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改家正传(60)【长篇连载】

作者简介

李跃峰,笔名(网名)山野俗人,陕西省大荔县人,生于1966年10月,酷爱文学。是江山文学网签约作家、江山之星。曾在国家各级报刊发表作品,获省级以上奖励多次。其中,中篇小说《梁燕妮》于2010年获得了首届全国“铜锣湾”杯“孝问苍生”孝文化征文大赛二等奖,栏目剧《咱们村的监委会》获得了2011年全国廉政短剧大赛铜奖,短篇小说《书怨》获得了2009陕西省首届“益秦”杯“与法同行”征文大赛优秀奖。著有长篇小说《劳改家正传》(《追逃》)、《蝉变》及《沙苑传奇》(《这山看着那山高》)三部,中短篇小说数部,散文百篇,诗歌几百首。

五十一、不情愿带犯人挖药创收(2)

故事简介:

上世纪九十年代,受市场经济的影响,在H监狱里面流传着一个来年要把监狱撤销,并把所有在押犯全部转移到煤矿挖煤赚钱的的流言,在犯人中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有个别犯人由于害怕煤矿冒顶,塌方,甚至瓦斯爆炸,就思谋着逃跑。

因为犯人脱逃,李冬生的校友李芳,在刚刚进入监狱的当天晚上,就发疯裸奔了。……

为了防止犯人逃跑,监狱干警李冬生做了大量的工作,但因为监狱个别领导及干警的腐败和不作为的干扰,罪犯王金生还是逃跑了。于是,李冬生踏上了危险四伏的追逃之路。

(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陆拾

(图片来自网络)

原创|李跃峰

大家陆陆续续地去了。最后,八面窑就只剩了冬生一个人了。刚才的喧闹很快就静寂下来,只剩了风吹树叶寂寥的沙沙声和野鸟唧唧啾啾的和鸣声。冬生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就拉了一张小靠背交椅来到门外的场院。太阳已经越过山巅把阳光洒遍了川道。川道里的溽热就弥漫了开来,让人很不舒服。

冬生把凳子搬到那颗歪脖子柳树下,打开了《毛泽东著作选读》读了起来。很快,他就被毛主席幽默通俗的语言和深邃的哲理所吸引。他咀嚼着,沉思着,不觉太阳就越过了头顶,向西挪去。

冬生饮了几口茶,把书放在凳子上,从身上解下枪走进房子塞进被子里,拉上门,随着心意向大山深处走去。

八面窑的对面是一片瓦砾。在瓦砾中隐隐可见精美的瓦当。他站在瓦砾旁望了望平整宽阔的平台。可以想见,当年这里是多么地繁荣和热闹啊。记得王宏曾经给他介绍过,说这里曾是一座大的寺庙,香火极盛。但在清末的时候,却被一场战火损毁了,从此,就就再也没有了人烟。

“人生如梦,盛衰无常啊。”冬生叹了口气,就继续向里走去。

大约向前走了有十几里地,冬生来到了一处叉沟。沿着溪流边的嫩草香花蔓延成的窄岸,冬生进了一处世外仙境。

这是一个篮球场大小的树林。茂密的林间是葳蕤的芳草,开满了美丽的花朵。沿着树林的两边,溪流环绕着流过,发出潺潺的水声。在小溪上,横跨着一根直径五十公分左右的树干。树干上满是绿色的嫩苔。冬生站在树林中透过碧绿的树叶望着如碗口般大小的天空,几缕白云正缓缓地从树梢上掠过,如同洁白的纱巾轻轻掠过少女柔顺的发丝。冬生感觉自己似乎要化了,融化在了这洁净美丽静谧的树林里。他感到莫名地舒适与惬意。

这时,透过百鸟的欢鸣声,传来了几声斧头砍树的声音,在大山里回荡着。冬生顺着砍树的声音向前踱去。他顺着溪流向里走着。小小的阔谷变得狭窄起来。随着脚步的深入,渐渐地,窄窄的峡谷又变得宽阔起来。宽阔地犹如来到了世外桃源。这是一片废弃了的土地。足足有五百多米宽,但都被荒草覆盖着。在土地中间,有一座用木头架起来的两层房屋。下面是空的,上面是用塑料布苫盖起来的简陋的屋子,足足可以住满二十几个人。在木屋的旁边,是一口大锅。一个衣着朴素的简直可以说褴褛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锅旁炒菜。一缕葱花的香味悠悠地飘进了冬生的鼻孔。这阵葱花香勾起了冬生的食欲。他这才感觉到真的饿了。他望了望天空。太阳已经把西面大山的影子投到了自己的脚下了。看看手表,也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他索性径直向那位中年男子走去。

