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回 白话诳谱统 黑风掳宗宜

  第54回 白话诳谱统 黑风掳宗宜

作者:阮 镇

  英奉羊笑了起来:“意思是对了。可是,没有说对。应该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才对。”

  丹茄说:“奴婢说错了。”

  英奉羊说:“话是说错了,可是,事没有做错。好吧,那你说吧,需要多少毒药才能把他一大家子人全灭了?”

  自从宗欣把神婴带回扶授邦起,英奉羊就存有灭绝宗欣一家的意念。只是迟迟下不了决心。眼前这个他并不看好的小女子,竟然有如此狠毒之心,那岂不是天助我也。因此,他竭力支持丹茄赶快下手。

  丹茄就是摸准了英奉羊的脉络,才斗胆向英奉羊索要毒药:“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英奉羊说:“好好好,你先在此等候片刻,我去去就来。”

  英奉羊破例地指指自己的茶壶:“你自己倒茶喝吧。”就走出书房。

  不大一会功夫,英奉羊手拿一个纸包回来了:“这里是十包毒药,你看够不够?”

  丹茄接过纸包:“先这么着吧。只是还恳求大人给些解药才好。”

  英奉羊不解:“毒死就完事,还要解药做什么用?”

  丹茄说:“大人,你想啊,为了不让他家人对我起疑心,奴婢只得跟他们同吃同喝。这解药是为奴婢自己准备的。”

  英奉羊不得不佩服丹茄的细心:“那好吧,我这就去取解药。”

  上一次,英奉羊就告诉过丹茄,这毒药和解药的用法。

  英奉羊取来解药,递到丹茄手中:“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要不然,你我都得到守孤岭去等死。”

  丹茄说:“奴婢知道。”

  英奉羊送走丹茄后,心中万分兴奋,只等着宗欣一家死光光的特大喜讯早点到来。

  丹茄把毒药和解药都交给了湿依:“娘,这是毒药,这是解药,你收好了。”

  湿依收好两包药:“女儿啊,你知道这是什么毒药吗?”丹茄摇摇头:“这个女儿就不知道了。”湿依把毒药和解药都交到宗欣手中。

  二虎接过宗欣手中的毒药和解药,飞速赶回了虚局峰。

  蒙照源立马着手破解。

  经过许多的周折,终于知道毒药里有黑里果的成分。

  蒙照源再往深里研究,配制出了以黑里果为主的毒药。同时,也配制出了解药。

  丹茄把毒药和解药交到湿依手中之后,就想到了一个无法避免的事情。那就是,英奉羊一定会密切关注这起毒杀的进展。

  怎么办呢?

  丹茄说:“娘,小姐许久不回来,我得去找找她。”

  湿依说:“你已经是娘的女儿了,你还叫宗宜小姐。以后不许叫小姐了,要叫妹妹才对。记住了吗?也好,难得你记挂着,那就去找找吧。我派个人与你做伴吧。”

  丹茄说:“不用不用,我一人就行。那路我已经熟悉了,不会有事的,娘不必担心。”

  就这样,丹茄骑马向虚局峰而去。

  当然,丹茄也想到,她虽然离开了宗府。可是,作为宗欣顶头上司的英奉羊,也会找上门来。丹茄就把怎样从英奉羊手中拿到毒药和解药的事,如实地向湿依讲明白。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湿依:“万一英奉羊问起我的去向,你们就这么跟英奉羊说,你们发觉我对你们下毒,就把我打得半死,丢下掉魂崖去了。”

  果然,丹茄走后没几天,英奉羊就借故到宗府来:“怎么不见奴婢丹茄啊?”

  宗欣说:“哦,属下还没来得及向大人禀报呢。”

  英奉羊:“怎么回事?”

  宗欣痛不欲生的模样:“那该死的奴婢,属下把她当女儿待,她却不识好歹。不说了,说出来,打属下的脸。”

  英奉羊说:“说啊,怎么打你的脸了?”

  宗欣憋了半天:“她,她恩将仇报。”

  英奉羊问:“怎么个恩将仇报法?你到是说啊。”

  宗欣又憋了半天:“她,她给属下全家下毒。”

  英奉羊假装惊得目瞪口呆:“怎么会是这样呢?怎么会是这样啊?”

  宗欣叹了一口长气:“幸亏被发现了,属下全家才得以躲过这一灭顶之灾。”

  英奉羊也假意长长出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里,包含着阴谋没有得逞的无奈。

  沉默了一会,英奉羊关切地问:“那个该死的奴婢去哪里了?”

