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远去的记忆(32)到部队农场去

到部队农场去

雪岸

       湖北大学的“六五届”毕业生分配的去向,一个是在湖北的沉湖农场钟袢农场,一个是河南的息县农场。到那个农场去?绝大多数同学的选择是留在湖北的部队农场,以便今后分配工作留在湖北,离家近一点。只有一些家在河南的学生要求回到河南。而在武汉各大学的湖北籍学生人数多,河南籍人数少。系主任宋振专门征求笔者的意见。经过毕业前的那场劫难,对于分配到什么地方,笔者并不在乎。青山处处埋忠骨,何必马革裹尸还。离家远一点,也是对人的一个很好的考验。毕竟部队是个锻炼人的好地方,远离湖北算得了什么。笔者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河南息县部队农场。这着实让宋振高兴。

去向一定,笔者还清了上学时向学校借了被子蚊帐,办理了毕业分配手续,拿着仅属于个人所有的一床席子和一个装满书籍的木箱,和同往息县部队农场的大学生结伴而行,乘坐学校安排的汽车,告别了李家洲,来到荆门县火车站。然后乘坐火车经过襄樊到达信阳火车站。一下火车,8231部队派出的汽车将我们接到8231部队的师部。

8231是部队对外的番号,它实际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坦克11师。部队安排我们在师部招待所住了一个星期。在这一个星期里,除了学习和明确接受再教育的必要性重要性,学习部队的一些必要的知识的规定外,就是编排学生连队以及观看信阳市市容。在我们即将离开师部时,师长卢化一还专程到招待所看望我们,进行了座谈。

一个星期以后,师部派出汽车把我们送到了息县农场。息县农场位于淮河之滨,场部设在一个名为李围孜村庄附近

8231部队农场共有三个大学生连队。武汉各大专院校来的学生被编为二个学生连队,即学生二连、三连。北京清华大学、北京大学来的学生被编为学生一连。我被分配到学生二连。学生二连住所安排在部队农场原来的一栋牛舍里。在我们还在信阳时,驻农场的高炮营、工兵营的解放军战士就对这栋大牛舍进行了清理、消毒,并安排了床铺。我们来到这里时,还清楚地看到这栋房屋里留下的牛粪的痕迹。

我们学生二连一共一百多名学生,其中女学生约有三十余人,占三分之一。七十余名男学生住在这栋房屋中间的大房间。与大房间一墙之隔的南边是女生宿舍。北边是学生连队的解放军连长、指导员、炊事班长的宿舍,在这栋房屋的前边是我们的厨房和储藏室。再向前就是一片面积大约有三亩的空场。这儿是我们做早操和跑步及平时打篮球、演唱革命歌曲的活动场所。

空场的前面是一条宽约二米的渠道。过了渠道就是8231部队高炮营的高射机枪连。他们的装备是四管高射机枪。高射机枪连的北边是一口面积约二十余亩的池塘。我们给它取名为方塘。这是一个人工开挖的池塘。池水很清,微风吹来,碧波荡漾。池塘的四周堆着高高的土堆。土堆上长满五、六米高的槐树。远远看去,看到的只是密密的槐树林

息县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一望无际,满目平原。我们视力所及的只有一座小小的山峰,人们称为蒲公山。这里的树林更少。方塘周围的槐树林就成了当地麻雀的巢穴。每到夏秋时节,一大早,那栖居在槐树林中的麻雀就倾巢而出,排成一群,向四面八方飞去。一到傍晚,它们就从四面八方飞回,在槐树林上空盘旋飞舞,发出叽叽的声响。我曾经写过一首诗,诗题是《郭庄方塘》。诗曰:百里息州平如镜,但见方塘映槐林。荒地自有军人开,绿禾本是学生营。池边牧童吹横笛,林上归雀飞成群。书生耕罢何处去,暂借方塘养吾身。”这首诗就是写的方塘当时的情景。

