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北京的烈日与清风
最实用的心理疗愈&只写真实成长体悟

文:凡默(斑马)
二级心理咨询师|一级婚姻咨询师
塔罗师|占星探索者|能量疗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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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在离开北京几天几周的日子里怀念它,算起来居住北京不过是二年多些的时日,却生出如此的眷恋,令人诧异,想来是什么,既没有人际交往,也无固定朋友,甚至常常半隐居深居简出。
如果说贪恋,也不过是清欢与安宁,常常在听到自己心跳的家里完成大量的写字、读书、喝茶。
几次返故乡再在渴望中迫不急待的回去,发现自己在北京更像“一个独立的略成熟的人”。
在北京,总能有让生活井井有条的能力,擦拭整洁玻璃器皿,折叠成四方形的棉制内裤,清晨的姜汤,上午的普洱与苦咖啡,下午的玫瑰与白茶,两个孩子也被喂的珠润玉圆,常常会在第一缕阳光照来的时候自然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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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似乎也好理解,对于一个在星盘上有月木相位的人来讲,从小被过度照料,二十岁之前没洗过内衣,生活不能自理,母亲全包,在母亲眼里我是一个四肢不勤的人,以至于成年后,我一直配合她成为一个有拖延症、完全不具备独立生活能力的人,一边维持被照料与照料的深度链接,一边用“什么也做不了”进行头脑与身体分家,来抗拒母亲的掌控。
所以,一回故乡,我似乎就进入“瘫痪模式”,依然不可自抑的跳进“被过度照料后遗症”状态,虽然母亲已与弟弟一起居住很久,我依然能在母亲不在身边的空间里,恢复到过往不能自理的状态。
作为“旁观者”看自己,看到这一切,真是觉得好笑又值得深度思考,一个看似拥有自由意志“决定自己生命方向”的人,实际上暗地里却被多少“潜意识”与“旧有模式”操控,如提线木偶般却不自知。
想来,我用了“离开母亲、远赴北京”来完成一个婴孩长大成熟,切断与母亲脐带以求自立,也是奋不顾身离开熟悉故乡去到北京一部份的驱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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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如脱缰野马一样奔向那个城市,没有任何的犹豫,甚至在母亲一天连发十几屏幕的说教与“漫骂”企图阻止我“远走高飞”中,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动摇,虽然那个时候其实并不知道为何要去到陌生的北京,直到生活一年才发现,身体在北京是最通透的,这些年来不断用自然疗法调养身体,对“湿气”敏感到只要身体稍有变化就可以立即感受到,出差湿热南方三天,就会立即掐腿有窝、转身挠痒,去台北一周,其他人大赞天气温和清新,我早已是每日顶着猪头脸上课而无奈。
只有在北京,没有第二个城市,我觉得生命是“干爽的”、“通透的”、“明亮的”,甚至清晨拂镜,会发现眼神中是有一份笃定的光,虽然我尚不能探索清晰它从何而来。
人在这个世界常常会在对一些选择不知所措,头脑的分析永远带不了清明的答案,而身体与感受却永远不会欺骗我们,我们靠近一个人的时候,是欢喜的还是排斥的,如果我们可以静心,我们的身体与感受往往会给我们最直接的答案。
可惜的是,在当今社会,多数人丧失了这样的功能,更多的是相信自己因恐惧匮乏而起念头的强大大脑,真的是很可惜。
这些年,不断像个孩子一样去探索,是孩子就不会考虑太多的利益得失,就会有着饱满的兴趣,就是在放下头脑,关注感受,回到自己,去感觉身边环境与人的能量进,一次次确立了身体与感受的重要性以及对生命引领的正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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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故乡几天来第一次夜晚出门,走上通往新区的桥上,灯光璀璨与波光粼粼的河相映成趣,人为游子,就会更加深爱自己的故乡,这是一个人常居一个地方不能体验的。
想念北京的烈日与清风,祝福故乡的河隽永长流,乡安亲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