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注意力
唐望向我说他特别刻意选定我的手做为梦中寻找的对象,但寻找其他东西也同样有效。这个练习的目的不是去寻找某种特定的事物,而是去发展我的做梦注意力。
唐望把做梦注意力解释为一种对梦的控制力,当集合点在梦中移动时,使集合点能定着于新位置时所产生的能力。更浅显的说法是,做梦注意力是意识中无法了解的一部分,独立的存在,等待我们的注意,只有在我们注意到它时才能赋予它意义。它是一种隐藏的功能,我们每个人都备用着,但从未有机会在日常生活中使用。
每次有机会时,唐望都会指出要使我们的做梦注意力从社会化的牢笼中解脱,必须重新分配使用我们已有的能量,这是千真万确的。做梦注意力的出现,是我们重新改造生活后的直接结果。如唐望说的,由于我们无法从外界得到额外的能量,我们必须以一切手段来重新分配我们已有的能量。
唐望坚持巫士的行径是能量重新分配的机构最有效的润滑剂,而在巫士行径中,最有效的一项是「失去自我重要感」。他完全相信这是巫士行动中不可缺少的,因此他费了极大的力气引导他所有的学生达到这个要求。他认为自我重要感不仅是巫士的首要敌人,而且也是所有人类的敌人。
唐望的论点是我们的能量大部分是用在维持我们的重要感,这可以从我们永不停止的担心如何展现自己,担心是否有人崇拜、喜爱或承认我们中看出。如果我们能失去一些重要感,有两件惊人的事会发生:第一、我们的能量会从维持我们虚幻的伟大印象中解脱出来。第二、我们能有足够的能量进入第二注意力中,目击到宇宙真正的伟大。
我花了两年多才能够维持我的做梦注意力在任何我想要的事物。我变得如此熟练,觉得好像一辈子都在这么做,最怪的是,我无法想像以前没有这种能力的状况。但我记得这种可能性曾经是连想都没法想的。我想这种观察梦的能力一定是我们与生俱有的结构,也许就像我们走路的能力。我们与生俱来只能以一种方式行走,也就是直立双足的方式,但我们得费惊人的努力才能学会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