我们学生二连的连长指导员、司务长、炊事班长都是从部队连队抽调过来的。连长叫罗进才,矮矮的个子,黝黑的皮肤,显得很精神。每天早晨出操以及出工收工整队时,他的声音特别的宏亮,讲话也十分地果断。学生们比较佩服他这种直来直去,袒露胸怀的性格。他喊口令也和别人不同。别人喊“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他喊出声来的却是“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指导员叫戴谱林,白净的脸庞,文弱书生模样,到底是做思想政治工作的,讲起话来,像那潺潺的流水没有一个止尽。一句话,正面讲,反面又讲,如果是在那些文化水平不高的普通战士眼中,就足以显示他水平高了。在我们这些大学生眼中,留下的却是罗嗦、重复和不得要领的印象,反而叫人生厌。司务长叫李联群,说不出他与其他解放军基层干部有多大的区别。炊事班长叫李俊田,是一个解放军的普通战士。他不善言语,一天到晚只是带着炊事班的八名学生默默地劳动工作。在三个学生连队中,我们连的伙食是最好的,大家都知道这少不了他的功劳。至今一想起在部队农场的那些日子,头脑中就出现了他那忙忙碌碌的身影。还有三个排长是解放军干部,我们的排长名叫姜双林。

由于农场的房屋少,我们吃饭和部队战士一样,以班为单位,在一起就餐。一个班一个木桶饭,三大盆菜、一大盆汤。一个班最少的有八、九人,多的也只十一、二人。晴日就在厨房前的空场上找个地方,围着几盆菜,蹲着吃饭。雨天则到宿舍里就餐了。

我们学生二连一百零二名学生,分为三个排,一个排三个班,外加一个单设的炊事班共十个班。男生分为两个排,女生为一个排。我被分到一排的三班。我们班的班长是与我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系贸易专业的蔺春林。他个子不高,但为人和善,和同学的关系一直处理地较好。他的二胡拉的好。一到业余时间,他总是喜欢拿出他的二胡拉起他最喜欢也是我们最爱听的瞎子阿炳的《二泉印月》和《梅花三弄》。

就是这个一百多人的集体也是一个藏龙卧虎之地。人们都有各自的爱好和特长。我们班的谢华之在文化大革命初期脱颖而出,担任过“三司革联”的一号头头,后又担任过省革委会常委。除此之外,他还有相当的表演天分。他曾在农场组织的文艺演出中扮演京剧《沙家浜》胡传奎手下的参谋长刁德一,演的有声有色哩。三排的鄢文化也是武汉大学毕业,过去既不认识更没有打过交道,来农场不到一天我们就相互认识了。他的特点就是交际能力特强。他有令人有些难以想象的记忆力。到农场不到三天,他就把全连一百多号人的名字搞的清清楚楚,且能对号入座。不到一个星期,学生二连和远在三公里以外由来自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的一百多名学生组成的学生一连的情况也搞得清清楚楚。

我们班连班长一共十人,他们是谢华之,张玉亭,张廷波,马立春,李华山,夏有元,李良祥,胡远新和笔者。劳动中大家互相帮助,没有谁拈轻怕重。业余时间也是有说有笑,大家都能合得来。比起那个在武汉时期的勾心斗角、斗来斗去的班集体是大不相同了。

学生连的生活实行军事化方式。每日早晨六时起床,简单的洗漱之后就集中到一起做早操或跑步。一日三餐,上、下午劳动或者学习,晚上十点熄灯睡觉,必须遵守统一的作息时间。其间场部还组织我们进行了几次军事训练。

第一次军事训练就闹出不少笑话。那是当年秋天的一个凌晨。凌晨三时,紧急集合的哨声在宿舍外响起,熟睡中的笔者被班长蔺春林叫醒,一骨碌爬了起来。紧急集合是不准开灯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只听到学生们“悉悉嗦嗦”的下床、穿鞋、穿衣、捆被子的声音。由于笔者早有准备,衣帽、鞋袜和捆绑行李的布带都放到指定的地方,且形成了习惯。便有条不紊地穿好衣服和鞋袜,又十分利索地捆好了行李,背到背上,跟着先起床的学生来到门前的操场上。这时还有不少学生从宿舍里出来。只听到连长罗进才小声地喊了一声“立正”,大家按班排顺序排好队。接着是清点人数,还有七人未到。指导员戴谱林和各班长迅速跑到宿舍,不一会带着那几个学生出来了。漆黑的夜色中,笔者分明看见一个学生扛着两根还卷着蚊帐的竹竿站到了队伍行列里。大家忍不住笑出声来。连长罗进才低声地说,不准讲话,队伍迅速归于平静。罗连长紧接着低声命令道:“向右转,跑步,前进!”

