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记||酒不醉人,文不成稿
所记之事生于农历丁酉年
正月二十九日,周六

今天周六,放假。
昨天,葛园向我提议今天组织辛苦两周的幼儿园教职工来城里逛逛街聚聚餐看看电影。我极其乐意她组织这样的活动,爽快答应了。
昨天傍晚,县城某小学L校长告诉我,徐娜老师从隽水镇脱颖而出入围全县演讲比赛,“想请你来帮她看看稿子。”我本来计划双休日闲居囤谷园的,闻此喜讯马上改变计划,接受了邀请。
10点,我随同幼儿园的车来到县城。今天,天是个好天,有太阳;气温是个好气温,呈上升之势;小城是个好城,一天天变得干净亮丽起来,就连老城关中学和老招待所一块,也终于立起了蓝色的围板,准备大干一番,老城中心旧貌换新颜将指日可待。
妻子和可可随幼儿园去玩。我上楼顶,晒太阳,思量一个约稿。
中午在李彬家吃饭。坐上的是他的几个姑妈和岳母,都六七十岁了,神态端端,步履巍巍。李彬和葛总喝米酒,我喝白酒。

一直记得半个月前天缘公益方教授的约稿,一直没有交稿,心里惴惴然。午后得空处理稿子,发给了方教授。
在稿子的正文前,我写上:“本文作者广场有鸟,昵称鸟儿,70后,一直在农村教书。现为通城县云溪洞一所村小(三四百学生,代管有三个教学点,有小型的附属幼儿园)的校长。他有阅读和记日记(微信公众号'云溪洞笔记’每日更新)的习惯。
“2017年2月10日,'天缘公益’向作者发出邀请,希望为'天缘公益’撰稿。半个月后,作者遴选了2013年、2014年、2015年和2016年的9月1日的四篇日记,重新删选,命题为《一位山村小学教育工作者的9月1日》。
“'这流水账似的文字,几乎不带议论和抒情,是真实的。愿给天缘阅读者提供窥探乡村教育的几个微小横切面。’作者说。”

15点,去朗桥斜对面的乐巢俱乐部。和L、W、Y、C,一起看徐娜老师的演讲稿。
六个人,有喝开水的,有喝茶的,有喝红酒的。自诩任性的W,想和我喝点酒。我说我不喝红酒的,“以水当酒吧?”W不同意。谁立马去外面买了四瓶江小白来。
我从袋子里面抽出一瓶来,可可把上面的文字读给大家听:“我在杯子里/看见你的容颜/却已是/匆匆那年。”再抽一瓶,“报复平庸/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一颗/躁动的心。”
于是,从没有下午这个时候喝过酒的我,有了第一次。
16点多,妻子送可可来了。徐娜老师带可可去吧台叫了奶茶薯条等。可可安静地坐在我的身边。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个雅洁的地方。

晚饭后,同何主席在王家潭走走。站在石栈道上,往灯光映照下的河面上看去,发现漂浮的垃圾很少了。行走中,先后遇到了关刀中学老同事王、谌夫妇,遇到了云溪老同事黄、方夫妇,开开玩笑。
走完石栈道,转上大街,被“呼唤”拦住。他请我俩到他家里喝茶。不久,汤也赶过来了。四人喝茶聊天,不知道怎么喝起了酒。不管他们醉没醉,反正鸟儿是醉了。
H送我回家。短短的一段路,睡着了。似乎记得谁在桥上走,被劝上了车。似乎听到谁说,“不是怕谁,谁都不怕,但是不愿意得罪人,特别是你的朋友。”
到家后,还没有到22:30。坐下来写日记,没写几行字坚持不住了,只好上床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