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规47｜德是人之道

德是人之道

今天讲几句：“行高者，名自高；人所重，非貌高；才大者，望自大；人所服，非言大”。

这几句的意思是说：一个品德高尚的人，名望名声自然大；大众敬重的往往是一个人的德行，而不是外表；一个有才能的人，因为他处理事情的能力和方式得到大家的认可，他的声誉自然不凡；人民大众欣赏一个人，是因为他的品行，而不是在于他的口气大。

这里有德才言三者之间的关系问题，德当然是放在第一位的。

古人一直把德放在统帅的地位，认为只有德才能够指挥才和言，有德之人的不会滥用他的才能，不会用他的才能做违法犯罪的事情；有德之人不会口无遮拦，只有在特定的时候，德会通过才或言表现出来。例如历史上著名的矮个子外交家——晏子。

有一次，晏子安排出使到楚国，楚国的国君知道晏子的个子矮，就想捉弄他。楚王命人在城墙的大门旁边单独开了一个小门，安排晏子从小门进来。晏子知道楚王想戏弄他，大声说：“到了狗国，才走狗洞，我现在是出使楚国，不应该走狗门。” 接待官员听他这么一说，只好请晏子从大门进去。晏子进去以后，按照国家交往的礼仪拜见楚王。楚王带着侮辱的语气问:“是因为齐国没有人才派你来呢?”晏子回答说：“齐国的人多极了，国都的街道就有上百条，人们把衣袖举起来，就可以遮住太阳;人们甩掉汗水就象下雨一样”。楚王接着问:“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派一个个子那么矮的人来出访呢？”晏子不慌不忙地回答说:“我们齐国派使节出访很有讲究，对那些精明能干的的人，就派遣他们出使那些道德高尚的国家；对那些愚蠢无能的使臣，就派他们出使那些不成器的国家。我是使臣中最愚蠢、最无能的人，所以就派我出使楚国来了。”晏子的回答让楚国的君臣们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来。

后来晏子又有一次出使楚国，楚王听说晏子又要来，就向他的大臣们说:“晏子是齐国最会说话的人，现在他将要到我们楚国来，我想羞辱他一下，你们有什么好主意吗?”有一个官员建议说:“当晏子来的时候，请允许我捆绑一个人，从大王面前走过，大王就问被绑着的是哪里人，士兵就回答说齐国人；大王再问为什么要绑他，士兵就说是因为他偷了东西。”楚王觉得这是一个羞辱晏子的好主意，就按此布置妥当。晏子来到楚国，楚王按照礼仪设宴招待他。喝酒正喝高兴的时候，两名士兵绑着一个人来见楚王。楚王问道:“你们绑的是什么人，为什么绑他？”士兵回答说:“是齐国人，因为他犯了盗窃罪。”楚王故意看着晏子说:“齐国人天生就喜欢盗窃吗？”晏子从席上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我听说，橘子长在淮河南边就是橘子，而长在淮河北边就变成枳子，虽然两种植物的叶子一样，它们果实味道截然不同，这样的结果是因为水土不同的缘故。这个人在齐国时辛勤劳动，到了楚国反而学会了偷盗，莫非楚国的水土使百姓善于偷盗吗?”楚王听了晏子一番反驳，苦笑着承认说:“圣人是不能同他开玩笑的，我反而自讨没趣了。”晏子凭自己的智慧，挫败了一些国家有辱齐国国格和晏子人格的阴谋，他的名声也越来越大，成为春秋末期著名的外交家。

楚王的马夫曾经问晏子:“我听说君王将相，都是魁梧俊美之相，因而能立功当代、留名后人。而你身不满五尺，力不能胜一鸡，你不觉得羞愧？”晏子坦然自若地回答:“秤驼虽小，能压千斤；舟桨空长，终为水役。侨如长身而被鲁国所杀、南宫万绝力却死于宋国，你自以为高大，还不是只能为楚王御马吗？我虽然不才，但能独当一面，忠心为国效犬马之力。”

历史上的晏子还流程很多故事，他的事迹让孔子非常佩服，而且历史上说晏子活了95岁，可谓“仁者寿”。晏子用品行、语言乃至智慧告诉后人：德是人之道，大德之人必行大道，有德之人都是在德的指引下的生活，与道同行。