我们就在这漆黑的夜中沿着场部的大道向前跑去。跑了一段,越过了农场的土地,拐向农场边缘的生产队的小道。突然,罗连长一声命令:卧倒。我们都按照命令迅速卧倒。在我前面与我相隔五个人的一个学生刚卧倒后又站了起来,口中骂道:“妈的,咱就碰到了一堆牛屎。”

大家一听,笑了起来。

只听到罗连长说:“发现敌情,不准出声,赶快卧倒。”

我们看到罗连长的身影从前面跑到那个学生身旁一把把他按倒在地上。

我们在冰凉的路面上俯卧了不到十分钟,起身继续跑步。

就这样,三个小时多的时间,我们整整跑了一个大圆圈,回到连队住地的操场。接着又是整队,整完队,由连长罗进才训话。他一开口就宣布今天早上演习“光荣”(牺牲)了两人。就是背蚊帐和卧倒后又爬起来的两个人,他们两人都暴露了自己的目标。接着他说,绝大多数同志是好的。但有少数人,表现不好,要是真的到了战场,你们当中有不少人也许早就牺牲了。你们再回头看看,我们这个队伍那里像一个打仗的队伍。

这时天已亮了。我们回头一看,队伍里立即发出一片大笑声。那个肩扛竹竿和蚊帐的,特别显眼,蚊帐上已粘满了泥巴,那显然是在卧倒时被弄脏的。那个卧倒又爬起来的学生,身上、手上粘满了牛屎,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还有的背带松了,只好把行李提在手中。有个学生不知什么时候把一只鞋子跑掉了,就一脚高一脚低的站在那里。

再一次训练是第二年的春未夏初。这次训练是实弹射击,比较轻松。先花了一天的时间练习拿枪的姿势和掌握击发以及投掷手榴弹的技术要领。第二天就进入实弹射击。上午打靶,用半自动步枪,每人十发子弹,卧姿射击,百米距离,记录成绩。下午是投掷手榴弹。上午打靶时,笔者打了九十环。说来也巧,十发子弹每发都是九环。大家十分遗憾地说,你打靶不是上了,就是下了,不是右了,就是左了,围绕十环的边缘打了整整一个圆圈。罗连长开玩笑地说就是这样,你也创造了这次打靶的记录。至于成绩差的就不用说了,有两个女同学还吃了鸡蛋。投弹就不那么轻松了。有个男学生,揭开手榴弹盖,套好拉环,本来应该是向前投掷,谁知他拿起手榴弹向后摔臂正准备向前投掷时,手榴弹从他的手中滑脱落到了身后。如果不是罗连长手疾眼快,立即抓起冒烟的手榴弹向前扔去,就会闹出死人的大事故,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们的每月伙食标准是13.5元。和解放军战士不同的是,他们由部队包干,另外每月还有几元钱的津贴。对我们则从个人每月43.5元的工资中扣除。实际上我们每月的伙食标准要远远高于13.5元。其原因一是我们连队成立了一个炊事班,炊事班里连解放军的班长共九人,他们的任务是做饭、种菜、养猪。到农场后不过两个月,自己种的菜就出来了。到第二天春末,我们种的蔬菜品种更多。炊事班的九个人干事十分努力,尤其是那个解放军炊事班长烹饪、种菜、养猪样样都是好手,为人也好,吃苦耐劳,深受学生们的爱戴。笔者也多次到他们种的菜地里去过。那又白又圆的茄子,长长的豆角,鲜红的西红柿,鲜嫩的青菜,滚圆的葫芦,铺满菜地,叫人大饱眼福。进入夏天,连队吃不完,就用这些菜喂养生猪。七、八个月之后,我们养的猪也肥了,吃肉再也不是过去在学校时每人一个月一斤猪肉的标准了。其二是,我们农场年产稻谷小麦三百万斤,年产黄豆二百多万斤。农场还不定期给每个学生连队一些黄豆用于改善生活。粮食也不定量。在这里一年半的生活水平远远高于那个时期的一般工人、农民。由于生活条件较好,农场的体力劳动虽然比较繁重,大家心里还是相当愉快的。

