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 说 话” 的两个历史典故,启发很深!

《文史随笔》专栏

【编者按】

中华文明有着五千年的历史,而这其间有文字记述的史籍却是汗牛充栋、浩瀚无边。史籍分正史和野史。正史是官方编纂的史书,野史是民间的史书甚至札记。无论正史还是野史,都涉及到官方和民间的立场问题。谁更接近历史真实?我们现在研究历史,两方面都要兼顾。因此,发掘尘封在史籍角落一些闻所未闻的历史细节,常常会让人眼睛为之一亮。而许许多多隐藏在史籍中的简略文字,往往隐藏着很大的信息量。这就是历史的魅力之一。

“文史随笔”, 不仅仅是作一般性的历史钩沉,发掘那些有价值的历史现象和历史细节,分析历史人物之间的某种关系,还往往能发现史籍中一些带有明显粉饰偏向和虚妄的历史记述。

趣事、轶闻,简洁、清新,读后余味无穷。每一篇文章,都如同一杯有劲道的茶品。

以清净心
看历史

我们只愿心怀清欢,以清净心看世界, 以欢喜心过生活,以平常心生情味, 以柔软心除挂碍!

作者:田德邦

编辑:李建丽

  第  十  辑  

话 说 说 话

谐 语 的 妙 用

诙谐幽默是一种智慧。它的恰当运用,有时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北宋丁谓在史上是个奇才,“书过目辄不忘”,几千字的文章,读一遍即能背诵。

宋代著名文学家王禹偁当时在平江担任长洲县令,丁谓与好友孙何就一起以文章去请教,王禹偁看了文章大为赞赏,认为两人的文章是“自唐韩愈、柳宗元之后,二百年始有此作”。

这话一传出去,丁谓和孙何的名声一时大振。  

可是过了不久,孙何考中状元,丁谓排名第四。丁谓心里老大不舒服。他想,大文学家王禹偁都说了,丁谓和孙何齐名,我怎么能排在孙何的后面呢?

宋太宗在宣布新进士的名次时,他就当庭在下面讲小话,发牢骚。

宋太宗明知丁谓有想法,就诙谐地说:“甲乙丙丁,你本姓丁,应该排第四,还有什么话说?”

一句诙谐之语,而且是皇帝的诙谐之语,让丁谓心中郁闷尽释。

丁谓此人心胸狭窄,虽多才多艺,官至宰相,对于朝廷也是功不可没,但史上一直认为他是奸臣一个。

这些姑且不论,只是此等科考之事,究竟是否公正、判定是否准确,本来就是不易权衡和更改之事,但丁谓耿耿于怀。如此,的确非一般言辞所能说服,但宋太宗轻描淡写之辞解除了丁谓心中不快,真是诙谐幽默之奇效。  

诙谐之语能够排解郁闷,它如清水荡涤污浊,如轻风吹拂尘埃。它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门艺术。

郑玄家的奴婢

东汉郑玄家的奴婢,个个都读书。

一次,郑玄使唤一名婢女,办事不称心,想鞭打她。她为自己辩护,郑玄大发脾气,叫人把她拖到泥水中罚站。

一会儿,另一个婢女经过这里,问道:“胡为乎泥中?”(语出《诗经》,意为:为什么站在泥中?)

她回答:“薄言往愬,逢彼之怒。”(语出《诗经》,意为:我说错了话,惹他生气。)

郑玄是什么人?他是东汉的著名经学大师,主要以研究古文经学为主,他博通兼采今文经学,遍注群经,成为汉代经学集大成者。

后代经学家称他为郑君,他的经学——“郑学”也成为“天下所宗”的儒学。

不仅得到了古文经学家的赞同,连一些今文经学家也转而拥护郑学。郑玄注的儒家经典广为流传,直到清代仍很有权威。他的著作对我国古代文化遗产的整理和保存、对儒家思想的传播起了很大作用。

俗话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瞧瞧郑家的奴婢,日常生活中的言谈,满口都是《诗经》中的诗文,足见郑玄对她们的影响之大。

长期的贴身服侍,耳濡目染,潜移默化,好学的习惯逐渐养成,自身素质逐步得到提高。无怪乎孟母要三迁择邻,可想而知,一个好的环境对培养人的兴趣是多么重要!

郑家奴婢一问一答,既富有高雅的生活情趣,也折射出这里独特的人文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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