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姓趣事典故——于姓

家谱传记

笑死于公
古时候,在郯城西边二十里有个庄子,叫高大寺。庄上有个叫于公的人,在郯城城里当牢头禁子,这个人办事公道,从不欺负那些蹲牢的犯人。
这年腊月三十晚上,于公查完了牢房,正想回家过年,忽然听牢里有人搐嘎搐嘎的哭,开始是一个人、两个人,后来全牢的人都随着哭,于公纳闷,就问那些蹲牢的:“我一没打您,二没骂您,您哭什么的?”一连问了好几遍,才有一个上了年纪的犯人,对于公说:“老爷,眼下旁人都老老少少在一起过年了,可我们这些犯了王法的人,都不能回家和妻儿老小在一起,才思这个,心里怪难过,不由人的光想哭。”于公听了这话,寻思道:“天底下的人,那个不是父母生的呢?过年过节,都巴望和亲人团聚,这是人之常情。”沉吟半天就对着那些蹲牢的说:“都甭哭了,后天一早清晨,县令要来查狱,只要大伙能保证,在县令查狱前赶回来,我今晚上就放你们回家过年。”那些蹲牢的听于公这么一说,一齐朝于公磕头说:“老爷放心,后天天亮以前,我们一定赶回来。”于公打开狱门,就把犯人都放走了。
正月初一这天,天上飘飘洒洒下起了鹅毛大雪,雪花子挤成疙瘩抱成蛋,一个劲的往地上落,不大会就把地皮盖得严丝合缝,于公看到这里,吓得两把捏着胆,心里话:“海了!(方言,坏了)演上(方言,碰上)这场大雪,路上找不着路眼(方言,路迹),那些蹲牢的还能回来吗!”
于公家中上有八十开外的老母,下有两个讨人喜欢的孩子,还有一位知疼知热的贤孝妻子,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像一盆火,按当时的国法,私放犯人,犯抄杀满门大罪,于公望着这场漫天大雪,老下个不停,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团团乱转,哪还有心思过年吃饺子。
初二这天,天将闪明,雪住了,天晴了,屋外满世界白晃晃的,平地上雪没到膝盖子。于公换上一身干净衣服,蔫头耷脑的准备去送死去,不料,他到牢里一看,我的娘唻,满牢里的犯人一个没拉,都到齐了。他们各人蹲在各人的监号里,一个个都裹着一身雪,跟个雪蛋样。他们见了于公,一齐磕头谢恩。于公见了这光景,仰天大笑说:“皇天无情人有情,哈哈哈哈!”突然一口粘痰堵住了喉头,他咕咚一声张倒在地,死去了。
于公下葬后的第三天,蹲牢的亲朋好友,都赶来给于公添坟。后来,凡是刑满出狱的犯人,在回家之前要往于公的坟上添一兜土。年代久了,于公的坟越聚越大,占地十多亩,像一座小山。至今这座墓还在,在郯城西边,叫县里管文物的管起来了。
于右任轶事
于右任曾办报纸《民呼》,被禁,郁闷之下说:“民不能呼,唯有吁耳!”遂又办《民吁》,出刊不足两个月,又被禁;后来又办《民立》,并说:“有种再禁,再禁老子就办《民抢》《民嫖》《民反》《民叉叉》!”
1920年,于右任写信请孙中山“时赐教言”,孙中山收信后马上给于寄了五册《孙文学说》。于收到后,又写信说要“价购《孙文学说》百册,以便分赠靖国军将士研读”,孙马上又回信道:“照寄百册,不收费。”于大喜:“想收费我也没钱!”
于右任曾办报纸《民呼》,被禁,郁闷之下说:“民不能呼,唯有吁耳!”遂又办《民吁》,出刊不足两个月,又被禁;后来又办《民立》,并说:“有种再禁,再禁老子就办《民抢》《民嫖》《民反》《民叉叉》!”
有一次,于右任在一位朋友家喝得大醉,借着酒兴,便挥笔写了六个大字不可随处小便。朋友一看很是费解,于右任酒醒之后看见这六个大字,吓得要命:“我好像没有乱小便啊,这谁写的?”
1926年6月,于右任带着翻译马文彦坐国际列车去乌金斯克,在车上遇一苏联美女,聊得很投机。美女似乎对马文彦颇有好感,一直挽着马文彦的胳膊,每到一站便与马文彦下车散步,老于很郁闷,便问美女:“大美女你为啥老挽着那家伙的胳膊啊?”马文彦翻译给美女听,美女笑着说:“我嫌你是大胡子呗!”老于说:“哦,怪不得你来泡我们中国小伙,八成你们苏联人都是大胡子吧!”
于右任赴西北视察时遇车祸,汽车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大家却都安然无恙。老于被送往医院,蒋介石的秘书来看望老于,问:“院长,您的身体好些了吗?委座特地派我来看看您,让您受惊啦!”老于不语。秘书却来劲儿了:“听说汽车从悬崖上摔下来的时候,翻了好几个跟头,当时您是啥感觉呀?车子一翻时您感觉如何?”于不言。秘书又问:“二翻的时候呢?三翻的时候呢?”于不耐烦了,瞪着眼睛大嚷道:“三番(翻)老子就和了!”
1945年,毛泽东到重庆谈判,于右任设宴款待,二人相谈甚欢。席间,于力赞毛的《沁园春·雪》,对诗中“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大为赞赏。毛谦虚地说:“我那首诗怎抵得上先生大王问我,几时收复山河之神来之笔。”于右任参观成吉思汗陵墓时曾赋《越调·天净沙》:“兴隆山上高歌,曾瞻无敌金戈,遗诏焚香读过,大王问我:几时收复山河。”
1948年,于右任报名竞选副总统。老于想拉票,但是却没钱请客,于是就写了很多条幅,上书“为万世开太平”赠与代表,众代表欣然纳之。但在第一轮投票的时候,老于就被淘汰了。老于大呼:“没钱真他妈不好混啊!”
1949年初,蒋介石开会说:“这个是,我们的兵是好兵,将是好将,这个是,为啥子打败仗?这个是,原因是我们党内有人和共党勾结。这个鼓吹和谈,和谈什么?这个是,监察院、立法院的一些人丝毫不替党国想一想”于右任说:“这个是,这个是个屁!”
于右任最得意的就是自己那仙风道骨的胡子,据说老于的胡子在当时驰誉民国,无人能及。一次,有个小孩子问他,你睡觉的时候胡子是放在棉被里,还是放在棉被外啊?老于被这个问题搞糊涂了,回家想了一夜,失眠了一夜,也没想出来。
1948年,国民党搞副总统选举时,孙科、于右任、李宗仁、程潜、莫德惠、徐傅霖六人都想竞选,众人为了拉选票,一时间,除老于外,其他人都跑到各大饭店请客吃饭。百姓叹曰:“这是竞选副总统呢,还是搞集体腐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