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路:闲话三星考古(文史网会文章之一)
一.中国古典文献支持科学考古
三星考古,近日已成热点。敝人外行,不宜多言。科学考古应由三家分治,即发掘、保藏、研究。
可就我所知咱们三家,自古就是一家。考古同步发表“发掘报告”,乃使用公帑之“社会责任”,也是作为科学的标志,即表明三家已然分治。
以至“于法无据”之“现场直播”大行,法未禁止,作为观众,喜庆一番。
大量新闻报道,多依考古者所言,提纯出来也只是零言碎语。
他们第一个上下一致的说法是按照惯例,比如“兵马俑”“马王堆”“曹操墓”“清华简”等,均一致认定,他们不能通过在人间流转有序的“古典文献”得到配合、印证与反证。
出土文物得到古籍认定,将在发掘很后很远的将来。
由于考古学作为科学分支的特点,它在具有实证性的优势之后,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能在历史文献中寻找到否定它或肯定它的判断 ,同时探求其时间定位。
存留在文物本身的文字符号也是文献。
而此次考古家在几乎沉寂三十多年之后,毫不保留地宣称三星堆出土文物“与古文献无关”,此好有一比:“夜过坟场吹口哨”。
当前计算机古典高投入、高回报项目热炒,走在市场前列,《四库》《知不知》《百科》全场闭嘴。到㡳是“有”还是“没有”,总得给一个回答啊。
文库的后置并且无能无为,造成了新闻界的混乱。
首先是大量和科学相悖的含混定义涌潮:假如,如果、大约为、可能是、巧合、之间、有余、看出一些、进一步、相近有、一定相同、一带,等等。(以上在“潮”字下至此,均引自一篇2021年4月1日大报文章)我说他们是“用珍贵的实物,掩示自己的无知霸道和混乱武断。”
最让人吃惊的一个结论说,三星堆考古为“中国提供了一种不同的文化模式”。有什么根据?难道一幅图画,一座人俑,可以得出一个新民族,甚至一个新国家存在的新证据?
二.古典文献怎样帮助考古
那么,“三星堆”在中国古文献中到㡳有没有呢?
我没有查,也查不到,查到了也没用,我不查。
有一位先哲,说中国文化命系之线,只有三条:一姓名,二地名,三日历,入门捷径在于地名。我数十年流落于市郊各区各县,有依名寻为顾问者,必倾力相助,切嘱不可更改地名,地名是文化的基础遗存。
“三星堆”地属四川,又称蜀、蜀国、蜀郡、巴蜀等等,均为常识性线索。
据在下所读所闻《蜀国志》《蜀记》《蜀难叙略》《蜀中广记》《全蜀艺文志》等,以及四川境内各种地志图书,不下三五百种。查了吗?没人全面查过。照此,“三星堆”大体归广汉郡,见《汉书·地理志》,注王莽改广信,德阳、益州、雒县。汉武帝改梁州为益州广汉。
以上地名直视明白,但显然未曾认真查考。
再稍深入,“三星堆”周边有嫌地名举之不胜:什么“女几之山”(《山海经》第五),什么“三星伴月堆”“三星相近”(《嘉庆汉州志》卷五山川、卷一星野),什么“鸭子河”“月亮湾”“十八架筒车”,什么“三星村”“高坪”“回龙寺”等等,估计专家学者只要一查,二三十万字不算多。需要逐字逐条深入分析,这是多么广博的文献资源啊。
乱到这种程度,恐怕谁也不会说“和古文献无关”了?而我们真正希望是没人再说“查了也没有”。
所以在文章宣传时,绝不言是否“查过”,而只说“无关”。他们多用“门户”“学科”遮掩,此风断不可长。
归纳一下我的总体看法,下面仅就随身古籍所见,先选读几条记录:
1.《史记·天官书》:“小三星隅置,曰觜觿,为虎首。主葆旅事。”
