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回 吟唱江月韵 来到福态肥

第98回 吟唱江月韵 来到福态肥

作者:阮 镇。

蒙照源就讲起来:

样备诏有个名叫台取节的小伙子,与漾濞江边渔夫的女儿两情相悦,两人时常划船到江心,一边捕漾濞江中的细鳞鱼,一边谈情说爱,真是爱意如江水一般长流。

不想,江中有一蛤蟆精,专门作贱妇女,凡人奈何他不得,成了当地一害。蛤蟆精迷上了渔夫女儿的美色,屡次向渔夫的女儿求爱,都被拒绝。

蛤蟆精扬言,如果渔夫的女儿不应允,就要置台取节于死地。渔夫的女儿不忍心台取节遇害,也不忍心断绝台取节的恋情。暗地里答应了蛤蟆精的求爱,在与蛤蟆精约会之前,暗暗服下剧毒的江月草。蛤蟆精强占了渔夫女儿的身体后,也中毒身亡。

渔夫女儿用自己的花季生命为民除了一害。

台取节知道后,几度投江自尽,都被救起。渔夫的二女儿被台取节的痴情所感动,与台取节结成了夫妻。

台取节的天分很高,深通音律,就谱写了这曲《江月神韵》。

那哀婉绵长的韵律,在样备川回荡,人们相互传唱,流传久远。样备诏诏主收集整理了《江月神韵》,作为诏主府的保留曲目。

诏主在漾濞江边的博南道旁,为渔夫的女儿立了牌坊。亲手书写对联:江月本是穿心毒草,神韵绽开爱意鲜花。横批:江月神韵。

蒙照源讲完了故事,虹胖和蛮咪被渔夫的女儿深深感动。

隐隐约约传来马铃声。

蛮咪仔细听了一会,面露喜色:“是客师傅赶车来了。”

蒙照源站在一个高坎上,向铃声的方向看去。虹胖和蛮咪分别站在蒙照源身边,也用手遮挡阳光,向远处望。

果然,一辆黄顶盖马车转过弯来,虹胖和蛮咪高兴得抓住蒙照源的左右手,边摇晃边大声呼喊“客师傅”。

客师傅把车赶得更快了,蒙照源和两位胖娇娘迎上前去。

客师傅跳下车来:“我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你们了。”

蛮咪问:“不是说,师娘不让你来吗?”

客师傅说:“就是,她怕我去了,落得跟你老公一样的下场。”

蛮咪说:“那她怎么又放你来了呢?”

客师傅说:“先上车,边走边讲吧。”

拉车马脖颈上挂着的铃铛一路脆响。

客师傅说:“你们走后,我老婆到蛮咪家探听情况。我老婆问绵泡蛮,为什么放心让蛮咪跟蒙照源到泉眼去。绵泡蛮告诉她,蛮咪是去寻找重振雄风的灵丹妙药。我老婆回家,吵嚷着也要到泉眼去,为我寻找重振雄风的灵丹妙药。我听我老婆那口气,好象我跟绵泡蛮是一个档次的男人。当时气得我,想找条缝,钻进地里去。我被她逼急了,就说,我十二万分感激你的这份好心。可是,就你这一身胖肉,能上路吗?她就逼我赶马车拉她去泉眼。我见她动了真情,就说:‘你的真情感动了我,可是,我对你也是一片真情啊。这样吧,你好好在家呆着,我去,我一个人去就行。我一定把重振雄风的灵丹妙药找到,如果找不到,我就不回来了。’她更急了,紧紧抓住我说:‘别别别,找不到就罢了,你可一定要回来。蛮咪他们已经走远了,你就赶上马车去追吧。’就这样,我就追来了。”

蛮咪说:“你们男人真不叫人省心。”

蒙照源问:“客师傅,蛮蛮找到了吗?”

客师傅说:“没有啊,可把绵泡蛮愁死了。”

蒙照源说:“那蛮蛮会到哪里去了呢?真是愁死人了。”

蛮咪说:“蒙照源哥哥,别犯愁了,蛮蛮是不会走丢的。看把你愁成这样,让人好心疼啊。”

有了马车,行进速度快了许多。

客师傅用鞭子指着前方的一个山头:“看,那就是泉眼。”

蒙照源放眼望去,那是一个森林复盖的山头,与其它森林复盖的山头没有什么两样。

因为看到了泉眼所在的山头,大伙都活跃起来。

虹胖哼起《江月神韵》,蛮咪也跟着哼起来。

客师傅说:“这是什么曲调啊,这么悦耳。”

蛮咪就把蒙照源讲的《江月神韵》故事重复讲给客师傅听。

客师傅也听入迷了:“这世间还真有这么舍己除害的女子,真真感动死我了。”

客师傅也学着哼起《江月神韵》来。

马车终于来到了泉眼。

这里是一块平地,四周苍松翠柏,绿竹红花。再看那奇形怪状的房子,仿佛到了童话世界。

迎上前来一群肥男胖女,内中有那两位认识的男女,就是蒙照源在八角亭遇到的那二人。

男胖向他一抱拳:“你怎么上这里来了呀?”

