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斋茶话7】刘清辉：大白马 小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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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马 小白羊

刘清辉

周日，我抵御清风斋的诱惑没去喝茶，抵御文字的诱惑没去阅读与写作，抵御绿水青山的诱惑没去驴行，去了牛马司老龙潭西洋江畔的一家私人跑马场。同行者就一位，我心爱的小孙孙嘉嘉。

真是一家地地道道的跑马场，爷孙俩其乐融融地驱车进入跑马场时，小嘉嘉立马发现了场里的“迎宾”，一匹又高又大又温柔的白马。居然是只有一匹马的跑马场，这匹白马除了迎宾，还需独自承担这个跑马场所有该由马承担的全部任务。这些，丝毫没有减小嘉嘉的欢喜，对于三岁的嘉嘉，一匹大白马足以让年幼的他研究一上午，合影N次，提N+1个问题。

它叫什么名字？爸爸妈妈去哪了？它姐姐什么时候放学回家？它爷爷奶奶会带它去牛马司玩么？它为什么从头到脚都是白色的？为什么不穿衣服？冬天不穿衣服它会冷吗？它除了嚼青草还会喝牛奶吗？它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不好玩……

我挺喜欢小嘉嘉这一大堆幼稚的问题，小心翼翼地认真回答，不敢有一丁点懈怠，时常被他的一些问题问得忍俊不禁开怀大笑。

嘉嘉居然幽幽地说：爷爷，大白马一个人好可怜，你抱我去摸摸它好吗。富有同情心的嘉嘉宝贝轻轻地抚摸了白马的大腿、背、头以及耳朵，然后升级了他的发问模式。为什么牛马司的牛有角，白马没有角？为什么马的尾巴毛比牛的尾巴毛长？我家阳台上的鸟会下蛋，白马会下蛋吗……

得承认，如果任其刁钻古怪地问下去，我终究会败下阵来。于是避重就轻，主动为小嘉嘉提供摄影服务。

一位比嘉嘉大几个月的小姑娘发现自家的马场来了新朋友，很热情地建议小弟弟去看奶奶喂养的羊。我们跟随小姑娘来到一处小草场，草场的中央果然拴着一头纯白的小羊，比温柔的大马活泼，一对舞动的羊角使一向谨慎的嘉嘉不敢靠近。小姐姐善解人意地鼓励弟弟：不怕，不怕，不咬人，也不顶人，你只要像我这样轻轻地摸它的头、背、腿，它挺舒服就不会动了，不攀它的角就好。孙的眼睛看向我，我点头鼓励许可，他勇敢欢快地和小白羊亲近起来，炎炎烈日也没有让两位小朋友退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我帮他们拍照留影之际，心地善良的嘉嘉居然扯来一把小草去喂羊，小羊闻见不是自己喜爱的食材，调头回避，这让小嘉嘉十分困惑。他思考一会，坚持要我回到车上，取来他最喜欢喝的牛奶，自己动手喂养起小白羊来……

回程的车上，爷孙俩继续研究探讨关于嘉嘉和姐姐以及大白马和小白羊等问题。

嘉嘉的爸爸是谁？是爸爸。大白马的爸爸是谁？是白马。小白羊的妈妈是谁？是大白羊。大白马是小白羊的哥哥吗？不是。小姐姐漂亮吗？漂亮。嘉嘉的姐姐是谁？是萌萌。萌萌姐姐漂亮吗？更漂亮……。路边的大箱子是什么？是垃圾桶。垃圾桶是干什么用的？装垃圾用的。为什么要装垃圾？为了蓝天碧水。什么是蓝天碧水？……。我们一问一答，一答一问，怡然自得，悠然自处，十分陶醉。

……幸福在哪里，幸福在大自然里，在大白马小白羊身上；什么是幸福，如东汉明德马皇后含饴弄孙不复知政事的质朴境界就是幸福；怎样追寻幸福，知足常乐就会追寻到幸福；幸福原来是一种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