  宗欣双手抱住头,痛苦万状:“被属下打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英奉羊说:“应该把这恶毒的奴婢流放到守孤岭,让她在那里生不如死。”

  宗欣说:“属下没想那么多。”

  英奉羊说:“那你怎么处置她呀?”

  宗欣说:“属下气不过,就把那千刀万剐的奴婢丢下掉魂崖了。”

  英奉羊当然知道,那掉魂崖深不见底,丢下去,那还能活吗?眼下,英奉羊关心的不是丹茄的死活,而是,丹茄有没有暴露他。

  英奉羊说:“那好,丢下掉魂崖就好,她真该死。那该死的奴婢说了毒药的来历吗?”

  宗欣:“我一直追问她,毒药从何而来?是受谁的指使?”

  英奉羊心跳加速:“她怎么说?”

  宗欣说:“她什么也不说。”

  英奉羊不放心:“她真的什么也没说?”

  宗欣说:“她要是说了受谁的指使,属下也就饶恕她了。可是,她死咬牙,就是不说。大人,你说,这死有余辜的奴婢,气不气人?该不该死?”

  英奉羊松了一口气,义愤填膺:“是是是,是该死,是死有余辜。”

  至此,这事就算过去了。

  丹茄到了虚局峰,找到了宗宜。丹茄向宗宜讲明了一切,宗宜拉着丹茄的手:“往后,我俩就如亲姐妹一般,你是我的亲姐姐。”

  丹茄也很开心:“真没想到,我一个奴婢,竟然当起了你的亲姐姐。”

  蒙照源说:“凡是到了我们虚局峰盖柠魔法修炼场的人,都不看出身,都是以弟子相待。丹茄,你愿意跟我们一起修炼吗?”

  丹茄说:“当然愿意啊。”

  蒙照源说:“那就好,我跟恩师说一声,你就拜师做弟子吧。”

  这样,丹茄就加入宗宜、梅梅、芹芹的行列,一起修炼。

  梅梅和芹芹的来历,始终在蒙照源的心中是个谜。

  蒙照源决心要把这个谜底弄弄清楚。

  经过修炼,梅梅与原来大不一样了。她没有先前那样的放荡不羁了,显得颇有城府。她与蒙照源交谈,也没有了轻佻和不尊。总是师兄长师兄短的,全是桌面上能说的话。连芹芹也说,梅梅这样天马行空的人,也能修炼得如此规矩,真是神奇。

  突然,一股黑风向二魔洞袭来,顿时,天昏地暗,飞砂走石。

  黑风过后,丹茄和梅梅、芹芹,气急败坏地跑来向蒙照源禀报:“宗宜不见了。”

  蒙照源急忙睁开法眼,可是,灰蒙蒙一片,怎么也看不清楚。

  他越是着急,越看不清楚,他干脆就闭上法眼。

  梅梅说:“师兄,你怎么不说话呀?”

  芹芹说:“宗宜到哪里去了呀?”

  丹茄虽然修炼的时间较晚,但是,她对蒙照源怀着深深的愧疚。她只有在刻苦的修炼中,才能让自己的心灵得到净化。因此,她的功力提升得很快。

  她到了虚局峰后,时时把宗宜当亲妹妹一样呵护,二人达到了相依为命的境地。眼下,宗宜突然就不见了,犹如摘了她的心肝一样,痛不欲生。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抱着头不住地抽泣。

  蒙照源比谁都急。他和宗宜除了是一奶兄妹情之外,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男女私情。他还没来得及向宗宜表白,宗宜就突然消失了。他好象失去了自我,脑子一片空白。

  他急忙往大魔洞赶,他只得求助恩师,寻找宗宜。

  二虎提醒道:“二掌门,别去了,恩师不是云游去了吗?”

  蒙照源一拍脑门:“你看,我真是昏了头了。一阵黑风就搅得我六神无主,我的功力是不是退化了?”

  二虎说:“二掌门,你怎么这样认为呀?这不是你的功力退化,是那黑风有些来头。”

  蒙照源说:“也对,得先查查那黑风的来源。二虎,快把哦昂找来。”

  二虎还没动身,哦昂就到了。

  蒙照源迫不及待地问:“哦昂,你知道这黑风的来历吗?”

  哦昂说:“禀报二掌门,我正是为黑风的事而来。自从我来到虚局峰,也有些年头了。从来没有括过大风,就别说这凶猛的黑风了。可是,这黑风括得有些古怪。括黑风前,我正在岗位上瞭望。只见从西南方涌过来一堵黑雾。一开始,我以为是黑云,就不在意。不成想,那黑雾原来是黑风。那黑风没有经过我的岗位,直接向二魔洞扑去。只见黑风过处飞砂走石,一眨眼就过去了。我不知是什么情况,就急忙赶来了。二掌门,你没事吧?”

