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在白驹过隙间的蝴蝶

你拥有青春的时候,就要感受它。不要虚掷你的黄金时代,不要去倾听枯燥乏味的东西,不要设法挽留无望的失败,不要把你的生命献给无知、平庸和低俗。这些都是我们时代病态的目标,虚假的理想。活着!把你宝贵的内在生命活出来。什么都别错过。
by 王尔德


飞在白驹过隙间的蝴蝶
是不是那些终其一生追逐浪漫的女人都长寿,86岁的欧姬芙邂逅了26岁的小鲜肉,一直爱到最后的杜拉斯82岁,传说五毒俱全的萨冈也有71岁,时间和生命用来干嘛的,当然是用来挥霍的,看看还在折腾行为艺术的小野洋子,觉得还是在坠落的生活中瞧见一丝美好。
有时倒也未必,大过年的大叔也想只念猪年吉祥,可是生活就像积“五福”,乐此不疲,期望亿倍于现实,膨胀的失望接踵而至,难以言表,通常都会告诫自己这不是钱的问题。过节找乐而已。

所以索性对所有事情,至少保持表面的漫不经心。英国悬念浪漫女作家达夫妮·杜穆里埃1990年去世的时候,离83岁生日还有一个月,杜穆里埃的一生是非常孤独和寂寞的,这主要缘于她一直有着鲜为人知的双重性取向。
她的其他著述暂且不言,只说两个梦,《浮生梦》偏重于男人疯狂爱慕女人,金庸曾说“相比《蝴蝶梦》,我更加偏爱《浮生梦》”,而《蝴蝶梦》写女人疯狂爱上男人,而且一拍即合,这在当下或许更像蕙质兰心女子的绮梦。
《蝴蝶梦》原名《吕蓓卡》,国内的习惯,电影名噪一时,所以小说原著出版也一律《蝴蝶梦》了。小说氛围有点悬疑,估计大多数国人窃喜的心理,漂亮的孤女啊,没有权势的丈母娘。有人把其定义为贾琏杀了王熙凤,路上捡了小英莲回荣国府,继续过着“幸福”小日子的故事。

与时俱进的是,《蝴蝶梦》的女主小了男主二十一岁还多,这点大叔很欣慰,至少看书重温的时候,原先的毛骨悚然,被小说早已注定的影响,这些爱情披荆斩棘历尽磨难的过程,男主女主说不定还会你侬我侬花好月圆。
春风十里不如你,不知怎地觉得《吕蓓卡》更像魔幻版的《简爱》,故事的灵魂,得瑟疯狂热烈纵欲骚情的吕蓓卡无所不在,相比之下,那个第一人称出现的玛丽苏,即使如白莲花般纯洁,最后那场大火一烧,女主也只能在回忆中缅怀这段奇妙的日子了。
其实吕蓓卡这个无敌EX更像女主,也更像每个人心中挥之不去难舍的那块阴影,不要以为人人都被吕蓓卡的噩梦魇住,若是吕蓓卡在乎你我心中那点芥蒂,她也不会那么恣意狂欢地活着了,这样特别神魔一体的女人,即便如今,也罕有,更不会被什么所羁绊,最后的解脱,无非是男主也hold不住的结局。

世间的人,包括小说中的女主以及侥幸面对那些稀奇古怪文字之外的诸君,总是莫名的为未来神秘莫测牵肠挂肚担心不已。下雨了,起风了,追求完美的人,多么沉迷神经兮兮,立春后的夜晚,乍暖还寒,今时的雨,还没有出发。
当你觉得终于熬过岁月拨弄,除了早生华发,除了眼神不再,彼此不耐,除了老眼昏花,命运依然黑云压城,依然没有道理,最后却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地把曼佗丽庄园焚毁殆尽。
人生和小说宿命般的相似,梦魇太真,谁能够分得清呢?

【 绘画:保罗·克利(瑞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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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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