2.《史记·天官书正义》曰:“觜觿,为虎首。主收敛葆旅事也。葆族,野生之可食者。”
3.《史记·天官书注》:“为天狱,主杀罚,其中三星横列者。”
4.《晋书·天文志》:“觜觿三星,为三军之候,行军之藏府。葆旅,收敛万物。”
5.《晋书·天文志》:“娄三星,为天狱,主苑牧牺牲,供给郊祀。”
6.《晋书·天文志》:“胃三星,天之厨藏,主仓廪,五谷府也。”
7.《礼记·祭法》:“燔柴于泰坛,祭天也。瘗埋于泰折,祭地也。”
8.《周礼·春官》:“凡祭事守瘗。”(瘗,谓若祭地祇有埋牲玉者也。)
9.《尔雅·祭名》:“祭天曰燔柴,祭地曰瘗薶。”
10.《孔丛子·论书》:“埋少牢于太昭所以祭时也。”
现在需要归纳以上的内容:
“三星堆”遗存是古代祭祀活动的结尾部分,祭祀器物掩埋而不再使用。
“三星堆”祭祀和宗教无关。我们要以物求证,正同以病求药,不能以证求物。
“三星堆”祭祀的对象要看祭器,所祭者只有天和地,即人类本身的祖先。
“三星堆”祭祀的选址是依据星象即天文,而这种选定所仰视的是整个天空。
三.目前三星考古的疑问和成果
目前疑问:
这一系列的祭祀的时间、祭祀缘由、祭器来源、祭器运送、祭祀地点选择、祭祀布局、埋瘗地穴选择、类推祭祀变化,每次祭祀的标注,大体上没有提供明证。
特别提醒,“祭祀时间并不等于器物制作时间”。
目前确认:
依据2014年出版《中华史表》中国的“上古”时期,在四川西北广汉地区的“三星堆”遗址,掩埋了数量巨大的祭祀器物,它是多次祭祀的最后阶段分别埋藏的。八十多年前至今,发掘仍在继续,未见新报告发表。
最后一个重大问题:
祭祀品的大部分毁损,究竟什么原因?
答:很简单,我们依钱锺书先生所教:“考古问俗。”此仪式传统至今犹存:我们的清明祭祀,最后是焚烧——毁损,以送达护佑他们的苍天和养育他们的大地,他们的代表即为祖先、先人。
四.必要的说明
我,赵子路,藉助《中华史表》研制、由著名学者钱锺书先生所创建的“中国古典数字工程”提供资料,我这名外行才得以闲谈三星考古。该单位在完成包容600万天的《中国历史日历》的基础上精练出版《中华史表》,成功地把中国历史纪年精度推进到日,年限为距今6500年,达到了空前的高水平。同时他们还取得了多项其它成果:
1.获得1990年度国家科技进步奖。
2.完成该工程的副产品“万人大集”的编辑排版软件,编辑近万种,出版纸质书200种。实现了最大程度的机械化编辑,为大规模实现“文化长城”建设做好准备。
3.把孔子《论语》的1.6万字变成《子曰》16万字正文。
4.把老子《道德经》的6千字变成《老子集》5万字正文。
5.把庄子《庄子》的7万字变成《庄子集》14万字正文。
6.把佚失的《乐经》变成《乐经集》5万字正文。
7.经过35年努力,已制作高质数据总量18亿字。完成古代地理系统的技术开发,并顺利实现《史记》智能地图的启用。
8.全新“中文系统”,配“全汉字精美字库”,加“扫叶输入法”,再加“排版检索系统”,将推“扫叶库”上线。
9.对中国、中庸、足球、石油、月季、瘟疫、鲈鱼、煎饼、文化、文明、创新、创意、雾霾、海啸等概念诠释文章百篇,以全新解读彰示于世,未有任何疑义。而对《永乐大典》复原试验取得了成功。
35年来,“北京扫叶”跟随党的领导、坚持钱锺书的学术方向,自力更生、严格质量,取得了大量学术技术的自主权,成就可喜。
谢谢扫叶诸位!(2021年4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