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巴塞尔精彩抢先看|乔治·康多《降A蓝调》|展位1C21

香港巴塞尔艺术展 Art Basel Hong Kong 展位 Booth 1C21 贵宾预展(只限获邀请人士出席) 2021年5月19及20日,下午2时至晚上8时 2021年5月21日,下午2时至下午4时 2021年5月22及23日,中午12时至下午2时 开幕之夜 2021年5月21日,下午4时至晚上9时 公众开放 2021年5月22日,下午2时至晚上8时 2021年5月23日,下午2时至下午6时 展会地点 香港会议展览中心 香港湾仔港湾道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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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治·康多,《降A蓝调》,2021,油彩 画布,203.2 x 177.8 x 3.8 厘米 / 80 x 70 x 1 1/2 英寸 © 乔治·康多,图片由艺术家及豪瑟沃斯提供,摄影:Thomas Barratt
《降A蓝调》是系列作品“蓝调绘画”(Blues Painting)中的一部分,也是乔治·康多近期意蕴悲楚的一件代表作。此前,康多在“隔离肖像”(Distanced Figures)系列作品中,就对社交隔离期间的艺术创作经验提供了一种难得的洞察;而现在,康多则进入了他的“蓝色时期”。《降A蓝调》生动地例示了康多无可比拟的绘画语言与独具一格的创作风格,展现了艺术家深厚的艺术史与音乐功底及其炉火纯青的绘画与素描技巧。在其此前著名的“素描绘画”(Drawing Painting)系列中,康多曾发展出了一种独特的绘画方式;而以此为基础,这件新作在和谐的蓝色调上叠加了一系列相互关联的形式与抽象的身体局部。《降A蓝调》以康多标志性的风格,为那个破碎扭曲、突眼龅牙的脸提供了多个视角,而位于画面中心的那个令人不安且扭曲变形的形象,则成为了一个有关我们周遭世界的视觉类比。

▲ 乔治·康多,《降A蓝调》(局部),2021,油彩 画布,203.2 x 177.8 x 3.8 厘米 / 80 x 70 x 1 1/2 英寸 © 乔治·康多,图片由艺术家及豪瑟沃斯提供,摄影:Thomas Barratt
在谈及自己最新的这一系列作品时,康多不仅生动地为我们描述了这些作品背后的灵感,而且还非常准确地捕捉到了许多人在过去一年所经历的遭遇:
“'蓝调绘画’这个系列脱胎于蓝调音乐可以给人带来的那种感觉。我感受到了忧伤,也要将其表达出来。聆听像艾尔伯特·金(Albert King)这样的大师或是'闪电’·霍普金斯(Lightnin’ Hopkins)等一众老一辈乐手,当然还有'哥们’·盖依(Buddy Guy)——他在歌曲《没错,我很忧伤》(Damn Right, I’ve Got the Blues)里唱到'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很忧伤/从我的头一直到脚上的鞋’。正是这些句子以及亨德里克斯(Hendrix)充满战争气氛的电子癫狂与渴望和平的灵魂,让我开始了这一系列的创作。我也想在这个星球上看到和平。所以我将会继续创作这些'蓝调绘画’,直到我的情绪发生了变化。但是就现在而言,我们周围的空寂与隔绝已经持续了一整年的时间并仍在继续;而它给各国人民带来的悲伤,也让我感受到了忧伤。”[1]

▲ 乔治·康多,《降A蓝调》(局部),2021,油彩 画布,203.2 x 177.8 x 3.8 厘米 / 80 x 70 x 1 1/2 英寸 © 乔治·康多,图片由艺术家及豪瑟沃斯提供,摄影:Thomas Barratt
作为被称作“心理立体主义”(psychological Cubism)风格下的一件典型作品,《降A蓝调》也展现了康多与众不同的影响与天赋。人们通常认为,康多的出现填补了纽约老一辈画家传统[包括威廉·德库宁(Willem de Kooning)及其抽象表现主义的同僚们]与随后数十年里具象绘画复兴之间缺失的一环。虽然康多在绘画与素描方面的创新已经广受认可,但他对音乐的热情与兴趣却往往被人忽视。然而实际上,康多不仅在大学期间学习了音乐理论,还曾参加过好几支乐队,其中就包括他与艺术家同伴马克·达格利(Mark Dagley)共同组建的一支激进蓝调乐队“The Hi Sheriffs of Blue”。

▲ 乔治·康多,《降A蓝调》,2021,油彩 画布,203.2 x 177.8 x 3.8 厘米 / 80 x 70 x 1 1/2 英寸 © 乔治·康多,图片由艺术家及豪瑟沃斯提供,摄影:Thomas Barratt
康多的原创性体现在了他对广泛且不拘一格的参考资料进行巧妙转化与融合的能力之上。在《降A蓝调》这件作品中,他就将立体主义与行动绘画结合到了一起,并借此向巴勃罗·毕加索(Pablo Picasso)传奇性的“蓝色时期”以及蓝调音乐的不和谐和声表达敬意。在1901至1904年之间,毕加索几乎只用单色创作了一系列最令人难忘而悲伤的画作,而这些往往也被认为是蓝调所拥有的特点。作为这些看似矛盾的灵感相互融合的产物,《降A蓝调》对我们在这个前所未有的历史时刻里所共享的集体精神状态进行了一次极其中肯的检视。

乔治·康多是当代美国绘画领域的标志性人物。在过去的四十年间,他不断锐意创新,结合技术与经典艺术史知识,将美国和欧洲艺术史中的绘画模式转化成为具有惊人创意的作品。康多综合了过往的图像语言与题材,”以不同的方式描绘出不同的心理状态“(艺术家语),因此他的同一件作品常常能够体现多个不同历史运动的影响。康多的大多数绘画都是肖像画,但他所描绘的并不是活着的人物,而是创作出来的角色,并借此揭示他们破碎的心理状态中的内在人性。
康多颠覆了绘画与素描、美丽与古怪、喜剧与悲剧之间的等级关系。1984年,他在科隆的莫妮卡·斯普斯画廊首次展出了自己的混合绘画或称”假名作“,而这也成为了一个突破性的时刻。为了制作这一系列作品,艺术家将17世纪的绘画风格应用到了当代题材之上,正如西蒙·贝克(Simon Baker)在他的书《康多:重置绘画》(Condo: Painting Reconfigured)中所言,这就像是“伦勃朗在画兔八哥”。当其他的后现代艺术家通过挪用来创造表现内在割裂的拼贴式作品时,康多则利用独特的混合方式创造出一种非常统一的图像。随后,他又创造了“人工现实主义”(artificial realism)一词——对人工创造之物的现实呈现——来形容他的美学。
注:[1] 乔治·康多,2021年2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