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的梦似水流年
我们彼此客套寒暄
并说这是多年后难得的重逢
我们的老虎啜饮牛奶
我们的鹰隼行走于地面
我们的鲨鱼溺毙水中
我们的野狼在开着的笼前打呵欠
1
记得有一天，我们哑然以对
空荡荡的灵魂，被巧言令色难住
半夜我们再也无话可说
只好痛饮彼此的沉默，语言类似毒舌
悠长的时间在打着哈欠
分不清漱口水和牙膏的颜色，是不是
都会从不同的嘴里吐出泡沫
尽管在浩渺清澈的般若湖面上
从彼岸到彼岸，蔚蓝和蔚蓝没有区别
2
我想要在疲乏中找寻寂静
心爱的姑娘一无所知，或许间隔很久
虚无是转瞬即逝而又坚韧的习惯
该是提醒他们，忘记属于完美本身
就像指纹按在密码锁，等待迷恋开始
永远不足够走近，有意无意的惊骇
傍晚我坐上了一辆大巴
崎岖不停地向前
路边的风景妩媚奇异，迷如黑暗
3
那些半途而废的事情，这个世界
被我这样的人戳出了很多尴尬
莎士比亚说得春光烂漫，可能会继续暗示
波特莱尔的魔法来自我内心的欲望
至于暗喻和艺术比较接近，在此之前
你对着河水，我也只能坐着看你
已经没有墙壁可坍塌
假装渡渡鸟，录制的欢乐和恐惧
一直在旋涡里不停地打转
4
尽管如此，她模拟了无数次
邪恶仍压抑着孤独的声音
触摸银河的一枚星星，和慰藉怯弱的心灵
孰轻孰重？我甚至以为
飘雪以后天地的白色，多白啊
你皑皑之中折叠的影子，克服不了地心引力
腐朽繁华盛景的
不是时间制造少量的光，某种程度上
吊诡之事，我也怀疑她们从未出现
，
插图：Zhangxiaoming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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