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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地主王九爷在家族排行老八,为了避免王八,人们都叫他王九爷。站在村西头儿一跺脚儿,村东头儿都颤的王九爷,最近摊上了烦心事儿。他那近二十年的老场院开始闹鬼了!按实说,凭他的能力,随便找块儿地方重新修建一处场院、那是再轻松不过的事了,可这老场院他无论如何也舍不得,那是神算王仙乘给他择的“宝地。”自打有这场院,年年仓满院满。偏偏恶鬼也看上了这个“宝库”!跟了他多年的心腹——“杠头”,本来是他最放心的护院,就在前两天夜里,被恶鬼抬着扔出场院,到现在还不会说话。弄得王九爷方寸大乱!这场院没人看管是万万不行的,他把这村子所有的人,从头捋一遍,愣是没找到合适的。眼看新的一天又将日暮西山,遥望那一排大粮仓,九爷老伴儿坐不住了,“这都三个晚上没人看场院了,倒是拿个主意呀。”“哎呀,别烦我啦,我自己先去试试,顺便看个究竟。”“总能壮壮胆儿,吆、想起来了,常听老人们说快枪辟邪。”老伴儿说。“总比啥也不带好,再说了,猎枪也装着枪药呐!”王九爷看看老伴儿,点点头儿。太阳落山不到一个时辰,火炕沿上吧嗒的一声脆响,吓的他扑棱一下就起来了。“谁?”他出于本能的喊了一句,原来是一只死耗子。仔细一看,这耗子刚死。“哎呀,真有鬼。”正在害怕,窗糊纸啪的一声裂开,一张篮面獠牙的女人脸鉆进来了!“我的奶奶,奶奶的奶奶”,那杆猎枪根本就没起作用,吓得他连滚带爬的总算是到家了。“我说过八百遍了,让麻三爷护院,你就是不听。”王九爷老伴儿埋怨说。麻三爷是个远近出名的“驴大胆儿”,用他自己的话说:跳井割柳罐绳子——无牵无惧。王九爷一进屋他就知道了,“是看护场院的事儿吧?”像麻三爷自己说的一样,他这人、腿肚子贴灶王爷——人来家就到了。他那个行李卷儿往场院屋子的火炕上那么一放,连家带长工就全落实了。“他娘的,还是地主家舒服,管他什么鬼神的,先喝它几口儿。”临来时,王九爷嘱咐过:“害怕时喝几口儿壮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跑。”麻三爷一边喝着,心里暗笑:“以为谁都像你个憋孙子那么怂。”一壶酒进肚儿,麻三爷的头有些晕,“管他呢,先迷糊一会儿再说。”刚躺下,外面就传来了“鬼嚎”声。“奶奶的还真是有鬼,以为你嚎我就怕你呀。”麻三爷一边嘟囔着,一边扯过棉袄蒙在头上。折腾了一天,再加上喝了一壶酒,迷迷糊糊的打了一个盹儿。刚睡着,就梦见一个青面獠牙的女鬼向他扑来。“你给我起来!”女鬼张开了利爪!“我的妈!”麻三爷吓的声音都变了。“我呗。”麻三爷看清楚了,是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人。“哎呀,哎呀,仙姑,仙姑!”无怪麻三爷这么称呼,这女人太不平常了,那头饰,那装束、那相貌只有在画儿上见过。“算是吧,怕你睡觉,我才来的,提醒你老半天,你就是不往心里去。”“啊,仙姑,那,那,那动静……”麻三爷想说:那动静怎么不像人嘴发出来的,出于礼貌,他只说了半截话。“瘆人你都没往心里去,不叫我来,你那粮食早就丢了,快去西南角儿看看吧。”麻三爷还没到跟前儿,听那公鸭嗓就知道,是老掌柜王九爷!“哎吆,哎吆,你他奶奶的麻三儿,放狗挠人,马上给我滚蛋!”“你偷自家粮食,还有脸说!”女人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句。“谁都得讲道理!”王九爷抬起头,眼睛立马亮了:“呀!你是谁呀?”“嘿呀,老光棍儿麻三儿艳福不浅呐!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划拉到手的。”王九爷一边琢磨,那双贼眼不消停了!“看啥呐,快回去把伤口包扎一下吧,再等一会儿可就晚了。”女人说。眼看三更天了,麻三爷看看女人说:“时候不早了。”他想说“你该回去睡觉了。”“你忘了,我是仙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到你这儿来吗?”女人像是在麻三爷身上寻找什么东西一样,又像是在观赏一件宝贝,从他的脸一直搜寻到脚下。“嗯嗯,嗯嗯,嗯,和一千年前一模一样。”麻三爷活了大半辈子了,第一次有女人这样看着他,他就觉得这身上任何一个部位都是那么不协调,特别是那张脸,感觉有点对不起人家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他下意识的攥着袄袖子在脸上抹了一下:“嘿嘿,啥事儿呀,能扯出去一千年呐?”“咱们俩的缘分已经整整一千年了,那时候你是个猎人,而我只是你收养的猎狼。”“这话不靠谱儿,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不,仙姑,怎么又成狼了?”“不是故事,人和动物本来就是情感相通的,那年是你用自己的身体替我挡住了马贼的飞镖,我才得以活命。”“没那么轻松,当时你就辞世了。你走后我就躲进了大漠深处潜心修炼。终于成了人形。”“也许成了人形才会有永远挥之不去的烦恼。”女人说完,深深的低下了头。王九爷回去后彻底失眠了,“他娘的麻三爷,一个穷光蛋,凭什么有那么漂亮的女人,不行,不惜一切代价也得把她弄到手。”尽日的西北大风刮了一天,搅得人心烦。“怪了,南风怕鸡叫,北风怕日落,这风怎么还这么大?”麻三爷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话的功夫,王九爷的草垛和粮仓火光冲天!“狼三娘放火了,狼三娘放火了。”随着王九爷声嘶力竭的叫喊,一群打手把场院屋子包围得严严实实。“麻三儿,交出狼三娘,要么你们俩一起死!”王九爷大声的喊。“把我交出去吧,王九爷那淫贼是为我来的。”女人说,“说什么呐,大不了像一千年前一样,再替你死一次!”狼三娘笑了,“别说傻话,赶快闭上眼睛,骑在我身上,”“快上来。”狼三娘说罢,瞬间变成一头硕大的青狼,一束火焰从她那血盆大口中喷出,红色的巨浪迅速掀开场院屋顶!她驮着麻三爷飞向他们一千年前打猎的大漠。
郭中会,笔名:冰雪山人。黑龙江省尾山农场人,现住江苏省盐城市。曾任高中美术,书法教师和老年大学书法教师。爱好文学。散文、诗歌、小说曾在《当代文学》《大东北文学》《文学微刊》《世界作家文集》《中国乡土作家》《北方当代文学》《九州作家》《长江作家》等平台推出。现为:大东北文学签约作家,乡村精短文学特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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