笔者是带着仅有的一床草席子进入农场的。像笔者这样家在农村,连被子行李也购置不起的学生还大有人在。到农场说是参加劳动锻炼,实际算是参加了工作,有了工资收入,就不能不添置必要的衣物和行李了。那时买什么东西都要凭票。还是农场想得周到,票证由场部解决,只要个人拿钱购买就行。到了冬天,场部从部队的仓库找来一些旧军棉袄和棉靴,发给我们。要参加劳动,想讲究衣着也讲究不了。每个学生都有了自己一套劳动服和一、二套不劳动时穿着的新衣服。那一、二套新衣服,一般压在箱底,很少动用。平时只穿着那套破烂不堪的“劳动服”和部队农场发给大头棉靴。再随手扭一条草索在腰上一系。那样子,说得好听一点,是像一个家无长物的农民。说得不好听一点,与城里大街上的叫化子没有多少区别,给息县农村添上了一景。

那个年代还不是衣帽取人的时代。但像这种装扮也不能不叫人另眼相看了。当年的冬天,我们连队有一个学生穿着这身衣服到息县县城商店去买手表。当时在湖北要买块手表也要凭票,想买块上海牌手表更不容易。可能是由于河南人的生活水平较低,上海牌的手表摆在柜台上敞开卖。营业员看了看那个学生白了他一眼说:“要买,有钱吗?”

那个学生知道营业员是在以衣帽取人,于是解开系在腰上草绳,从口袋里掏出一百二十元钱,朝柜台上一摔,说:“太小看人了,不就是一百二十元钱吗?”

女营业员看到钱,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见她收了钱就问:“钱是哪来的?”

“别管哪来的,快拿手表来!”

营业员不仅不拿手表给他,仍然坚持着继续审问他的钱的来历。接着,商店的主任来了,强行把他带到办公室,要他交待。他说是8231部队农场的。商店的人更无一人相信。他纵使浑身是口也说不清,看他那身衣着真的没有人敢相信啊。就这样他被整整扣留了大半天时间。后来还是这个商店打电话找到部队农场,由部队农场派出一名解放军干部和我们连队的一名学生,才将他领回农场。知道这件事后,学生们像是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似的,无不感叹的地说:“鱼游浅底遭虾戏,虎落平洋被犬欺,谁能说不是吗?”

一到农场,农场的陈副场长就告诉我们,学生连队的主要任务是种田,每个学生连队负责五百亩水田,此外还要完成场部安排主要是由农业机械操作的旱地的部分活路。水田的农活除插秧、耕整、收割由机械操作外,管理和脱粒大都由人工操作。旱地的农活大都由机械操作。属机械操作的农场有一个专门的机耕队。我们学生连队只作一些辅助性的活路。我们到农场时,水稻已收割完毕。但黄豆还没有收割完毕,打场也才刚刚开始。水田农活不多。就没有给我们学生连队划分水田面积。干什么活,干多少,全由农场临时安排。

当时把我们大学生下放到部队农场,目的是要我们接受解放军的再教育,进行劳动锻炼改造。那几个与我们一样出身于农村的部队连排长们,就因为比我们少读了几年书,多过了几年部队生活,就一下子成了我们的教育者。他们除了会练操射击军训之外,说不会说,写没有我们会写,甚至在生产劳动上也不如那些在农村几经磨练的所谓臭老九哩。他们能对我们教育些什么呢?在这种情况下,劳动就毫无疑问地成了我们的第一课,也是贯穿整个部队农场生活的主课。

到农场的第三天,当我们安排好住宿,又学习了两天,就投入了农场的紧张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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