他也抱拳,哈哈哈笑起来:“我和你有缘啊。我是拜师来了,往后我们就是师兄弟了。欢迎不欢迎啊?”

男胖也开怀笑起来:“欢迎啊。不过,你不是饿鹳功逍遥瘦的师爷吗?怎么改换门庭了?”

他说:“你们跟饿鹳功逍遥瘦摆擂台,我就琢磨,你们蛤蟆功福态肥实力摆在那里。如果没有沟督来制止,你们蛤蟆功福态肥必胜无疑。因此,我必须改换门庭,到泉眼来修炼。”

男胖高兴地拉起他的手:“好好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看得出,你是一个聪明人。往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他也紧紧抓住男胖的手:“往后,还望师兄多多指教。”

与此同时,女胖同虹胖、蛮咪聊得也很投机。

蒙照源向男胖介绍了客师傅、虹胖、蛮咪。

男胖说:“蒙照源兄,客师傅,虹胖妹妹,蛮咪妹妹,我叫邦雄,往后我们都是好朋友。”

邦雄指着女胖:“她叫萝莎,我俩也是好朋友。”

萝莎很开心:“能跟你们认识,我十分高兴。往后,我们都是好朋友了。”

虹胖说:“这里变化可真大,我在这里修炼时,那幢大楼还没有盖呢。”

萝莎说:“那幢大楼刚盖起不久,是我们蛤蟆功福态肥的总部。”

马车已经被后勤工赶到后勤大院去了,到离开时,才交还客师傅。

那些迎上来的肥男胖女们,早已分成两行,一直排列到总部门前。

邦雄和萝莎引领着蒙照源、客师傅、虹胖、蛮咪,在夹道欢迎中,向总部大楼走去。

蛤蟆功福态肥的大掌门肥娘,被一群人围着,站在总部门前欢迎蒙照源一行的到来。

在蒙照源的眼里,蛤蟆功福态肥的大掌门肥娘,脸上一丝多余的肉也没有。

如果不看她那肥胖的身体,单看她那瓜子形的脸蛋,就是一位标准的苗条女郎。

总部大厅很宽敞。

一张大大的椭圆桌,安放在大厅中央。大掌门肥娘和两个男人坐在椭圆桌子的一端。蒙照源一行坐在肥娘的左侧,邦雄们坐在右侧。

蒙照源注意到坐在肥娘左手边的那个男人,时不时地看过来。

他似乎在哪里看见过这个男人,可是,他无论怎么努力回忆,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

他回过神来,肥娘的话已经讲完:“下面,让我们蛤蟆功福态肥的二掌门绩防,给大家讲两句。”

二掌门绩防就是那个男人,他无外乎是重复肥娘刚才说过的话。他边讲边不时地看向蒙照源,蒙照源不知这二掌门绩防是什么意思。

简短的欢迎仪式后,就进入了报名的程序了。其实,报名的只是蒙照源一人。

客师傅、虹胖、蛮咪三人,只是蒙照源的随从。

有邦雄和萝莎的指引,报名很顺利,还避免了一些苛刻的测试。

蒙照源一行四人被安置在一个小小的院子里。从此,他们四人就生活在一起了。

蒙照源到练功房修炼,客师傅和虹胖、蛮咪就做好饭,等他收功回来,一起吃。

虹胖和蛮咪把他的衣裤浆洗干净,晒干折好备用。

他此行,修炼是假,取宝才是真。

于是,他不放过任何机会,一心要尽快接近那魔力索套。

邦雄虽然和蒙照源称兄道弟,可是,当蒙照源试探那魔力索套时,邦雄总是把话题岔开。

他只得耐住性子,按部就班地修炼。

这时,二掌门绩防走进练功房,面带笑容,径直向他走来。

他琢磨,这二掌门绩防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二掌门绩防,其实就是豹子箐山贼的管家刺老包。