在冬生的脚下,小溪转了一个方向,从他前面转向右面去了。他就使劲一跳,越过小溪。也许是他跳跃的声音惊动了那位专心做饭的中年男子。他看见冬生后,忙扔下锅铲向前跑去。很快,一个穿着洁白衬衣,干净整齐的蓝色西裤、有点被灰尘蒙蔽了的黑色皮鞋的富态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冬生明白,那就是他们的头儿。他们在距离五米远的地方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你好!我是H监狱的干警,带了一些犯人在这里挖药。今天犯人出去挖药了,我一个人出来走走。就来到了这里。”冬生忙笑着道。

那位像头儿的中年男子忙快步走了过来,拉住冬生的手道:“我昨天碰到你们的犯人张学文了。他给我说了你们的情况。我还说忙过这两天好去看望你,没想到你却来了。”

那位中像头儿的年男子向那位还站在远处的做饭的男子大声道:“去吧。做饭去吧。记得多炒点腊肉。我们今天要喝酒。”

那位做饭的男子忙跑着去了。

那位像头儿的中年男子道:“我们是甘肃天水的伐木队。在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

冬生笑着道:“没有想到今天能遇到你们。你们厨师炒的葱花勾起了我的食欲。”

那位像头儿的中年男子道:“能和你在一起吃顿饭是我们的荣幸。再说,以后,我们在这里的安全还要靠你来维护的。”

冬生笑着道:“这个你放心。保护你们的安全,那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以后,如果真有我们的犯人来骚扰你们的话,就来见我。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

那位像头儿的中年男子高兴地道:“那就太谢谢你了。我这里还有几瓶我们哪里的好酒。咱们今天放开喝。不醉不归。”

冬生忙摆手道:“那可不敢。我手下还有十几个犯人呢。我怕他们回来不见我会找我的。我也怕他们出什么事。”

说着,他们就来到了大山下的一个窑洞里。里面还有几个人在修理着电锯等工具。

“去,到外面修理去。我这里来人了。”那位像头儿的中年男子道。

那几个人很快就拿起工具走了出去,很听话的样子。看来,他就是他们真正的老板。

“来,坐。”老板端起一张小凳子放到地上,随手拿起一件衣服叠好,恭恭敬敬地铺在上面,道:“你坐。”

冬生坐了下来。打量了一下窑洞。这个窑洞是人工雕凿出来的。足足有十五平米的样子。窑壁被烟熏得乌黑。在里面考墙的地方放着一张床,床边的地上散放着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让窑洞显得拥挤起来。

老板拿起靠在墙边的小桌子,放到冬生面前。然后倒掉了一只大号的已经被烟熏得乌黑搪瓷缸子里的水,放到桌子上。然后又走到床边,从床下拿出一个铁盒子,从里面倒了一把茶叶放到缸子里。随后又把罐子盖紧,放到原处。

“这是铁观音。只有来人的时候才拿出来喝。要是不藏好的话,就被他们偷着喝完了。”老板看冬生望着自己,就笑着道。

老板给冬生倒了一杯茶,递给冬生。

这是一个小搪瓷茶杯,一样地糊满了油垢。冬生拿在手里看着,迟迟没有下嘴。

“杯子是净的。早上刚刚洗过。”老板忙道。

冬生笑着品了一口茶。茶叶已经被樟脑丸污染了。但他还是装着很享受的样子喝了一大口。

很快,厨师就把菜送来了。一盘凉拌黄瓜,一盘炒鸡蛋,一盘炒熏肉。

“去,把老王叫来。”老板一边从身后拿出酒瓶,一边向着厨师道。

“山里的条件艰苦,没有什么菜。不要见怪啊。”老板边向几个小搪瓷茶杯里倒酒,边不好意思地道。

“很好的。很好的。真的很感谢你啊。想不到在这远离村镇的荒僻山川里还能吃到这么丰盛的菜,已经够奢侈的了。”冬生忙感激地道。

很快,一位高大微胖的憨厚长者羞怯地进了窑洞。

“这是住在八面窑的罗汉寺警官李管教。”老板向老王介绍着冬生。

冬生忙站起来和老王握了握手。

“老王是我的乡党。你不要站起来,坐着就行了。”老板道。

冬生坐了下来。老板也随着坐了下来。老王在他们都坐下来之后,才拉了一块砖头,坐在了老板的旁边。

“来,李管教,喝酒!”老板递给冬生一茶缸白酒,自己端起一茶缸道。

老王自己端起一茶缸,碰了过来。

冬生端起酒杯,与他们一一碰了。一饮而尽。

老板也与老王一饮而尽,赞叹道:“好酒量。来,再喝。”他重新给冬生斟满酒。

一茶缸酒下肚,也激起了冬生的豪情。他道:“美酒,香茶,很好。如果再有一曲美妙的音乐就更好了。那就是神仙般的日子了。”

