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时间太快

273.时间太快
这一周来,终于在十点钟的时候,决定放下心来敲打一篇无病呻吟。下午的晚托照常在我班的教室里。小赵同学看见我坐在教室后面的办公桌上,转身问我:“朱老师,你晚上公众号会更新吗?”我笑着说:“朱老师最近忙,你元旦后再来吧。”话一出口,猛然发现,已经有好几日不来花花一世界了。
再翻开小沈写的说明书,说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以及班级女生下午到我这“告状”的来龙去脉,他里面一句话令我感慨万千:“跑到老师办公室,又想起朱老师说十二月会很忙碌,就想在班里睡会儿,但又怕他们把一些话传到朱老师耳中,就想大哭一场。”
小季八点半来到我房间,见我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打字,说:“妈妈,现在你应该没有空帮我听写吧?”我立刻停下把手从键盘上撤下来,说:“有空有空。”于是她把一篇文言文放到我的面前,示意我念那些带点的字。她说:“你可以边念边打字。”傻姑娘,妈妈还不会一心多用,于是我停下来念字。她见我没有打字,就说:“你打字啊。”我说:“等会再打,来得及。”念了几个字,我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就对小季说:“妈妈还是打字给你默写,你看怎样?”小季满口答应,拿着本子出去了,留下那篇文言文。
我打印了两个版本,第一个版本是一字一字敲打,只出现字与括号;第二个版本是到网络上复制文言文,在那些需要默记的字后面加上括号。小季一见到这两张材料,便说:“妈妈,你不要为此浪费太多时间呀。”也许她是见到了我房间里的灯光亮在深夜,心疼了吧。
与徐老师和邵爱老师磨课是很过瘾的。坐在杭师附小的温暖的会议室里,暗黑的天气与冰冷的温度统统是没有的。我与徐老师和邵爱老师早已熟识,徐老师还是当年同事,像大姐一样关照着我与小季。在娃小时,徐老师“怂恿”小季叫她大姐,直到如今,小季还记得“大姐”的温和与厚爱。徐老师的女儿小学毕业,给小季送来几件崭新崭新的娃小校服,至今小季还珍藏在柜子里。与邵爱一见如故,不曾想到,竟然还住在同一条街上。我时常在上下班路上遇见邵爱,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徐老师为区语文兼职教研员,既要做观点报告,又要指点我与邵爱的课与讲座。尤其是我,打开书,不知如何下手是好。站在讲台上,我却没有任何担忧——我常对她俩说,我是不慌的,因为有她们在。
有她俩在,担心什么呢?坚强的后盾,便是如此。若说真有担心,那便是自己稚拙的教学能力,会辜负她们对我的厚爱。区教研员汤老师和学校领导也常关心,叫人温暖。
睿智如徐老师,细腻如邵爱。而我,却是粗枝大叶的那一位。我的情感也是细腻的,总觉得有很多话想要表达,但表达的阵地都到了公众号里了。絮絮叨叨,自娱自乐,自诩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家园并为之坚守。却突然发现,当需要你拿出一堂课与大家交流时,方感到自己的能量在冗长的细碎中完全找不到色彩与方向。好在有两位良师益友,把磨课变成一次又一次欢乐且实在的旅程。
还有搭班老师、实习老师、同事和海娜。
他们见我要磨课,常说:有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我真真切切地感受了“会喊的孩子有糖吃”的甜头。其实,学校里常承担公开课的老师不在少数,他们多数默默地耕耘着,忙碌着,不像我。要上一节公开课,就要告诉整个语文组,整个年级,整个办公室。然后,就开始大大方方地“蹭”他们的东西了。当然,“蹭”的最多自然是时间。副班帮我带班,实习生帮我上课,海娜帮我印制材料。因为是复习课,每上一节,便有一节的学情,一节的课前预学与课中导学。不打紧,发给海娜,告诉她什么时候用,要几张。她必定是打印得妥妥帖帖的。
我突然有一种“同舟共济”的感觉。
虽然我从未看见过那艘“小舟”,但“小舟”却一直真真切切地在我的身边。
这几日来,颇有时光如梭的感慨。我总希望时间能慢一点,再慢一点,却不知它长了脚啊,似在百米赛跑。
于是,脑海里的课,教室里的课,天地间的课,睡梦中的课,都点点滴滴地汇聚到现实中来。
打开文件夹,细数这些日子走过的路,温暖且幸福。
(0)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