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醒来,发现一群蛆跑来我微博又哭又闹又骂。原来微博推了一个新功能,拉黑后不能查询我的页面,他们的蛆头少了领赏的机会。早该这样了。顺势就把这一群蛆扫去了粪坑。今天正月十六了。时间过得真快。过了元宵节,年就过完了。人要收心,没有理由肆无忌惮放纵自己了。虽然我几乎很少放纵自己。昨天大学同学谢志浩兄,很严肃认真且完美地在他的视频里,解读了我之所谓即使余生再也结不出果实,也要认真过好余生每一天的说法。读书,喝酒,流水账,今天往后,会很忙。早上给自己煮了一碗汤水饺,按江南馄饨吃法。馅有两种,荠菜肉馅和鸡蛋韭菜馅,都是老朱拌馅老朱包的。北饺南食,开工大吉。自力更生,丰衣足食。早上转发了闫涛的一条微博,关于日本二二六事变的,年轻人恐知道的不,《漫天风雪,不知狂愚》,闫涛说,元宵节的感悟,和风花雪月无关,温故八十五年前,那些年轻人铁与血的痛楚。昨晚江总发了他2020年的流酒账,里边有几张我的照片。另外他和袁灿兴博士写的到我家喝酒的故事《“学东煮酒”江南家宴记》“学东煮酒”江南家宴记,也被翻了出来。哈哈,江总和袁博士写的,比我流酒账好。那晚上喝掉近12瓶五粮液,寒山远上精酿喝掉多少我不知。上午G女史给我打了36分钟电话,她换工作了,想邀请我参加他们的一个内容项目,非职业性但是专业性的工作,此前谢女史也曾邀请过我参与类似工作。更早,我从新京报一辞职,罗振宇就这个事找过我。我内心很感谢,但是我个人意愿不强。今天G跟我提及类似项目,我还需要了解其他,包括自我困惑和困境。我也提了一种设想。约定下周去一坐。接着G兄跟我聊了26分钟电话,我问了问情况,也坦承现在他们客户的一些策略需要调整,按如今做法,真正受益的不是他客户也不是客户产品的消费者。他希望我像从前那样,写个东西,我答应了。整理公号和流水账。查北京银行卡,它许久没给我短信通知了,关涉社保扣款问题,发现应该是按月扣的,从卡里的钱数变化可以知道。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过去有短信通知,后来突然就没了。有人说我年轻时像老狼,年纪大了像矮大紧。其实,我大学毕业证书上的黑白照,活脱脱像青年寇世勋。嗯,当年咱也年轻过,满头黑发闯京华。如今一根老竹竿。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几多风雨…… 中午眯了半小时。接着小楷抄了煮酒读书群群友葛衣老师写的《五绝读朱学东先生公众号老朱煮酒文章有感》:接着开始写《一个团子里的幸福史……》,写了一个开头,没写完,读会书,一会儿出去喝酒。地铁读书,犯困。路上接S微信,言他代理的一个案子的一个当事人,在北京当老师,是我的粉丝,买了我的书,读了《愿孩子好过你的世界》后有感慨,想买50本让我签名,如果能去和学生做个交流,最好。感谢。晚上喝酒时,褚朝新联系我,言他在微店帮我《愿孩子好过你的世界》,感谢。晚上恩超组局,吃东北炖鱼。与前两天酒吧偶遇的宁海美女甜甜,及一众媒体影视圈友人餐聚。有我认识的和不认识的群友,如老全等,也有新朋友,其中一位卖飞机的美女,竟然跟李晨还认识。晚上我提供了两瓶五粮液,老费拿了两瓶红酒。晚上我喝了4杯,大概有7两,他们又喝了许多啤酒。喝嗨了。打车回家,上车即睡。而年轻人,还去唱K了,真是服了。朋友圈说吴孟达走了,都在悼念。好像我对他的印象,都跟周星星绑在了一起,扮演的角色总是那种含泪的笑。很多年不看电影了,也难忘这种含泪的笑。这也是中国人的一种生存态度。一路走好。(PS:为什么好多人说我和吴先生长得像?含泪的笑,倒是和他曾经饰演的角色之间有精神相通处。)一早太座让我转些钱给她,发现银行卡余额不足了。没收入的人啊。微信钱包里还有点,这时才知道从微信钱包转到自己绑定的银行卡也要收手续费。玛德,好几顿饭钱被微信吞没了。真是蚊子腿上也争肉啊。后来网友教了我一招,微信消费可以挣金币,可以换免费转账资格。一试,果然。我这些年损失巨大啊。他们就是不告诉你你消费有这些福利。早上接朱秀海老师短信,他有新作出版,要寄给我。朱老师是前辈作家,《乔家大院》的编剧,我们去年在澳洲相识,他酒量非常好,有一个一斤俱乐部,当时说要把我介绍进一斤俱乐部,回北京后约酒的,没想到赶上疫情,一直未谋面。今晨朱老师还说择日约酒。
要学会观察。每到一个地方,无论陌生还是熟悉的场所,都会仔细看一下周围环境,标志,建筑,植物,人物,等等,这种观察很有意义。最简单说,让我们身处一个陌生环境,有警惕有安全感,以后再来也容易找到,就是熟悉环境也容易应对意外。
接着静心写自己的东西。到下午点半,写完一篇《一个团子里的幸福史》,4100余字。才有心思简单给自己下了碗面条。
收拾厨房的时候,发现手指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烫了个泡。都老菜帮子了,还这么娇嫩,也是奇葩。一打开微博和头条页面,扑面而来的是吴孟达的黑白照。我不知道这些平台想干什么,是哀悼,还是其他……没有这样哀悼的,也没有这样强迫人哀悼的。当然,后来有朋友私信我说,因为给吴孟达加冕了。孟雷要给我快递一件中式褂子,不过说闪送没我家这个地址,一萌上次也遇到过。我建议周二见面时给我。哈哈。晚上在东方文创园张总请客,请我和段钢,我叫了建光。而段钢是有心人,叫了好几位编剧影视界的朋友,宋方金老师,周鹤洋老师,董老师夫妇,等。还有我师妹刘焱。我席间才知道,师妹糖老师跟张总他们也很有渊源。要不是张总请客,我都不知道多久没和我老兄弟段总喝酒,听他讲北京风云往事了。我这些年喜欢跟段总喝酒,除了情义之外,还有他讲北京风云往事,真的太牛逼了,要是视频录下,高晓松马东得往后靠。惜段总懒,还托圣人述而不作借口,自己不动笔,让弟妹海涛女史独占鳌头。段总履新后,最近不太爱跟我喝酒摆乎了,我总见不到他。幸好今晚托我师妹福,才有耳福,听了好多八卦传奇。可以给编剧提供很多素材。当然,方金本来就是脱口秀高手。听他们说,确实是耳福,我只有洗耳恭听。到家,继续读书。六七两遵义1935和茅台之后,读了50余页书,终于将今日必须毕的任务完成。《美国的反智主义》成为我二月读完的最后一本书。没骗自己。杨葵发了句罗大佑的歌词,很对我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