一觉睡到通城县城。回家14点多了,天气继续阴沉清凉,适合休息,便在躺椅上继续睡,一觉到黄昏。
晚饭后,计划看修行者推荐的电影《触手可及》,没有搜到,便改看《阿甘正传》。两个多小时的长片,静静地看完,被阿甘和珍妮的爱情感动。
片头飘飘荡荡的那片白色羽毛被阿甘捡到夹进书里,片尾从书中落下来,飘飘荡荡不知所踪。人生也是这样吗?“是否我们每个人都有注定的命运,还是我们的生命中只有偶然?”Follow your heart.Just do it!

图片摄于岳阳月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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