老板也自豪地道:“要音乐,咱这里有。老王,你去把小孟叫来。叫他给咱们吹唢呐下酒。”

老王道:“小孟上山去了。”

老板道:“没有。我安排他在后山劈柴哩。”

老王走出窑洞,向着山上大喊道:“小孟,老板叫你哩。把你的唢呐拿上。”

老板又端起茶缸,要和冬生碰饮。

冬生忙道:“缸子太大了。要是这样喝的话,还没有听见美妙的唢呐声我就醉了。”

老板笑着道:“那就先吃菜。等小孟来了,咱们划拳。”

冬生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熏肉。筋筋地在烟熏味里沁透了浓浓的香味。“嗯。味道很好。”说着又抄了一大筷子塞进嘴里仔细品嚼起来。咽下熏肉,冬生自己端起斟满了酒的茶缸,向着老板道:“感谢你的款待,感谢你的酒菜。干杯。”

这时,老王也进来了,坐在了桌子旁。他们两个就端起茶缸和冬生碰饮了。

“老板。你叫我?”一位瘦小的小伙子站在门口,怯怯地望着老板道。

“今天就不要你干活了。你给咱在这里吹唢呐。什么拿手就吹什么。工钱照样给你。”老板道。

小伙子高兴地举起唢呐就要吹。

“你站到里面床边,面对着外面。站在那里把路都挡住了。”老板道。

小伙子又怯怯地站到了床边,面对着窑门口,举起了唢呐。

小伙子鼓起了腮帮。一曲高亢的《山丹丹开花红艳艳》便在黑暗的窑洞里回旋起来,一下子就把冬生的思绪拉到了子午岭监狱的打字室里,美丽的红玉正和他配合着推着棍子,印着文件。

“来。喝酒。”老板又道。

老板的邀请声把冬生从回忆里拉了回来。他们又碰了一茶缸酒。这茶缸酒下肚后,冬生就有点晕晕乎乎了。

之后,他似乎还和老板他们划拳来着,又似乎张学文来到了这里。但他的脑子里却满是唢呐的声音,还有红玉的身影。渐渐地,他感觉到他和红玉来到了那个小小的树林子里,他们相拥着漫步在花丛里静听着飘渺的美妙的唢呐声,舒适而惬意。……

“人都回来了没有?”是张学文的声音。

“都回来了。”是张刚的声音。

“张刚,叫大家来交药。”是张学文的声音。

“嗯?我不是在伐木队那里吗?怎么有张学文他们的声音?”冬生用手一摸,自己正躺在床上。他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就躺在自己在八面窑的床上。但天已经黑了。他忙把手伸进被子里。还好,枪在。他退下弹夹,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数了数子弹,也都在。他这才放下心来。他放好枪,想坐起来,只觉得头痛欲裂。他只好又躺了下去。他刚躺下去,又想到了那些犯人们。他们是不是都回来了?挖的药到底有多少?责任心又迫使他起了床。他刚站起来,就感到很恶心,想吐。但他强自压抑住,慢慢挪出房门。

弯弯的月亮正挂在东面的山巅,明亮的星星布满了整个天空。一缕清风悄然刮过,掠过了他的面颊,他清醒了许多。他站了一会儿,挺直腰杆,抖擞精神,向库房走去。

有几位犯人光着上身,肩膀上搭着毛衣,正从河边洗澡回来。张刚在灶房前劈柴。还有几位犯人正提着袋子从库房里交谈着出来。他们看见冬生过来了,就都站在旁边,等冬生过去了才继续前行。

库房里点着蜡烛。在摇曳的烛光里,张学文正和其他两位犯人给一位犯人称着药材。张学文在一旁验收,记录。那两位犯人抬着大称。

“一百斤。”张学文看了看称,大声道。

“挖得不少啊。”冬生赞道。

他们几个也都放下手头的工作,站在了那里。只有张学文道:“这还不是最多的。苗健强挖了一百二十斤,是最多的。”

