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教师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

本文图片来源:《潇湘晨报》
一个老教师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
1966年的那天,江西莲花县琴水小学的汪康夫老师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
这一去,等待他的是10年的牢狱之灾和44年的伸冤之路。

他以为不过是去去就回,谁曾想这一生的轨迹竟因此而改变。之后的54年,他的身份从一名人民教师变成一名强奸犯;从一个受人尊敬的人,变得羞于与人深谈。
54年过去了,当年的10名被害者除1人已去世外,均否认曾被汪老师加害。
她们有的以为老师只是工作调动了;有的是被人“引导”写下证言;有的作为被害人连案情经过都不“知道”……

54年,一万九千七百一十个日日夜夜。曾经的少年已成为白发苍苍的老人,78岁的他面对着镜头目光澄澈而沧桑的说:
我这辈子只活了24年人,其余的日子,根本称不上“人”。
54年间,老人一直在击鼓鸣冤。2016年,经媒体报道,相关部门决定重新审理此案;今年4月,因卷宗问题,此案又如石沉大海,音讯全无。

老人的身体已经无法再赴省会喊冤,他提前准备寿材的时候也写下了遗嘱:
希望儿女们能继续替他喊冤,他想清清白白地离开人间。
汪老师是一个好老师,被他“加害”的学生们替他奔走伸冤;
汪老师是个好父亲,他这辈子最大的愧疚就是因为自己的“牢狱之灾”间接的影响了对儿女的教育;
汪老师是个好人,他只想要回,本来就属于他的清白。

很多媒体转载报道此事,其中也不乏《团结湖参考》等主流媒体的声音。
也有人忌惮正义之钟的鸣响,以自己的掩耳盗铃玩弄着别人的人生。
那些被魔鬼噬去了心肝的人害怕,害怕那早已异为行尸走肉的躯体无法再敲骨吸髓。
汪老师被污名了五十多年,他此刻相信的:依旧是法律。
而那些手握权杖仍在将皮球踢来踢去的人,是该脸红还是该无地自容?

希望汪老师能得到更多人的帮助,更希望汪老师的遭遇能得到有关部门的重视,更希望我们打虎拍蝇的力度能更大、更准、更狠。
汪老师已经78岁了,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等待;正义不该迟到,迟到便是正义的罪责。
“我们就像一列向着人类'神性面’迈进的队伍,我们是坦途,也是路人。
若其中一人跌倒,他是为后面的人跌倒,让他们小心避开绊脚的石头。他也是为前面的人跌倒,他们步伐虽然迅速稳健,然而却没有移走绊脚石。”

每一次想起汪老师的遭遇都如鲠在喉,感觉一块儿巨石压在背上难以喘息。
源自“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同情,也源自“山河故人,俯仰一世”的哀痛
汪老师是我们的同行者,他更是我们中的一员。
希望我们等来的,不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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