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文字|其实也没啥好说的

那就写篇文字吧,给各位说说这两天在忙什么。
工作就不说了,不忙就不叫工作,叫上班,那不是我等人可以享受的待遇。
第一、忙着每天更新百家号。为了能早日达到指标,然后申请原创标签,领域认证等等。
这百家号的文字真的不好写。
把话题扯远一点,从《我爱比尔》说起。这是王安忆的一篇小说,最早是在1996年的《小说月报》上看到。用现在的话来说,这篇小说满满都是干货,信息量太大。里面关于美学的描述对我个人诗歌美学的构建起了很大作用。我当时一读再读这篇小说就是想把文中其他艺术门类的美学架构移植到诗歌中。小说的主人公,那个女孩阿三,在给比尔展示东西方审美的不同时,先是一件件地褪去衣着,说这是西方美;然后又一件件地穿起来,说这是东方审美——我感觉这百家号的文字就是中西方美学的结合。如何拿捏,真的靠本事。这标题要如《维纳斯的诞生》一览无遗,内容又要像《清明上河图》。
记得当年给我们上应用文的一位女老师,她好像认识(见过?不认识想认识?一起参加过什么会议,算是认识?)茹志鹃,有一次在课堂上说起茹志鹃的女儿也是作家,叫什么来着?一边想一边眼巴巴地看着我。她知道我是王安忆的铁粉,可当时我并不知道王安忆和茹志鹃的关系啊!我只读文字,哪管作家背后的那些八卦呢?所以我也眼巴巴地看着她,盼望着,盼望着,春天的脚步近了。哦,不对,不是《济南的春天》,我盼望着她能想起来这个女儿的名字——这位老师是个老姑娘,当年四十多了,所以后来她败下阵,没再看我。
茹志鹃的文字,就看过中学课本里的那篇《百合花》,这是一篇至今仍让我感动莫名的小说。
第二、这些天我在研究一个如果成功,足以改变整个宇宙的课题。
某位客户非要把宣传册做成27页。而且是骑马钉,不然胶装的话,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任凭我怎么解释都大吼:“你说的我不理解!我不管,我就是这个页数!”一张纸,有正面就有背面,如何才能只有正面,没有反面?我觉得地球文明不足以解决这个问题,就向三体世界请教,智子除了一个劲地鞠躬之外,没能给我更多的建议。我想云天明作为人类和异世界接触的第一人,应该有建议,可人家和AA在光墓(黑域)里度过了快乐的一生,连一直爱着的程心都顾不上搭理,更何况我。后来我想着向太阳系抛过来一张二向箔的歌者应该最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可大刘没交代这个超文明的使者到哪里去了,我找不到他。
结果呢?哪有什么结果。
想起一个小段子,一个三十岁的男人算命,算命先生说:你二十四岁成家,二十六岁有第一个孩子,二十八岁的时候身价百万,三十岁的时候,你的公司会上市。这个男人打断算命先生的话:胡说,我今年就三十岁了,还在读研。
算命先生略一沉思,说:知识改变了你的命运。
如果您是北方人,那么我说一句《孔雀东南飞》里焦仲卿是怎么死的——还不是,他妈逼(死)的,您应该明白这话的含义。其他的就省略31415926个字——最近好像这个圆周率很火?好像一边背圆周率,一边飞花令?都是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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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作者:舒放,力求避免油腻的中年男子。流浪各地,但定型于高大陆青海。写诗多年,一直坚持着,哪怕诗歌从大众变成小众乃至现在的旁门,喜欢不减,且欢喜有加。
世界薄寡,请允许我用诗歌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