冬生高兴地道:“很好。一会儿叫张刚把饭做好。好好犒劳犒劳大家。”

张学文大声喊道:“张刚!李管教让你把饭做好。犒劳犒劳大家。”

冬生笑着道:“你们忙吧。”转身离去。

月夜的八面窑静谧而空灵,犹如仙境。远处的大山只剩了剪影,只有夜鸟和小溪的流水声、青蛙的呱呱声以及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能让人想到这是大山的深处。窑前的场院北面,有一口废弃了的水井。井旁的辘轳架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参禅的古僧,智慧而安详。冬生完全被大自然的安详与静谧所融化,酒醉后的不适也就完全不觉了。他向小溪旁的大路边走去。

“洗好了没有?”

“快了。你呢?”

“我洗完了。”

“……”

是那些犯人在小溪里洗澡。

冬生为了不让他们尴尬,就又转身向回走去。

“开饭了!开饭了!”张刚喊道。

大家陆陆续续地向厨房走去。

冬生平静地望着大家走进厨房又端着饭碗出来,慢慢地向宿舍踱去。

宿舍的蜡烛已经点燃,摇曳着昏黄的光。张学文已经给冬生把饭端了过来,正准备离去。看见冬生进来了,就笑着道:“李管教,你今天到底喝了多少酒?”

冬生这才又想起了中午在伐木工队的事情。他正想问问张学文自己究竟是怎么回来的,就道:“我也不知道。大概只有五两吧。”

“我看不止吧。你们三个人共总喝了有三瓶酒。你不喝不喝也得喝一瓶吧?”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我回来不见你,让张刚他们到附近找你也找不见。我就想你肯定去哪里了。因为附近再也没有一户人家了。”

“那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真的记不得你是怎么回来的了?”

冬生点了点头。

“是我背你回来的。你还吐了我一身呢。”

“真对不起你啊。那你的衣服呢?”

“我已经洗了。”

“李管教,你先吃吧。我估计你中午什么都没有吃,只是喝了一肚子酒。我也要吃饭去了。”张学文又道。

“去吧。”冬生端起碗。

张学文离去。

是锅贴子就烩菜。土豆炖粉条,还有几块大肉。味道还蛮不错的。

饭后,冬生让张学文把所有犯人叫到了自己宿舍,点了名,通报了各自挖药的分量,再强调了一下纪律,就让大家睡觉去了。

其他人走后,张学文留了下来。看到其他人都离去了,张学文才道:“李管教,我看每天还是留一个人吧,让他给你做饭,还能陪陪你。”

冬生也实在不想再忍受那种孤寂以及饿肚子的滋味了,就同意了。说到吃饭,他又想起了菜里的肉,就道:“你是从哪里弄到的大肉?”

张学文笑道:“你先不要批评我。我是自作主张,拿了一点药材给了拉料车的司机,让他从河湾镇捎的。”

冬生想了想道:“嗯。换了就换了。但以后要动用药材换东西必须先给我打招呼。”

张学文道:“没问题。今天不是找不见你嘛。以后一定会的。”

冬生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也休息去吧。”

张学文带上门走了。

冬生吹灭蜡烛,也躺进了被窝里。

朦胧的月光透过白纸糊就的窗子射进了房间,给房间里营造了一种朦胧的美。冬生索性起来打开窗子,让月光直接投射进来。他重新躺进被窝里,望着外面青黛的大山陷入了沉思。

他很后悔今天中午的行为。带了十二个犯人,竟然一个人去喝酒,而且醉得让犯人背了回来。更危险的是把枪塞进被子里,不闻不问。这都是作为劳改干部不容饶恕的错误。如果张学文有其他想法,把自己害了怎么办?如果有人,特别是犯人进房间偷盗,拿走了枪,那会造成多么大的社会危害?他不禁感到头皮发紧,身体发冷。他感到了莫名的恐惧。

“从今往后,再也不能这样了。一定要克服寂寞和无聊,带好这十二个犯人,让他们安全回到中队。一定要给中队创造更多的福利,也给这些犯人创造更多的减刑的机会。”冬生暗暗发誓道。

想通了,弄明白了,冬生也就感到困了。

那些犯人都已经睡着了,此起被伏的鼾声响彻在山谷里。远处的羊鹿子发出孩子般的叫声,徒添了夜的寂静。冬生在这些天籁之声的催眠下,进入了梦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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