豹子箐大当家柴大胆,在地震中被砸死后,山贼们如鸟兽散。管家刺老包带着几个心腹,离开豹子箐,本想另投高枝。

可是,他的那几个心腹,相互串通。在一个山野小店,麻翻了他,把一应财物洗劫干净。心腹们平分了财物,各奔前程去了。

身无分文的他,被小店老板撵了出来。他漫无边际地游荡,竟然碰上了喳提。

其实,喳提是哈密撒外线处的职员。他领一个人进哈密撒,就有相应的收入。

喳提怎样把人引进哈密撒,前面已经讲过,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刺老包被喳提引进哈密撒后,也是他命中该发。他的初始人,居然是蛤蟆功福态肥的肥娘。

他本来就是善于攀龙附凤的人。

听了肥娘对哈密撒的介绍,决心哄好肥娘,在哈密撒干出一番事业来。于是,他甘愿成为肥娘的一条狗,一块抹布,一颗钉子。

这么说吧,只要肥娘开口,让他做什么,他不但毫不犹豫地去做,还千方百计地做得最好。

这样,蛤蟆功福态肥大掌门肥娘,力排众议。让他坐上了蛤蟆功福态肥二掌门的宝座。

肥娘给他更名为绩防。

绩防虽然不懂什么功不功的,也没兴趣修什么炼。可是,他在肥娘面前,能屈能伸,深得肥娘的芳心。大掌门器重的人,谁敢说个不字。

不过,绩防经历过人生的沉浮,十分珍惜眼下如做梦一般得来的上好生活。他知道自己在这蛤蟆功福态肥有几斤几两,于是,他谦和待人,从不与人发难。

绩防在泉眼,成了一个口碑极好的人。

绩防第一眼看到蒙照源,心中不免“咯噔”了一下:“这不就是样备诏公子蒙照源吗?真是冤家路窄。想当初,为搜捕蒙照源,我没少给样备诏诏主府卫队长麻雀出谋划策。后来,麻雀被处死,我跟柴大胆上了豹子箐,当上了山贼。柴大胆再一次捕杀蒙照源,我又出了不少鬼主意,终于把蒙照源抓到豹子箐。不想,柴大胆竟然在地震中被砸死,蒙照源却安然无恙。回想起来,蒙照源总能逢凶化吉。难道蒙照源有神灵附身?看来,蒙照源决不是等闲之辈。”

绩防向肥娘问起蒙照源的事,肥娘就把自己的意思说了:“我早已对蒙照源作了全面的调查,此人非同一般。他是样备诏的继承人,他到哈密撒来,绝对不是为了游玩。”

绩防说:“那他有什么目的吗?”

肥娘说:“他还有什么抱负,我不敢臆测。可是,他来泉眼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修炼蛤蟆功。”

绩防问:“那他为了什么而来呢?”

肥娘说:“他是为了魔力索套那宝贝而来。”

绩防说:“怎能让他给取走呢?”

肥娘说:“话虽如此,但是,那魔力索套,在我们这里发挥不了作用。蒙照源带回样备诏去,那就有了大用场。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魔力索套给他。”

绩防说:“大掌门说的极是,那就让他取走吧。”

肥娘说:“魔力索套是要给他。不过,不能就这样让他轻易取走。还得按修炼的程序,一级一级地升上来。达到顶级,才能取走魔力索套。”

绩防说:“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肥娘说:“你去把他请来,我有话跟他说。”

绩防这就到练功房找蒙照源来了。

绩防想,本来我对蒙照源没有恶意,只是为了主子,不得不做那些违心的事。如今,大掌门有意帮衬蒙照源,我何不出手也帮上一把,也算我将功补过了。

在豹子箐,蒙照源被带去见柴大胆时,当时屋内烟熏火燎,光线又暗。虽然绩防(剌老包)就站在柴大胆身边,蒙照源却没看清楚,倒是绩防看清楚了蒙照源。

当绩防走到他身边站住,他还不知为了什么事,谦恭地站立一旁。

绩防说:“蒙照源,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说:“我知道,你是二掌门。”

绩防问:“除了二掌门,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他认真想了一会,摇摇头:“不知道。”

绩防说:“不知道就好。跟我走吧,大掌门要见你。”

他跟在绩防身后走着。

绩防想,看来蒙照源在豹子箐,是真的没有认出我来。

二人到了总部。

绩防把蒙照源领到肥娘的操控室,就退出去了。

蒙照源向肥娘行了礼:“弟子蒙照源参见大掌门。”

肥娘一摆手:“免礼,坐下说话。”

他笔直地坐在石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双眼盯着脚尖。

肥娘说:“别这么紧张,我找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蒙照源知道师道尊严。

历来只有师傅对弟子发号施令,没有师傅找弟子商量。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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