  蒙照源说:“我倒没事,只是,宗宜不见了。”

  二虎说:“此黑风你看到是从西南方而来,那你看到黑风向何方而去?”

  哦昂说:“也是从西南方而去。”

  蒙照源说:“你看真切了没有?”

  哦昂说:“真真切切,从西南方而来,往西南方而去。”

  蒙照源说:“这就对了。那黑风是专为宗宜而来的。那你知道黑风的来历吗?”

  哦昂说:“启禀二掌门,弟子不知。”

  蒙照源说:“没事了,你回去吧。有什么线索,立马来向我禀报。”

  哦昂应了一声“是”,就回去了。

  蒙照源说:“西南方,西南方,好象西南方没有仇家啊?”

  二虎说:“二掌门,我去察看一番吧。”

  丹茄说:“我同二虎一道去吧。”

  梅梅和芹芹也要去。

  蒙照源说:“你们都别去了,还是我去吧。”

  二虎说:“怎能让二掌门去冒风险呢?师妹们,你们都别去,我一人去就行。”

  蒙照源说:“我一刻见不到宗宜,我就一刻不得安宁。我带二虎一道去,你们好生修炼,等我们的好消息。”

  二虎一旋身,幻化成大鹏鸟,驮着蒙照源,向西南方飞去了。

  他俩一路细细察看,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飞了一天之后,蒙照源让二虎降落在一个山头上,休息片刻。

  二虎恢复原身,与蒙照源一道,向西南方向远眺。

  蒙照源再度睁开法眼,依然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蒙照源试图与灌木交谈:“灌木老爷爷,你知道昨天那股黑风的来由吗?”

  灌木说:“对不起,这事我不清楚,也不能说。”

  二虎说:“你是不清楚,还是不能说?”

  蒙照源说:“二虎,你怎么这样说话?别吓着了灌木爷爷,真是没大没小的不懂礼貌。灌木爷爷,我是虚局峰盖柠魔法修炼场的二掌门,我叫蒙照源。只因那黑风卷走了我们的弟子,我们正在寻找。如果灌木爷爷方便的话,不妨就告诉我们实情。我们将永世不忘,常念爷爷的好。”

  一股清风吹来:“这事我知道,你们别为难灌木爷爷了。灌木爷爷是坐地户,万一那黑风知道,就会报复灌木爷爷。而我不怕,我行踪不定,黑风拿我没办法。”

  蒙照源十分感激。

  清风说:“西南方有个黑风洞,洞主黑风大王。扶授邦搜天谱谱统英奉羊与黑风大王交情甚好。”

  一阵大风吹来说:“清风,你在这里唠叨什么?走吧。”

  清风就被大风带走了。

  蒙照源说:“又是英奉羊那老贼搞的鬼。”

  二虎说:“这样说来,我们不必去找黑风洞了。冤有头,债有主。那罪魁祸首就是英奉羊,我们找他去。”

  蒙照源说:“二虎,你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你长进不少啊。”

  被二掌门夸奖是很不容易的事,二虎害羞地低下头,扭了一下身子。

  蒙照源说:“我们上路吧。”

  二虎一旋身子,依然是大鹏鸟。

  蒙照源爬上鸟背,大鹏鸟飞到英府上空,已经是黄昏时分了。二虎驮着蒙照源在英府上空盘旋了几圈之后,看四下无人,就落在府中的后花园。二虎一抖身子,还原真身。

  蒙照源和二虎来到后院。

  有几个奴仆在收拾院中物件。

  他二人念动隐身咒,顿时成了隐身人。二人在奴仆中,穿梭行进。几个院子都到过了,各个房间也都认真察看过了,就是没有看到宗宜的影子。

  二虎说:“难道是我推断错了。”

  蒙照源推算了一下时间:“你推断的不错,只是英奉羊不会腾云驾雾。如果黑风大王直接把宗宜掳到英府,那早就到了。现在不见宗宜的身影,那就是英奉羊到黑风洞去带宗宜。这样,就要走好些天。”

  二虎说:“万一黑风大王出动前,英奉羊就在黑风洞等候,那么,返回扶授邦也就快了。”

  蒙照源突然一拍大腿:“不好,宗宜凶多吉少,快快起飞,去黑风洞,边飞我边告诉你原由。”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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